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滞。

（摸……？）

（不是抓发……是在……夸奖我吗？）

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比刚才的高更让她感到晕眩。她甚至忘记了喉咙的疼痛，只是呆呆地感受着顶那只大手的温度。

她含着他渐渐疲软的器，眼泪流得更凶了。

为了回应这份“奖励”，她更加卖力地收缩腔，将最后一滴体也压榨净，然后仔细地用舌尖清理着冠状沟和马眼上残留的痕迹。

直到确认清理得净净，连一丝气味都被她舔舐殆尽，她才缓缓吐出了那根东西。

“波。”

一声轻响，红肿的嘴唇与器分离，拉出一道银色的涎丝。

瑟蕾娜跪坐在格雷腿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她抬起，那张还带着高烧余韵的红脸庞上，写满了顺从与讨好。

她像只等待主检阅的小狗，伸出舌，将嘴角的那点体卷中。

她想说“谢谢主”，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赫……啊……”

她放弃了说话，双手叠在地上，对着格雷地伏下身去，额贴着冰冷的木地板，行了一个最标准的跪拜礼。

（谢谢您的款待。）

格雷低看着她。

贤者时间的理智重新占领了大脑。

他看着自己被舔得净净的下身，又看着那个卑微跪地、因为刚才那两下摸而还在微微颤抖的。

心很复杂。

爽是真的爽。这种极致的服从和技巧，确实是那些普通的娼无法比拟的。

但心里那种“我在欺负一个哑病”的罪恶感也挥之不去。

为了掩饰这种尴尬，也为了让这段关系回到他能掌控的“商业逻辑”里，格雷重新戴上了商的面具。

“……技术还行。”

格雷一边捡起旁边已经半的裤子穿上，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评价道。

“按照黑市的行，这种级别的度清洁服务，一次大概值 50 银币。”

瑟蕾娜跪在地上的身体猛地一震，抬起。

那双紫色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瞪大。

（50 银币……？）

（我有价值了……我创造价值了！）

格雷穿好裤子，从怀里掏出那个随身携带的小本子，煞有介事地在上面记了一笔。

“药费 3 金币，昨晚的住宿费和伙食费 20 银币……现在扣掉这 50 银币……”

他合上本子，用笔杆轻轻敲了敲瑟蕾娜的额。

“你还欠我一大笔钱。所以，别以为做这一次就能抵消所有债务。”

他顿了顿，又不自然地补了一句：

“以后……要是实在还不上钱，也可以用这种方式抵债。算你勤工俭学。”

瑟蕾娜跪在那里，喉咙里发出一阵激动的呜咽声：

“嗯！嗯……！”

她拼命地点，点得像捣蒜一样。

那双原本死寂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一种名为“安心”的光芒。

有具体的数字。

有还债的途径。

而且主还摸了她的，夸她做得好。

这意味着，只要她努力“工作”（无论是搬货还是张开嘴），她就有理由继续留在这个温暖的车队里，而不会被像垃圾一样丢掉。

她伸出双手，试图去抓格雷的裤脚，以此表达感激，但又怕弄脏他，手指悬在半空中，最后只能激动地抱住自己的肩膀，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却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格雷看着她那副充满劲的样子，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本意是用债务来压榨劳动力，怎么这家伙看起来反而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恩赐一样？

“……真是个搞不懂的怪胎。”

格雷嘟囔着，推开了车厢的门。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清晨的阳光刺眼而明亮。

在这个荒谬的早晨。

这笔烂帐，似乎变得更加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