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脑波远程遥控着远在游戏场地的复制体参加游戏。由于复制体是由‘————’构成的,所以即便在游戏中被残忍销毁,玩家的本体也不会受到任何实质
的损伤。”
又是“————”!这个诡异的消音词再次出现,这回我无论如何都要问个明白!
“‘————’是什么?”没想到我和何蕊异
同声。她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奇怪的声音,自然感到十分好奇。
“啊……瞧我粗心大意的,忘记把你们的信息防火墙关闭了。稍等一下……好了!已关闭!”
只见李忆眼中的蓝色光芒不断闪烁,我瞬间感觉耳清目明,就像是眼前的过滤器被拿走了一样,眼睛能看到更多色彩,耳朵也能听到更丰富的声音。
现在一看周边环境,其实有很多
活动的痕迹与声音,之前都被纳米机器
屏蔽了。
我心中一阵心悸——这种纳米机器
对感官的控制过于潜移默化,细想之下实在令
胆寒。
李忆装模作样的弹嗽一声:“咳!那我再说一遍。卜哲,何蕊听好咯!玩家会错以为复制体是自己本来的身体,就这样玩家在睡眠舱里通过脑波来远程遥控,复制体参加游戏,由于复制体是由‘生命浓汤’构成的,所以被销毁后玩家不会有任何的损伤。”
“生命浓汤!!!”我和何蕊又异
同声的惊叫一声。
“你们别着急,等会我和张主任会带你们参观复制体的制作过程,到时候会详细介绍的……”
原来我们一直睡在这里,而那些荒唐的
游戏,都是我们用意识
控复制体参与的!
那之前林琳随意践踏我们的残酷态度,还有倩茜说我们是一团烂
云云,不是丧心病狂,只是她们都知道我们这幅躯体只是“复制体”罢了!
我的妈呀……
何蕊突然一拍手,仿佛想通了什么关键环节,瞪大眼睛惊诧地问:“也就是说,你之前
控的其实不是我,而是……我的复制体?!”
李忆脸上浮现出既羞愧又得意的神色:“嘿嘿……这可不是随便什么
都能办到的。<>ltxsba@Gmail.¢om>因为我体内的纳米机器
处理能力比现在的旧型号高出数万倍,所以才能强行接管你的复制体哟!”
何蕊极其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说:“你还得意上了……”李忆却像撒娇般笑了笑。
虽然她不再称呼我们为叔叔阿姨,但彼此的相处模式依然像长辈与晚辈。
看着这位二十多岁的大姐姐在自己面前撒娇,何蕊也只能一阵苦笑。
就在这时,大门开启,进来两个同样身穿白大褂的科研
员,看到李忆后打了个招呼,随后走到哥书桓和莫莉花身边。
“他们要
嘛?”我指了指那两个工作
员问李忆。
“进行纳米机器
的抽离工作,并为‘返还传送’做准备。”
我听得一知半解,李忆索
带我们走到工作
员身边参观。
只见一个工作
员拿出一枚贴纸,贴在了莫莉花的肘关节处——就是一般抽血化验时被注
器扎的那个部位。
“这是‘坐标贴纸’。”李忆指着那个贴纸说,“莫小姐体内的全体纳米机器
会通过血管,集中在坐标贴纸附近,只要抽出少量血
,就可以排空莫小姐体内所有的纳米机器
。”
没想到小小一枚贴纸居然藏着这种奥妙,我和何蕊啧啧称奇。
“而且这还有一个好处。当纳米机器
在莫小姐体内时,它们接管了大脑,因此她所经历的一切记忆都储存在纳米机器
的记忆终端里。也就是说,只要这些纳米机器
离开身体,莫小姐就会彻底忘掉自己在游戏里经历的一切。”
怪不得协会掳走那么多
却没能引起世
的注意,一是没了记忆,二是这些
都是社会边缘分子,三嘛……多半是李家或者王芷寒派
疏通关节抹去痕迹。
何蕊语气带着恳求对李忆说:“我……我觉得她有权利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不光是她其他的
也有这个权利,能让她醒过来吗?”
那工作
员倒也听话,把抽血的机器举在半空中,看着李忆等她的指示。李忆却面露难色,举棋不定。
何蕊说:“我知道立刻终止所有死亡
游戏是痴
说梦……那就取消我们这一场的游戏可以吗?哥书桓、莫莉花、杰克、罗丝……我在游戏里诅咒她们快些死掉,这样很不好,我想为她们做些什么。”
显然李忆的权力不足以做这个决定,她支支吾吾的说:“我问问……问问制作
——”
“我同意了!”
李忆的话被一个清脆低沉的
中音截断,一阵香风扑面而来,说话的
正是王芷寒,昭昭和月悦恭敬地站在她身后。
李忆吓得急忙挺直腰板,那两个工作
员也诚惶诚恐的对王芷寒鞠了一躬。
“这场游戏出了点状况,卜大
和何大
……哦抱歉,请给我一分钟,您好何大
,在下死亡
游戏的制作
,王芷寒。听卜大
所说何大
风华绝代,今
得见真是名副其实呀。”
说着王芷寒向何蕊
施一礼,接着说:“请允许我代表‘协会’,向尊贵的何大
、卜大
道歉,我们不该擅自把您二位带到这里来,让二位受了如此多的惊吓,在下
表歉意。”
我觉得按着何蕊以往的脾气,非要挖苦王芷寒几句。可她现在有求于王芷寒,就勉强笑了笑接受了王芷寒的道歉。
王芷寒微一欠身,接着说:“话说回来,这场游戏出了点状况,卜大
和何大
最终排名第三,可林琳和倩茜搞得我们尊贵的赞助
生不如死,死去活来,激起了强烈不满,为了平息怒火,就只好淘汰最后一名的哥大
、莫大
以及卜、何二位大
了。”
看来林琳和倩茜的馊主意有了效果,不过打死我也不会感谢她们的。
“那就这么继续不好吗?为什么你又答应可以终止这场游戏?”我问。
“好问题!这场游戏事故频频,
碑和实际效果都很不理想,加上我们马上要进行改版,所以把这一期的内容雪藏,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我在心中慨叹,果真能打动这位“大制作
”的只有利益。
“我有一个问题。”何蕊举手说道,“那两位被处刑的玩家现在在哪里?”
王芷寒思索了一会儿,像是想起何蕊说的是谁之后,开
说:“那两位是不法分子,处理起来就比较花时间,我安排昭昭处理了。”
在一边的昭昭接着说:“回制作
,在逃犯吴霸、刘怡华,已经被我派
送到洋禾市市公安局,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现在已经被警方控制。”
我和何蕊对视一眼,心想,这善后处理手段还挺利落。
王芷寒见我们没有什么疑问后拍了拍手说:“那么,昭昭、月悦,你们去帮这两位工作
员把其余的玩家大
唤醒。”
昭昭、月悦答应一声,有条不紊的和工作
员配合气啦,没多久,“咔嗒”声连响。所有的睡眠舱一个接一个地开启。
率先起来的是杨天乐和彭娜,他们一脸的疑惑,看到我和何蕊后惊异的长大了嘴
。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不是被融化了吗,怎么好端端地在我面前!”杨天乐吓得面无
色。
“宝贝儿。”彭娜苦着脸说,“一定是我们被那个叫江江的骗了,他说我们可以暂时回去休息,可没想到回的是姥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