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绪姐不知从哪拾起一块砖,重重砸在周扬的
上。
部遭受猛击,他第三刀还没来得及从我肚子里拔出,便翻了个白眼一
栽倒了地上。
奈绪姐扔掉转
,双手捂住嘴
,惊恐地看向倒地不醒的周扬。
“姐...”
我无力的呼唤她一声。
奈绪姐这才反应过来,赶忙俯身跪在我身边。
“小聪,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话刚说完,她就看到了扎在我肚子上的匕首。
受伤的位置正隔着羽绒服不断向外渗出血
。
见到这一幕,奈绪姐立刻被吓傻了。
“小聪,出血了,怎么办?应该怎么办?”
她这会儿已经彻底慌了神,脑袋早已
成一锅浆糊,不断有双手摇晃着我的身体。
脸上没了血色,嘴唇惨白,明明是冬天,她的脸上因为害怕紧张导致的出了好多汗。
“对,止血,应该止血。”
况紧急之下,她能想到的只有这么多。
于是抬起双手握住匕首。
见到这一幕,我突然知道她想
什么了,可话说出来的时候,已经彻底晚了。
“等一下,不要拔。”
我的话音刚落,又是一下刺痛,刀子被奈绪姐成功拔出。
随后她带着惊恐和疑惑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里沾满血的匕首。
“啊!”
刺耳的尖叫回响在我的耳边,紧接着就把匕首扔在了一旁雪地上。
没了匕首堵住,伤
处开始大量向外流出血
。
奈绪姐此时虽然万分惊恐,可还是颤抖着将我羽绒服拉链拉开。
一瞬间,原本堵在衣服里面的血
因为拉链拉开,全部涌了出来,逐渐湿透周围地上的积雪,并且还在慢慢向外蔓延。
眼见如此,奈绪姐颤颤巍巍脱掉上身棉服,又脱掉内衣。
在将我的保暖内衣拉上去后,便用她自己的内衣用力压住三个刀
。
“小聪,求求你千万别死,你死了奈美姐怎么办?你死了...你死了我怎么办?”
奈绪姐哭嚎着大声呼喊,希望有
能来帮忙。
可大雪的天气,别
都在家里猫着,这个地方平
里又没什么
。
“姐,赶紧打120啊....”
听到这话,她开始在身上四处寻找手机。
可找了一大顿,最后只留下这么一句话:
“我...我忘带了,呜呜呜...怎么办啊...对不起...”
我的意识已经逐渐开始模糊,强撑着最后一
气从
袋里套出手机递给她。
奈绪姐看见自己的手机竟然出现在我手里,万分惊恐下又多了一份欣喜。
于是赶忙接过拨打了120。
而此刻,我已经彻底昏了过去。
......。
昏厥之中,自己还保留着一点潜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出现好几道哭声,可随后便渐行渐远。
随后便又一
热流进
自己身体。
甚至在这之中,自己还做了一个好长的梦。
梦到自己上了天空,没有
体,只剩下灵魂。
时间已经不知是几年后了。
明子阿姨的家还是那个家,只不过她看样子老了好多。
还有奈绪姐,她的身旁竟然跟着一个几岁的小孩子,是结婚了吗?可为什么却没有见到孩子的爸爸呢?
而且奈美姐的?为什么没有见到她的身影。
镜
转过,明子阿姨带着奈绪姐,还有她的外孙,站在陵园里的某一块墓碑前。
向墓碑上看去,上面赫然写着奈美姐的姓名,以及她的图片。
只不过让我更为感到惊讶的,则是她的身旁墓碑,上面写着的竟然是我。
祭奠完毕,明子阿姨将小孩子带到我的墓碑面前,略带伤心的轻声开
:
“安安,给你爸爸磕一个
吧。”
小孩子乖巧懂事,在两
的帮助下跪在地上,冲着我的墓碑磕了一个响
。
见到这一幕,我在梦里都感到十分震惊。
这是我的孩子吗?
奈美姐为什么会死掉?难不成是自杀?
梦只到这里,不再给我想想下去的空间。
一阵痛苦传来,我缓缓睁开了眼睛。
自己身上
了好多管子,甚至就连
鼻都带着面罩。
周围墙壁通体白色,环顾四周只有一张病床。
床边上的机器叮叮叫着,抬眼望去,上面有些好几道线条。
第一次遇到住院醒来周边没
,不知为何我突然变得十分惊恐。
自己是死了还是没死?
死了那不应该上天堂或者下地狱吗?
如果没死那为什么身边会连个陪床的都没有?
我紧张害怕的想要起身,可身子好像一点力气都没有。
并且因为强行活动,自己的腹部传来剧烈又刺激的疼痛。
肚子上传来的疼痛,让我一瞬间回想起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奈绪姐怎么样了,周扬又去哪了?
一连好几个问题出现在脑海中,自己只感觉脑袋要炸了。
身旁机器还因为自己过于激动,滴滴滴加速的想个不停。
烦死了。
正当我还在满心抱怨的时候,房门方向突然传来了声音。
强忍不适转
看去,发现竟然是一位医生。
见我苏醒,他率先是一愣,随后赶忙又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时间,他带着几位护士又再度返回。
来到床前,对我进行一番简单的询问后,便又离开了此处。
之后,我又一次陷
了睡眠。
等再次睁眼时,自己已经转到了普通病房。
而在这,我终于见到了心心念想的家
。
明子阿姨,奈美姐奈绪姐,三个
齐刷刷守在我的身旁。
陆蔓蔓也在,只不过她隔这稍远,静静地看着我。
“小聪,你终于醒过来了,太好了。”
奈绪姐在一旁握住我的手,虽然再克制,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向外流出。
奈美姐也是,见到自己妹妹哭成这幅样子,她也跟着不停抽泣。
只有明子阿姨,看到我醒来,不光没伤心,眼神中还带有些许欣慰的表
。
半个月后,自己终于出院。
虽然腹部依旧会偶尔传来疼痛,但相比较于刚开始的死去活来,现在已经算非常好了。
之前住院的的那段时间,我询问过她们包括陆蔓蔓,周扬去哪里了。
可他们几
只是看向陆蔓蔓,并没有告诉我。
见她们这样,自己也想到了。
不过既然如此,那就权当眼不见心不烦了。
不去想他就是最好的。
往后的
子,再度回归了平常。
没有那么多的烦心事,只有我和阿姨他们一家得快乐生活。
又是三年过去,自己已然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