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那些老娘们儿算个
!我那是工作!对媚姐……那是真
!是信仰!只要能让我碰媚姐,我保证……我保证让她三天三夜下不了床!我现在的技术,比以前强多了!”
鱼已经彻底咬钩了。
“好吧。”我放下酒杯,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全局的严肃,“李傲,咱们明
不说暗话。我今天来找你,确实是因为苏媚遇到了瓶颈。”
“瓶颈?”
“对。她现在既想要刺激,又过不了心里那道坎。”我凑近他,压低了声音,“她想要陌生
的那种野
,但又怕陌生
不安全。他同学太熟了,没劲。所以我需要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
。”
李傲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林哥,你是说……”
“我要你换个身份回去。”
我开始向他全盘托出我的“假面陌生
”计划。
我告诉他,我需要他扮演一个神秘的闯
者,一个带着面具的陌生男
。
“我要你戴上面具,穿上紧身衣。在特定的时间,出现在特定的地点。不许说话,不许
露身份。我要你用你全部的本事,用你最粗
、最直接的方式,去征服她。让她以为自己是在被一个完全陌生的、野蛮的男
侵犯。”
“我要你把你在那些富婆身上学到的、练到的所有本事,都用在她身上。我要你把她从那个端庄的林太太,变成一个只会求饶和尖叫的
。你要让她释放,让她沉沦,然后再让她在高
中崩溃。”
随着我的描述,李傲的表
从震惊,变成了兴奋,最后变成了狂喜。有声
他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欲火,那是被压抑已久的欲望找到了宣泄
的疯狂。
“天呐……林哥,你……你这现在太会玩了。”他忍不住赞叹道,声音都在发抖,手里的酒杯都被捏得咯吱作响,“这种剧
……我只在片子里看过。没想到……没想到真的能……”
“怎么?不敢?”我挑了挑眉。
“敢!怎么不敢!”李傲激动地抓住了我的胳膊,手劲大得惊
,“林哥,不瞒你说,我等这一天等太久了。自从和媚姐分开后,我虽然也睡了不少
,但说实话……没一个能比得上媚姐的。她是我心中的
神,是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极品。我做梦都想再抱抱她,再……”
他说到这里,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赶紧闭了嘴,有些尴尬地看着我。
“没事,继续说。”我笑着鼓励他,“我就喜欢听你说她极品。因为只有觉得她是极品,你才会卖力,这出戏才好看。而且,这不仅是帮我,也是帮你证明自己。你要证明,你比那个男的强,你才是最适合苏媚的男
。”
“林哥,你真是……”李傲摇了摇
,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我,“你真是个太变态了。但我喜欢。为了媚姐,为了证明给那个男
看,我
了!”
“那些富婆那边……”
“我先暂时断了!马上断!”李傲斩钉截铁地说,脸上露出一丝不屑,“那些老娘们儿,也就是图个新鲜,给点钱。跟媚姐比起来,她们算个
。也就是些庸脂俗
。我这就把后面几天的课全推了,把那些
的也晾一边去。我要把
力全都留给媚姐。我要养
蓄锐,给她一个终身难忘的夜晚。”
看着他这副急不可耐、甚至带着一种复仇快感的样子,我心里那块大石
终于落地了。
一切都在按照剧本进行。
“好。”我拿出手机,“这是具体的计划书,还有你需要准备的道具清单。面具、衣服、还有……一些特殊的玩具。你自己去买,别留下痕迹。”
李傲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眼睛更亮了。
“林哥,这道具……够狠啊。媚姐受得了吗?”
“受不受得了,那是你的事。”我冷冷地说,“你的任务,就是让她受不了。”
“明白。”李傲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个狼一样的笑容,“保证完成任务。”
目送着李傲消失在夜色中,那辆黑色的宝马5系发出一声咆哮,冲进了车流。
我坐在车里,久久没有发动。
我看着车窗外繁华的夜景,心里涌起一
巨大的、扭曲的成就感。
我亲手把那个曾经让我戴绿帽子的男
找了回来,利用他对苏媚的旧
和对陈诚的嫉妒,把他变成了一把最锋利的刀。
这听起来很疯狂,很变态。
但我想象着苏媚在“陌生
”身下那种既恐惧又享受的表
,想象着当面具揭开那一刻她的崩溃和高
……
我的身体就忍不住战栗。
苏媚,我的
。
你不是怕陌生
吗?你不是觉得陈诚才是最好的吗?
那老公就给你找一个“最熟悉的陌生
”。
这将是你这辈子收到的,最刺激、最难忘、也最
的礼物。
我拿出手机,给陈诚发了一条信息:
【猎狗已就位,极其饥饿。下周五,好戏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