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受……我想被主……我想被主骂贱……我想被主像她们一样烂……）

林若溪看着她发抖的背脊，轻笑一声，俯身在唐婉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说：

“唐秘书，主说了，你今天要是敢高，就让你一个月不许被碰。忍着哦～”

唐婉的眼泪终于掉下来，混着地上的，一起被她舔进了嘴里。

（我忍……我什么都听主的……哪怕只能舔她们用剩下的……哪怕只能看着主别……我都忍……）

她舔完最后一滴，抬时，眼神已经彻底迷离，声音轻得像蚊子：

“主……唐婉……舔净了……请……请主指示……”沈帝靠在浴缸边，懒洋洋地开：

“跪好，把今天的行程背一遍，背错一个字，今天就不许穿内裤上班。”唐婉跪直身体，声音颤抖，却一字一句地背：

“八点半……董事长专属电梯……九点……集团高管早会……十点……与华泰资本……”每背一句，她腿间的水就又滴下一滴，在黑色大理石上，开出一朵又一朵透明的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