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似乎动了
,非要一吐为快,把她的往事一
脑地告诉我。
“完事后,沈洪康躺在床上告诉我,那些打他的
是崔氏集团的打手。崔家和沈家是世
,可从沈洪康的父亲开始家道中落,原本定下的娃娃亲,崔家也不愿意兑现了。他说他最近发现了一个很好的投资机会,一本万利,变卖家产仍然资金有限,就去没过门的妻子家借钱。可是事与愿违,半年多一直赔钱,沈家的家底也空了,沦落到被下
追打。不过他的眼里闪着光,说:‘天无绝
之路,你是我的贵
,是我的幸运
神,我有预感生意一定会成功,等我有了钱,我再来找你,和你永远在一起。’我很不以为然,顺
说:‘不管你有没有钱,我随时可以来见你。’他却笑了,说:‘今天我是
大运,才可以享用你,像你这样天使一般的
,只有真正的男子汉才配拥有。’不知道怎么,我一直说好话恭维他,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明明他强
了我,我为什么那么心甘
愿。”
我本来猜测萧美妍只是想儿子心切,有些失心疯。没想到她的内心居然这么割裂。
萧美妍淡淡地说:“宝贝,你是我儿子,这些事
不会瞒着你,你不会瞧不起妈妈吧?”
她这份坦
,如果是真的话,那我也有一分佩服,说:“不会,妈妈能对我说这些,是真心待我好。”
我感到她的手心一点点变烫,就连她的脸上也有了一丝红晕。
萧美妍接着说:“这种露水夫妻的关系我也没放在心上,互相报了姓名,留下联系方式就分别了。我拿着自己的身份证,不知道何去何从。不敢去医院,也不敢去公安局,万一自己是个坏
怎么办?我换了一家旅店,在街上买来报纸,打开电视,找了好几天都没发现和我有关的新闻。我又偷偷去了网吧,查找通缉在逃犯的资料,发现没有我之后,我这心才放宽了些。可我还是不放心,等了好几天,才偷偷摸摸地找了一家黑网吧。一整天一整天地泡在里面,不仅是了解自己,也是了解自己在什么地方。说来真奇怪,如何上网、怎么查资料我一清二楚,自己是谁、自己在哪儿却一无所知。
我知道自己身在洋禾,身份证上说我是梁泉
,这两个地方相隔一千多公里,我不知道自己到洋禾来做什么。一天,我看到网上一则寻
启事,贴出来的照片是我!找我的
姓
,叫
锦仪,是复强制药的药品研发技术总监。”
线索渐渐连在了一起,后边的故事我也猜到了六七分。
萧美妍叹了一
气说:“我知道你不喜欢锦仪,可她对妈妈很好,是我唯一的朋友。我观望了好几天,最后还是鼓起勇气去见她。她见了我很开心,得知我失去记忆后只是说让我住在她家里慢慢恢复,总有一天可以找回记忆。她说我和她是孤儿院出身,亲如姐妹,我虽然半信半疑,可看她对我不错就相信了她。我闲在她家三四年,她对我真的和对待亲姐姐一样,从来不让我工作,可我却越来越不安,我想为她做点什么。有一天,她欢天喜地地要带我去见她的恩
。我答应了,晚上来到了一间极其高贵华丽的餐厅,
锦仪指着坐在上首的一个男
说:‘美妍,那个
就是我伯乐,孙茂。复强制药的老板。’
看到那个叫孙茂的男
色眯眯的眼神,我心里说不出的高兴,就像执行早就刻在骨
里的指令一样,我对他阿谀谄媚,但又显得自己慧眼如炬,他非常受用。
我吃了这些高级的料理后,心里就像被
掏了个大
,仿佛一个声音在我耳边低语‘我想要更多!’。
后来在锦仪的牵线下我和孙茂又见了三次面,第四次就是他直接约我出去单独约会。
我可以享受美食、美酒,什么都不顾了,就连身子也给他了……他比沈洪康温柔多了,完事后,他搂着我说:‘美妍,自从见了你,我们公司的业绩节节攀升。你真是我的财神、我的幸运星。’我笑了,沈洪康也这么说过,他怎么样了?
就这样,我作为他的地下
生活了很久很久,后来孙茂的妻子死了,他决定娶我,我高兴得快疯了,下定决心,要帮他让复强更加强大。
宝贝,妈妈我不是吹牛,那些商业知识,我无师自通,好像天生对哪里能赚钱非常敏感。
火遍天下的养生零食系列,就是我调研市场,发起的项目。
有了我的帮助孙茂更有钱了,钱多了我的生活也更快乐,充实。
可是,孙茂没有野心,只是想办好自己的公司,把我赚来的大把大把的钱都用在研发上,对我也逐渐不理不睬。
锦仪虽然安慰我,这些是长远投资,可我心里清楚,孙茂研究完他的新药,市场的风向早就变了,我提醒过他很多次,可他就是不听,说这是他和他好友赵成的梦想。
我嘴上无意识地奉承,心里却开始瞧不起孙茂。
就在这时,我接到了一个神秘的电话,是沈洪康打来的。
周
的下午我久违的见了他,他如今
神焕发,一
长发也烫成了波
,一卷一卷的看起来像个音乐家。
我对他这几年也略有耳闻,他和我分别一年后投资大赚,赚得盆满钵满,于是顺理成章地和崔家的大小姐崔红霓结婚了。
他好厉害!
动用手腕,不仅复兴了沈氏集团,还把崔氏集团纳
麾下,原本姓崔的公司,慢慢地都姓了沈。
一别将近十几年,沈洪康有了白
发,就连
儿都快上初中了。
他却笑着说:‘十多年不见孙夫
比当时更美更年轻了。’
“我看到了他身上孙茂没有的东西,就是对钱和权力的渴望,那些都是我最想要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那么
这些东西,可能我是孤儿院出身,渴望这些物质上的东西。起初我还以为只是自己这么想,可是接触的
多了发现大家和我一样。其中欲望最强最霸道的就是沈洪康,于是我那天又和他好上了。”
我越听心越寒。
说实话,我虽然一直刻意回避,但她多半是因为生下来的孩子夭折才这样疯疯癫癫,早就对她生出一丝丝怜悯。
可听到这里真觉得她内心就是对金钱物质极其渴望的怪物,在这些诱惑面前她仅存的良心什么都不是。
不仅如此,明明她说十几年前就怀上我了,可一个字都没有说她什么时候生的我,我心里冷笑,也不去说
。
反正我的妈就胡丽苓一个,永远也只有这一个。
萧美妍笑了,面目有些可憎,她尖起嗓子说:“五年前,孙茂和赵成都生病住院,能运作公司的只有我,我和沈洪康商量妥当,把复强卖给沈洪康,改为永强。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原本只有7层的寒酸大楼,现在在我手里变成了25层的摩天大楼。我实际上已经是沈洪康的妻子,可他依旧留着那名存实亡的妻子,我见了他
儿几面,很像他,非常傲气,可听说是个疯子,任
妄为,喜怒无常。原来沈家的基业不太平,沈洪康通过霸道手段兼并各家,要是没有强力后代,沈家的辉煌终究只是昙花一现。他想要一个好孩子都快疯了,这几年四处留
……”
说到这,萧美妍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我知道要到她真怀上沈洪康孩子的事了,她也察觉出明显的漏
,我就想出言讥刺她,是不是又给我怀了一个“弟弟”。
眼看就要脱
而出,我心中打了一个霹雳,她怀孕这件事是苏盛雪和王高登闹掰时说的,她只看过直播,当时死亡
游戏已经结束了,她当然不知道。
在她的视角下她以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