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利斯直起身，最后瞥了摩多一眼，那眼神中混杂着好奇、轻蔑，以及一丝兴奋。随后，她与叶谦一同向武帝行礼，转身离去。

杰海因也悄然退影。

偌大的厅堂中，只剩下王座上的武帝，与倒在地上的摩多。

“武明一行已经去风雪城了。”武帝说了一半，其中意义却不言而喻。

一切的终点，都在那座被风雪笼罩的城市。

“知道了，不过老夫这模样，还得修整几天。”摩多拱手道、

……………………

天宇帝国。芬特王的寝宫，温暖如春的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花香，与体香混合而成的甜腻气息。

芬特王侧卧在丝绒软枕上，月光透过水晶窗格，在她赤的肩颈镀上一层冷银色。

长发如流般铺散在床单上。

身旁她的儿凯瑟瑞蜷缩着，金色的卷发贴在母亲胸前，像个尚未完全长大的幼兔。

距离摩多被公开火刑已过去一有余。光明教廷的宣告传遍大陆每一个角落，黑之牙覆灭的捷报让平民欢庆，让贵族松了一气。

但在这间寝宫里，复杂的气息却掺杂在每一寸空气之中。

“母亲。”凯瑟瑞的声音很轻，打了寂静，“他……真的死了吗？”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小腹，那里曾被摩多的龙反复浇灌，如今皮肤光滑得如同上等丝绸，在暗处甚至隐隐泛着一层珍珠般的微光。

龙滋养留下的痕迹，一种超越凡俗的美正在她年轻的躯体里生根发芽。

芬特王没有立刻回答，她抬起手，纤细的指尖触碰自己左侧锁骨下方，那里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暗金色纹路，形如锁链的一环。

这是噬魂锁契约留下的印记，她与摩多之间连接，虽然淡去，却并未消失。

是他死后，契约自然失效了？

“我不知道。”王终于开，声音平稳，却有些可怕，“契约还在……但我感受不到他的气息。就像一根绷紧的丝线突然断了，但线还握在我手里。”

诡异的空虚感，只剩下冰冷和空的回响。

凯瑟瑞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母亲的颈窝。

“我……做了梦。”她闷闷地说，“梦见他在火刑架上，火焰吞没了他。但他在笑……笑得很大声，火焰变成了金色……”

芬特王的手臂环住儿的肩膀。

她也在做梦。

梦里不是火刑，而是更早的画面，摩多第一次闯她的寝宫，用蛮力撕开她的礼服，将她带去毒之牙，然后粗的侵犯。

那时的恐惧与羞辱，如今回想起来，竟在记忆的滤镜下扭曲成一种滚烫的、令战栗的悸动。

“他……”凯瑟瑞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某种难以启齿的渴望，“还在我身体里发热。有时候睡着，我会突然……湿透。”

芬特王闭上眼睛。

她何尝不是如此？

那被摩多反复浇灌的子宫，仿佛有了自己的记忆。

每当夜静，一种层的、源自骨盆处的空虚感便会蔓延开来，像有无数细小的触须在挠抓，渴望着被那滚烫的、充满生命力的浆再度填满。

她们母都中了毒。

比毒药更可怕的成瘾，对极致快感的成瘾，对被彻底征服的成瘾，而凯瑟瑞更有对那种被非力量重塑、变得更美的虚荣的成瘾。

“艾瑞可。”凯瑟瑞忽然轻声说，“母亲，如果……如果一直有他滋养，我会变得比“晨曦瑰宝”艾瑞可还美吗？”

这个问题她在被摩多宠幸时问过，如今又在母亲面前提起。

芬特王知道，这是儿堕落的征兆，也是她自己内心处同样在滋长的渴望。艾瑞可被誉为大陆百年不遇的美，是权势与美丽的双重象征。

而她们，这对被囚禁、被侵犯、被标记的母，却幻想着通过被侵犯而获得的恩赐，去超越那个光芒万丈的存在。

何等讽刺和堕落。而这堕落，为何如此甘美。

“你以后一定会的。”芬特王听见自己说，声音里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她的手滑下，指尖触碰到凯瑟瑞光的脊背。

少的肌肤细腻如初雪，却又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有弹，更富生命力。

体在欢愉中被重塑，向着某种完美的形态缓慢进化。

凯瑟瑞轻轻战栗了一下，却没有躲开。相反，她往母亲怀里贴得更紧，赤的腿无意识地蹭过芬特王的大腿内侧。

欲望如湿的藤蔓，在沉默中疯狂滋长。

“母亲……我好难受……”凯瑟瑞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手摸索着，抓住了芬特王的手，牵引着向下，贴在自己平坦却灼热的小腹上，“这里……空空的……好痒……”

芬特王的理智在崩塌。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她知道不该，知道这违背了一切伦常，知道她们正在滑向更邃的堕落渊。

但身体背叛了她，她的掌心感受到儿肌肤的滚烫，那热度似乎顺着她的手臂一路烧进胸腔，点燃了她自己体内沉寂的欲火。

“凯瑟瑞……”她叹息般低语，声音已染上欲的沙哑。

没有更多的言语。禁忌的堤坝在瞬间溃决。

芬特王翻身，将儿压在身下。月光勾勒出她们叠的剪影。

母亲成熟丰腴的曲线覆盖着儿青涩却渐妖娆的躯体。她的唇落下，母亲对儿的亲吻，带着欲掠夺意味的吻。

舌尖撬开贝齿，纠缠、吮吸，换着湿热的呼吸与唾。

凯瑟瑞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呜咽，手臂环住母亲的脖子，生涩却热地回应。她的手滑进芬特王浓密的长发，手指收紧，将母亲的脸按向自己。

芬特王的手开始游走。她熟悉儿的身体。

她们母不止一次彻底沉沦在在摩多胯下。但现在，只有纯粹的被欲望驱动的相互索取。

她的指尖抚过凯瑟瑞纤细的锁骨，滑下，握住那对已经开始发育、顶端挺立如色花蕾的丘。

轻柔的揉捏，拇指刮擦尖，惹得少弓起背脊，从喉咙处溢出甜腻的呻吟。

“啊……母亲……再用力一点……”

芬特王顺从的加重了力道，感受着那柔软的在自己指间变形，尖在摩擦中变得硬挺充血。

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滑过平坦的小腹，触碰到那早已湿滑泥泞的秘处。

凯瑟瑞的蜜如同初绽的花苞，湿热、紧致，却已因长期的开发而学会了如何分泌来迎接侵。

芬特王的中指在处打着圈，涂抹着溢出的蜜汁，然后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推进。

“嗯……哈啊……”凯瑟瑞的腿本能地张开，欢迎着母亲的进。

狭窄的甬道紧紧包裹着那根手指，内壁湿热柔软的媚蠕动着，像是渴望更多。

芬特王开始抽送，节奏由缓至急。

她的手指在儿体内弯曲，寻找着那个敏感的凸起。

很快，她找到了，指腹按压上去的瞬间，凯瑟瑞的整个身体都弹跳起来，一声尖锐的惊喘冲出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