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睡前喝牛的习惯。

她也终于愿意，甚至主动提出让大哥陪伴睡。

恢复了惯例的，还有谢鹤臣给她的晚安吻。

只是不再是孩提时那般对待小妹的吻，而是吮含着她的唇瓣，细细碾磨，相濡以沫那般亲密骨的吻法。

直到妹妹的手轻轻抵住他的胸肌，忍不住发出微喘，面颊和鼻尖晕开浅淡的色。

兄妹面对面同床共枕，连被子也盖着同一张，亲近得更胜以往。男的手臂环拢着她的后背，那微微压下的重量感使她感到安心。

谢昭靠在大哥的心，悄悄地聆着他的心跳。

谢鹤臣也知道妹妹还未睡着。手掌不时捋过她的长发，抚过那单薄的肩背，轻柔得像哄孩子睡觉。

月夜之下，谢昭忽然低声发问：“你今天说的意思，难道是要和我殉吗？”

真奇怪，就算再疼自己的妹妹，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哪家兄长，会选择给自己的妹妹陪葬。

她的大哥竟是那个异类。

“嗯。”谢鹤臣却没有反驳，承认了她下的定义。

“哥哥着你。”黑夜之下，谢鹤臣的面目隐晦不清，只是收紧手臂，靠近在幼妹的额亲了一下：“是你能想象得到的任何形式的。”

谢昭的心脏传来一种微微发烫的灼烧感，直到蔓延到四肢末端，这让她感到身体有些燥。欲望出现，她选择顺从本心。

她手指往下，触摸到兄长的腹肌：“那我们就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