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清除一切障碍。

纪舜英被母亲清冷的目光和那句\''''纪家，需要一个真正能掌控局面的\''''震住了。

他努力消化着母亲话语中的意，却怎么也无法将这与客厅里那不堪目的一幕联系起来。

他浑浊的老泪顺着脸颊滑落，语气中的委屈和不解更浓了：“可是妈妈，您打电话给我们，不是向我们求救的吗？难道……难道不是您遇到了危险，才让我们回来的？”他指了指房门的方向，仿佛那里还残留着今羞耻的痕迹，“而且我们现在说的是他纪流光以下犯上，将他的太给……给……”

纪舜英说不下去了，每提起一次，那羞耻感便如同水般将他淹没。

他痛苦地捂住脸，声音变得更加嘶哑：“妈妈，您是我的妈妈！他一个重孙，怎能做出这种有悖伦的事来？这让我们纪家颜面何存？让您……让您后如何面对这世？”

他抬起，期盼地看着容遇，渴望从她眼中看到一丝被冒犯的愤怒，哪怕是一丝屈辱也好。

然而，容遇的脸上依然平静如水，甚至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那双曾因数学难题而闪烁睿智光芒的眼眸，此刻邃得如同古井，波澜不惊。

她缓慢地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微的瓷器碰撞声，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看向纪舜英，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而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英宝，”她开了，声音依然清冷，带着一种超越世俗的逻辑和冷酷，“你所言的‘求救’，仅仅是你一厢愿的理解。我唤你们回来，是让你们看清纪家内部的问题。”

她顿了顿，目光邃，语气中听不出任何羞耻或愤怒，反而多了一丝察一切的冷漠：“至于你中的‘以下犯上’，‘有悖伦’，‘纪家颜面’……在你看来，这些是否比纪家的未来更重要？比一个能真正带领纪家，清除所有隐患，重新站稳脚跟的更重要？”

她的眼神转向窗外，夜色沉，仿佛看穿了所有尘世的虚伪。那份曾被我彻底弄过的身体，此刻散发出的却是令胆寒的威严与冰冷。

“纪家所谓的颜面，在纪家的未来面前，并不那么重要。”她轻描淡写地宣告，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你以为，纪家的光辉，是靠着那点虚无缥缈的‘伦纲常’维系的吗？如今的纪家一个个各有心思，貌合神离。你看到了如今纪家内部的混了吗？”

“英宝，你知道这些年，妈妈为了学术和科研，失去了多少东西吗？”她道：“自从你的爸爸早早离开了我，我有多空虚和寂寞吗？这些用多少荣誉都弥补不了。你们只知道尊敬我，可只有流光才真的懂妈妈，给了妈妈真正需要的东西，让妈妈体会到了什么是幸福，什么是舒畅。”

她的言下之意，是那份\''''以下犯上\''''的行为，在她的眼中，并非不可饶恕的罪过，反而是某种必要的\''''测试\''''或者\''''露\''''。

而我，纪流光，那个\''''以下犯上\''''的重孙，正是那个能\''''带领纪家\''''的。

她清冷的眸子里，那份对我的病态占有，在此刻被她以最极致的理，包装成了对纪家未来的\''''思熟虑\''''。

纪舜英被母亲这番惊世骇俗的话语彻底击垮了。

他原本苍老佝偻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看不见的巨石狠狠砸中。

那张布满泪痕的脸上，仅存的一丝血色也瞬间褪尽，变得惨白如纸。

他瞠目结舌地望着眼前的母亲，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与刺骨的寒意，仿佛看见了一个彻底陌生的、甚至恐怖的灵魂。

“妈……妈妈……”纪舜英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他努力想要说些什么，想要反驳，想要质问，可每一个字都卡在喉咙里，如同被无形的手扼住。

母亲那些露骨而的言语，就像一根根带着倒刺的钢针，狠狠扎进他作为儿子、作为纪家家主的尊严与信仰。

“寂寞……空虚……他懂……幸福……舒畅……”他颤抖着，重复着母亲中那些足以让他肝肠寸断的词语。

他无法想象，那个曾经高贵典雅，被他敬仰一生的母亲，如今会用如此直白、如此不堪的方式，在他面前描述她与重孙之间那肮脏的苟合。

更让他心如刀绞的是，母亲的脸上，此刻竟然真的浮现出一种病态的、迷离的幸福感，眼底处，那份因被我弄而带来的餍足与痴缠，是如此真切。

纪舜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那瘦弱的胸膛因过度激动而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母亲，想要摇醒她，想要问问她，那个昔高傲的数学家、科学家，那个将他视为\''''英宝\''''的慈母，究竟去了哪里？

现在坐在他面前的，究竟是什么？

可他的手伸到一半，却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他从母亲的眼中看到的，不再是儿时记忆里温暖的慈，也不是方才客厅里震慑众的威严，而是一种病态的、彻底沦陷的执着。

那份执着，如同一面透明的墙壁，将他与母亲之间，彻底隔绝开来。

他终于明白，他的母亲，纪家的太，那个从1955年穿越而来的灵魂，已经不再是那个他认识的，被传统道德束缚的。

她被那个\''''重孙\''''彻底地改变了，甚至是被征服了。

而这征服，竟然让她感受到了\''''幸福\''''和\''''舒畅\''''。

纪舜英的眼神变得空而绝望。

纪家引以为傲的家风，他毕生守护的荣耀，在这一刻，在母亲亲说出的语中，彻底崩塌瓦解。

他觉得自己仿佛坠了无边的冰窖，寒意从脚底直窜心，让他浑身冰冷。

他颤抖着，缓缓闭上眼睛，两行浑浊的老泪再次无声地滑落。

他的心，彻底地死了。

纪舜英那颤抖的身体，此刻被母亲——这个年仅十八岁、身体被我重孙弄得不堪的\''''太\''''——紧紧地抱在怀里。

那具被欲滋养得娇而柔软的躯体，带着我残留的腥臊和她独有的体香，紧密地贴合着他老迈佝偻的背脊。

他能感受到她胸前那对丰满的弹软，以及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份既陌生又熟悉的、令窒息的靡气息。

“英宝，当年妈妈抱着你的时候，你可是最喜欢喝妈妈的了。”容遇轻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令毛骨悚然的甜蜜与回忆。

她的指尖轻柔地抚摸着他稀疏的白发，一下一下，如同哄慰孩童般轻拍着他的背。

然而，这温馨的画面，却因为她中即将道出的羞耻，变得扭曲而可怖。

“虽然妈妈现在没有了，但……还是英宝喜欢的样子，是不是？”

纪舜英浑身猛地一颤，还没等他从这番话中回过神来，一带着温热的柔软便猛地压上了他的脸颊。

容遇那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痴缠，她扯开了身上的丝质睡袍，毫不避讳地露出了自己那对因为刚才的弄而微微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