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出·印象》，只是面前这幅画的笔触与色调与真迹几乎完全相同，让她竟一时辨不出是真迹还是赝品，就她所知，莫奈的真迹大多被博物馆珍藏了起来，能拿到手实属不易。

“在看什么？”时疏端着茶盘走了过来，看到这副画后愣了愣，神色微变，似是怀念，却又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这幅画……”

“这幅画是我母亲画的，”在她惊愕的神色中，他缓缓开，“我母亲曾是小有名气的艺术家，临摹的画完全可以以真假，当然，这并非是用来坑蒙拐骗的，她曾说过，如果这么做，在丧失了道德之余，也玷污了艺术，这是对艺术的大不敬。”

“那阿姨现在……”傅星玫看着他的神色，抿了抿唇，心中的猜想渐渐成形，直到他开，彻底落地：

“她已经去世了，自杀。”

冰凉的小手扯住了他的衬衣，他低，对上了傅星玫担忧的眸子，她一直以为他是她的指明灯，只是她并不知道，她的存在，对他而言才是一种救赎。

“没事，已经过去很久了，我跟我姐也走出来了，只是她自杀的时间以及原因完全不对，也有很多疑点，所以……”

“这是谋杀？”小姑娘瞪大了眸子，一脸严肃与一本正经的模样堪比他上课提问她数学题，而她恰好答不出来的状态有过之而无不及，看得他忍不住失笑，缓了缓，他开：“对，证据已经拿到了，到了合适的时间我自然会用，这件事如果你想知道，等一下你做完卷子我再跟你讲。”

“可是……这是你的家事吧？”傅星玫小心翼翼开，“告诉我真的好吗……”

顶悠悠传来一声叹息，下一秒时疏开了：“说你聪明的时候是真的聪明，说你小脑袋不记事的时候也是真的不记，”在她略显控诉的目光里，时疏看向她：“星星，昨天在车上我跟你说过什么你还记得吗？”

“让我…更依赖你一点？之类的？”

额被轻轻点了点，她吃痛，捂住了额，接着听他道：“依赖只是其中一个点，星星，你我之间或许需要界限感，这是侣之间最基础的相处模式，我很赞同，只是，界限感过了度就成了隔阂，我不希望我们之间变成这样，而你昨天也答应过我的，会努力尝试，所以现在，只有你想不想听，而不是你有没有资格听，你已经参与到了我的生活里，同样我也是，能让我们更了解彼此的，不就是接触彼此隐藏在表面下的那些私密的事吗？”

看着面前的少沉默不语，时疏无可奈何地摇了摇：“慢慢来，这件事急不得，走吧，上楼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