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那双依旧忠诚却难掩失落的眼睛，我心中并没有太多的波澜。

这就是修仙界的残酷，优胜劣汰，适者生存。

他虽然忠心，但跟不上我的步伐，注定只能被淘汰，或者……沦为更低级的消耗品。

“阿大，去准备一下。”

我推开身上的厉飞羽，赤着身子站了起来。金丹期的灵压自然而然地释放出来，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师尊……应该已经感应到了。我们，该去差了。”

我披上一件绣着九尾天狐图案的华丽法袍，将那一身足以让世间男子疯狂的雪白肌肤遮掩在层层叠叠的流云锦之下。

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疯狂的突与，但我此刻的气息却异常沉稳，金丹真的威压如同一把藏在鞘中的绝世名剑，锋芒内敛却又令不敢直视。

厉飞羽恭敬地跟在我的身后，他刚刚筑基，气息还有些虚浮，但那双看着我的眼睛里，除了痴迷，更多了一份的敬畏。

至于阿大，他只能低着，像个卑微的仆一样，远远地缀在最后。

再次踏长老府，气氛却比十年前更加压抑。

玉小仙依旧侧卧在榻上，但她面前的虚空中，正悬浮着一面巨大的水镜。

镜中映照出的，是一片尸山血海的战场，无数修士在厮杀，法宝的光芒将天空撕裂得支离碎。

“来了？”

她没有回，声音却清晰地传我的耳中。

“徒儿幸不辱命，已成金丹。”

我微微躬身，语气平静，不再像十年前那样战战兢兢。

“很好。九品金丹，道基完美。看来这十年，你确实没有费哪怕一滴男的血。”

玉小仙转过身，那双桃花眼在我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我的丹田处，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这世道，就要变天了。”

她随手一挥，水镜中的画面一转，变成了一座高耸云、正气浩的巍峨山峰。

“昊天正气宗，正道魁首。这帮伪君子最近可是跳得很欢啊。正魔两道的摩擦益频繁，那些老不死都在传，第二次‘正魔大战’，怕是就在眼前了。”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而且，这昊天正气宗最近可是出了个了不得的物。号称‘纯阳剑仙’转世，门不过十年，便已是金丹巅峰修为，离元婴也不过一步之遥。更可怕的是，此修的乃是至刚至阳的《昊天纯阳功》，对我们魔门功法有着天然的克制。”

“哦？不知是何方神圣，能让师尊如此挂怀？”

我心中一动，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此名为……秦云天。”

轰——！

这三个字，就像是一道九天神雷，狠狠地劈在了我的心。

秦云天！

我的秦哥哥！

那个十年前，在血煞之地的尸堆里，被我用身体“救”活，又在我的诱导下，发誓要守护我一生一世的傻男！

记忆的闸门瞬间打开。

那是一个充满了血腥与旖旎的夜晚。

血煞之地，风怒号。

为了躲避仇家追杀，我们躲进了一个狭小的山。

他身中剧毒，命悬一线。

我告诉他，唯一的解毒之法，就是双修。

于是，在那个充满了腐尸气味的里，我夺走了他的元阳，也夺走了他的心。

那是我此生最疯狂的一次配。

我们在血泊中翻滚，在死亡的边缘呻吟。

他那根滚烫的，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地烙印在了我的灵魂处。

事后，我告诉他，我是合欢宗的魔，我们注定殊途。

但他不信命。

他说他要去正道最强的宗门，去修最强的剑，然后光明正大地来娶我。

我们定下了十年之约。

十年后，无论正魔如何对立，都要再见一面。

没想到，他真的做到了。

而且，做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金丹巅峰！

这不仅仅是天赋，更是透支生命的疯狂修炼！

“怎么？你认识？”

玉小仙敏锐地捕捉到了我那一瞬间的失神，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徒儿……略有耳闻。”

我吸一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巨，脸上恢复了那种招牌式的、冷漠而又妖媚的笑容。

“听说是个不可多得的极品鼎炉。若是能将其采补，徒儿的金丹，怕是能再进一步。”

“咯咯咯……不愧是我的好徒儿，这胃，果然大。”

玉小仙笑得花枝颤，胸前那对硕大的柔软随之剧烈晃动，散发出一令窒息的香。

“不仅仅是他。万剑宗出了个‘剑痴’叶孤城，也是金丹后期；大罗天宗有个‘法神’萧炎，玩火玩得出神化；就连那群整天念经的秃驴里，也出了个号称‘转世佛子’的无心和尚。这些正道的天才，就像是雨后春笋一样往外冒。看来这天道，是想借他们的手，来灭我们魔道啊。”

她从榻上站起，赤足走到我面前，伸出那根染着丹蔻的玉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

“思思，这次正魔大战，就是你的舞台。那些所谓的天才，在为师眼里，不过是一群待宰的肥羊。你去，把他们一个个都睡了，把他们的元阳、修为、气运，统统吸！特别是那个秦云天，既然他修的是纯阳功，那对你来说，简直就是世间最好的补药。若是你能把他拿下，别说金丹中期，就是冲击元婴，也不是没有希望！”

“徒儿……遵命。”

我低下，掩盖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复杂光芒。

秦云天。

我的秦哥哥。

十年不见，你那根让我魂牵梦绕的大，是不是变得更硬、更烫了呢？

这次见面，我是该把你当成，好好地疼一番？

还是该听师尊的话，把你当成一株形大药，连皮带骨地……吃下去呢？

真是……让期待啊。

“对了，过几便是‘天骄大会’，正魔两道的年轻一辈都会参加。这也是大战前的最后一次试探。你带着你的那条新狗，代表我们吸阳峰去吧。记住，别给为师丢脸。若是遇到那个秦云天……”

玉小仙凑到我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却如同恶魔的低语。

“记得替为师……尝尝他的味道。”

“不过，光有修为还不够。天骄大会上，你要面对的可不仅仅是那些只会挥剑的莽夫。那些名门正派的伪君子，最擅长的就是‘定力’。”

玉小仙慵懒的声音在空旷的府内回。她那双仿佛能看穿心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目光如同实质般滑过我被华丽法袍包裹的身体。

“把衣服脱了。让为师看看，这十年，你的‘媚骨’究竟炼到了几成火候。”

这不仅是命令，更是一种无法抗拒的法则。

我吸一气，并没有丝毫扭捏。在合欢宗，羞耻心是最无用的东西。我伸出纤细的手指，缓缓解开了那件绣着九尾天狐的法袍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