大卫故意停在最处，让她自己扭腰。

她扭着扭着冷笑：“废物，看见没？老娘自己动都比跟你做爽一万倍。”

林芷溪爬上床，让jack从后面她。

她被得子晃，却一直冷眼看我：“贱狗，老娘以前还以为你亲脖子最舒服，现在才知道什么叫真男。”

jack咬住她锁骨留牙印，她摸着牙印冲我晃：“看见没？这是男留的，你留的早他妈没了。”

他们把我按到厕所。

柳馨雨蹲我脸上，拉了一坨热屎，直接糊我鼻子嘴：“张嘴。”

我哭着张嘴，她把屎塞进去：“嚼碎了吞，老娘的屎都比你净。”

林芷溪接着尿我一脸，jack和大卫流尿我嘴里，尿得我肚子鼓成球。

“喝，一滴不剩。”

我喝到打嗝，柳馨雨用脚踩我：“废物连尿都喝不完？”

最后他们四个去洗澡。

柳馨雨把那件满是斑和水的白色真丝睡裙扔我脸上，声音冷得像冰：

“贱狗，抱着它睡。老娘以后只穿给别看。”

她顿了顿，补刀：“对了，钥匙老娘永远不会给你。烂在笼子里吧，废物。”

我抱着那件带着别味道的睡裙，跪在客厅地板上哭到天亮。

卧室里，柳馨雨的声音冷冷地传出来：

“jack，再点……对，就是那儿……废物一辈子都顶不到……”

“david，抱紧老娘……像那个废物永远学不会的那样……”

那一夜，我彻底明白：老娘这两个字，是她亲手把我的心挖出来，踩碎，再塞回我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