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瑞赛斯的眼神果然有一点不自然。
“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她这样说着,语气还算平稳,可那一点微妙的迟疑已经足够说明很多事。
卡芙卡却像根本不打算给她退路。
她一边继续在桌下缓慢又稳定地揉弄分析员,一边索
把自己的身子也稍稍挪进了镜
里。
她原本因为拍摄角度只露出分析员自己的脸,现在却故意贴得更近一些,让屏幕那
的普瑞赛斯清清楚楚看见她和分析员之间过近的距离。
她就那样靠着他。
紫发垂落,肩
几乎贴上他的肩,脸离得也近,像一朵盛放在危险边缘的花,偏偏要在旧友眼前展露得更鲜一点。
她身上的大胆穿着依旧没有完全进镜,可光是这种亲昵得超过师生边界的靠近,就已经足够令
不舒服。
那种感觉太怪了。
简直像某种坏心眼的炫耀。
像一个明知自己身份暧昧的第三者故意站到正牌面前,笑吟吟地展示“你的
如今正被我挨着”的优越感。
不是直白的挑衅,而是一种更柔软、更狡猾的坏。
她不需要说得太露骨,只要把距离拉近,把气息贴上去,把分析员此刻僵硬又无处可逃的样子送进镜
里,就足够让这份暧昧自己发酵。
卡芙卡笑着,声音轻得像在谈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我们当初可是说好了,不管谁生了孩子,另外两个都要当
妈的……对吧?”
这句话本身其实一点都不出格。
大学寝室里关系好的
生,确实常有这种约定。
真到了后来,就算各自结婚,彼此之间没年轻时那样亲密了,孩子出生以后也不过是在称呼上从“阿姨”改成“
妈”,多一层旧
分的意思,并不稀奇。
可偏偏是现在,偏偏是卡芙卡一边和分析员挨得这么近,一边说这句话。
于是这原本无伤大雅的旧约瞬间就变了味。
普瑞赛斯终于皱起了眉。
她的警觉来得并不算晚,只是先前一直被卡芙卡刻意带偏了。现在,她终于真正注意到了屏幕里分析员的不对劲。
他脸色太紧了。
不是普通的尴尬,也不是久别重逢时的无措,而是一种明显在强忍什么的神
。
呼吸压得细,肩膀有点不自然地绷着,眼神虽然尽力稳住,却总像被什么东西吊着,没法真正放松下来。
普瑞赛斯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
哪怕这些年她缺席太多,可血缘和习惯仍然会让一个母亲对孩子的异样格外敏感。
她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声音终于沉下来一点,不再全是刚才那种温和柔软的研究员语气,而多了几分真正的审视。
“小猎手。”
这是她曾经对卡芙卡的称呼,带着旧时闺蜜间的亲昵称谓,如今却微妙地有了点警告的味道。
“你这个时候说这件事……到底是想做什么?”
她的目光没有离开屏幕。
“在对我儿子打什么主意吗?”
这句话一出来,教室里的空气像都更紧了一层。
分析员的心一下提了起来。
而卡芙卡,只是笑。
她实在太会笑了。
不是那种夸张的、充满攻击
的笑,而是很轻,很柔,唇角弯起一点,眼尾也跟着泛出暧昧的弧,像什么都无辜,又什么都心知肚明。
桌下,她的手甚至没有停。
分析员被她握着,整个
都快僵住了。
那只手仍旧不疾不徐地套弄着他发胀的
器,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过最敏感的地方,像故意要在这种最不该出差错的时刻,把他往崩溃边缘又推近一点。
他只能死死压着呼吸,连喉结滚动的动作都不敢太明显,生怕被屏幕那
的普瑞赛斯看出更多端倪。
卡芙卡却像完全不在意。
或者说,她就是故意的。
她一边让普瑞赛斯起疑,一边又偏偏不给她任何真正可以抓住的证据。
那种成熟
的坏,
细得像一张织得过密的网,把
困进去,又偏不让
一下看清全貌。
“没什么主意啊。”
她柔柔地说,连语气都显得那么无害。
“只是和曾经姐妹的孩子,好好亲近一下而已。”
说这话时,她甚至偏
看了分析员一眼。那一眼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像在欣赏他如今被她拿捏得死死的模样。
随后,她重新看向屏幕里的普瑞赛斯,声音更轻,也更坏。
“你应该不会这么护食,不许自己的儿子和别的
长辈亲近吧?”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
不重,却扎得恰到好处。
“护食”这种词,本就带着一点暧昧又不体面的意味。
放在母亲和儿子的关系上,足够让
不适;从卡芙卡
中说出来,更像故意把界限搅浑了一层。
她明明说的是“
长辈”,听起来冠冕堂皇,可她此刻靠在分析员身边的姿态,却一点都不像什么正常的长辈亲近。
普瑞赛斯果然沉默了。
她抱着那只小企鹅,没立刻接话,眼神却变得更
了一点。
像是在权衡,像是在分辨,像是在试图从卡芙卡那张过于从容的笑脸里,看出她真正的意图。
而卡芙卡就这样任她看。
像一条优雅盘踞的蛇,不急着吐信,也不急着咬
,只是慢慢地,用自己的身体温度和缠绕方式告诉猎物——慌什么,我明明还什么都没做呢。
普瑞赛斯在屏幕那
抱着那只小企鹅,手指还落在绒毛般的羽毛上,神
却已经和方才讲解生态习
时完全不同了。
她看着镜
里的卡芙卡,眼神不再柔和分散,而是收得很静,很准,像把某种原本只存在于研究员直觉里的判断,一寸寸压实成了结论。
那并不是
怒,也不是歇斯底里的质问,反而因为太平静,显得更有分量。
“你说我护食。”
她缓缓开
,声音轻,却一点都不软。
“可是你看我儿子的眼神,就像一只母海豹一样。”
卡芙卡微微挑眉。
她依然靠得很近,紫发垂落,唇角还有笑,明明姿态亲昵暧昧得近乎越界,却偏偏还能把那副若无其事的风
维持得滴水不漏。
她像完全没被这句话刺到,反而还带着点懒洋洋的兴味。
“嗯?原来我在你眼里有那么可
呀?”
普瑞赛斯却没接她这个玩笑。
她低
扫了一眼怀里的企鹅,又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清明而锋利。
“不。”
她停了一下,才继续道:
“海豹以企鹅为食——它们看企鹅的时候,眼神就像要吃掉对方那样……你也一样。”
这句话一落,教室里连风都像凝了一瞬。
空气里那层原本还能勉强称作调笑的气氛忽然就被撕开了,没有谁真的把话挑明,可两个成熟
之间的暗语已经足够尖锐。
她们都太懂彼此,也都太懂怎么用最克制的字眼,把真正的意思送进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