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在极致的屈辱与生理快感的双重冲击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猛烈高。

苏琳和周晓冉近距离地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任何欲，只有浓浓的讽刺和完成任务的轻松。

发泄之后的林凡，躺在床上大喘着粗气，身心都充满了疲惫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

苏琳和周晓冉这才从他的身上下来。她们站在床边，整理着自己凌的衣物和发，神倨傲，仿佛刚刚打赢了一场胜仗。

“好了，”苏琳拍了拍手，仿佛要拍掉根本不存在的灰尘。“今天的‘羞辱’到此为止。”

周晓冉补充道，语气轻佻：“希望你能记住这次的教训，废物。以后安分点。”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仿佛达成了某种共识。

然后，苏琳拉起周晓冉的手，两不再多看林凡一眼，仿佛他真的成了一滩需要被处理的垃圾。

她们一起走向门，高跟鞋和小白鞋的声音错。

门被打开，又轻轻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林凡一，以及满室的狼藉和他自己释放出的浓重气味。

他慢慢地坐起身，看着自己身上斑斑点点的痕迹，以及房间各处留下的狼藉。

一种巨大的、扭曲的满足感，如同水般缓慢地蔓延上来，填补了那份暂时的空虚。

他拿起手机，“潜脑”的图标依然静默。

苏琳和周晓冉离开了，带着她们被篡改的认知和对林凡的“刻鄙夷”。

而林凡知道，下一次，当他对这两位“高傲”的发出召唤时，她们依然会回来，继续她们所谓的“羞辱”任务。

游戏的规则，再一次被他随心所欲地改写。而他所追求的，正是在这不断的改写与掌控中，获得的至高无上的权力快感。

他闭上眼睛，回味着刚才那充满矛盾和张力的一幕幕。

她们的轻蔑是真的，她们的侍奉也是真的。

而这二者之间的矛盾统一，恰恰构成了最令他迷醉的风景。

至于下一次，他又会想出什么样的新花样？连他自己都有点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