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晒太阳，看书，过子。”

“会有的。”我说，“等我们老了，就这样。晒晒太阳，看看书，养只猫，浇浇花。”

“还要有个院子。”她说，“种茉莉，种桂花，种你妈喜欢的那棵石榴树。”

“好。”我点，“都种。”

她笑了，闭上眼睛：“那我先睡一会儿。阳光太好了。”

“睡吧。”我搂紧她。

她在阳光下睡着了，呼吸均匀，表安宁。

我看着她，想起老中医的话——“顺其自然”。

也许真是这样。

来了，就接受；困难来了，就面对；子来了，就过。

不强求，不逃避，一步一步，走到能走到的远方。

阳光在阳台上移动，从她的脸颊移到肩膀，再到膝盖。时间在光线的移动中流逝，安静，平和。

手机震动，是路轩：“赵哥，下午打球去？天气好！”

我看了看怀里的杨雯雯，回：“不去，陪朋友。”

“啧啧啧，有异没！不过……理解理解。那下周？”

“下周再说。”

放下手机，我继续晒太阳。冬的阳光有重量，压在眼皮上，暖洋洋的，让想睡。

我也闭上眼睛。梦里，我们有了那个院子，茉莉开了，桂花香了，猫在脚边打盹，她在摇椅上看书，抬对我笑。

阳光真好。

冬天真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