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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妈妈篇——义母卡芙卡妈妈本想对分析员实施调戏惩罚,最终却忍不住和他干了个爽彻底沦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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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瑞赛斯的眼神果然有一点不自然。

“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她这样说着,语气还算平稳,可那一点微妙的迟疑已经足够说明很多事。

卡芙卡却像根本不打算给她退路。

她一边继续在桌下缓慢又稳定地揉弄分析员,一边索把自己的身子也稍稍挪进了镜里。

她原本因为拍摄角度只露出分析员自己的脸,现在却故意贴得更近一些,让屏幕那的普瑞赛斯清清楚楚看见她和分析员之间过近的距离。

她就那样靠着他。

紫发垂落,肩几乎贴上他的肩,脸离得也近,像一朵盛放在危险边缘的花,偏偏要在旧友眼前展露得更鲜一点。

她身上的大胆穿着依旧没有完全进镜,可光是这种亲昵得超过师生边界的靠近,就已经足够令不舒服。

那种感觉太怪了。

简直像某种坏心眼的炫耀。

像一个明知自己身份暧昧的第三者故意站到正牌面前,笑吟吟地展示“你的如今正被我挨着”的优越感。

不是直白的挑衅,而是一种更柔软、更狡猾的坏。

她不需要说得太露骨,只要把距离拉近,把气息贴上去,把分析员此刻僵硬又无处可逃的样子送进镜里,就足够让这份暧昧自己发酵。

卡芙卡笑着,声音轻得像在谈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我们当初可是说好了,不管谁生了孩子,另外两个都要当妈的……对吧?”

这句话本身其实一点都不出格。

大学寝室里关系好的生,确实常有这种约定。

真到了后来,就算各自结婚,彼此之间没年轻时那样亲密了,孩子出生以后也不过是在称呼上从“阿姨”改成“妈”,多一层旧分的意思,并不稀奇。

可偏偏是现在,偏偏是卡芙卡一边和分析员挨得这么近,一边说这句话。

于是这原本无伤大雅的旧约瞬间就变了味。

普瑞赛斯终于皱起了眉。

她的警觉来得并不算晚,只是先前一直被卡芙卡刻意带偏了。现在,她终于真正注意到了屏幕里分析员的不对劲。

他脸色太紧了。

不是普通的尴尬,也不是久别重逢时的无措,而是一种明显在强忍什么的神

呼吸压得细,肩膀有点不自然地绷着,眼神虽然尽力稳住,却总像被什么东西吊着,没法真正放松下来。

普瑞赛斯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

哪怕这些年她缺席太多,可血缘和习惯仍然会让一个母亲对孩子的异样格外敏感。

她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声音终于沉下来一点,不再全是刚才那种温和柔软的研究员语气,而多了几分真正的审视。

“小猎手。”

这是她曾经对卡芙卡的称呼,带着旧时闺蜜间的亲昵称谓,如今却微妙地有了点警告的味道。

“你这个时候说这件事……到底是想做什么?”

她的目光没有离开屏幕。

“在对我儿子打什么主意吗?”

这句话一出来,教室里的空气像都更紧了一层。

分析员的心一下提了起来。

而卡芙卡,只是笑。

她实在太会笑了。

不是那种夸张的、充满攻击的笑,而是很轻,很柔,唇角弯起一点,眼尾也跟着泛出暧昧的弧,像什么都无辜,又什么都心知肚明。

桌下,她的手甚至没有停。

分析员被她握着,整个都快僵住了。

那只手仍旧不疾不徐地套弄着他发胀的器,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过最敏感的地方,像故意要在这种最不该出差错的时刻,把他往崩溃边缘又推近一点。

他只能死死压着呼吸,连喉结滚动的动作都不敢太明显,生怕被屏幕那的普瑞赛斯看出更多端倪。

卡芙卡却像完全不在意。

或者说,她就是故意的。

她一边让普瑞赛斯起疑,一边又偏偏不给她任何真正可以抓住的证据。

那种成熟的坏,细得像一张织得过密的网,把困进去,又偏不让一下看清全貌。

“没什么主意啊。”

她柔柔地说,连语气都显得那么无害。

“只是和曾经姐妹的孩子,好好亲近一下而已。”

说这话时,她甚至偏看了分析员一眼。那一眼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像在欣赏他如今被她拿捏得死死的模样。

随后,她重新看向屏幕里的普瑞赛斯,声音更轻,也更坏。

“你应该不会这么护食,不许自己的儿子和别的长辈亲近吧?”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

不重,却扎得恰到好处。

“护食”这种词,本就带着一点暧昧又不体面的意味。

放在母亲和儿子的关系上,足够让不适;从卡芙卡中说出来,更像故意把界限搅浑了一层。

她明明说的是“长辈”,听起来冠冕堂皇,可她此刻靠在分析员身边的姿态,却一点都不像什么正常的长辈亲近。

普瑞赛斯果然沉默了。

她抱着那只小企鹅,没立刻接话,眼神却变得更了一点。

像是在权衡,像是在分辨,像是在试图从卡芙卡那张过于从容的笑脸里,看出她真正的意图。

而卡芙卡就这样任她看。

像一条优雅盘踞的蛇,不急着吐信,也不急着咬,只是慢慢地,用自己的身体温度和缠绕方式告诉猎物——慌什么,我明明还什么都没做呢。

普瑞赛斯在屏幕那抱着那只小企鹅,手指还落在绒毛般的羽毛上,神却已经和方才讲解生态习时完全不同了。

她看着镜里的卡芙卡,眼神不再柔和分散,而是收得很静,很准,像把某种原本只存在于研究员直觉里的判断,一寸寸压实成了结论。

那并不是怒,也不是歇斯底里的质问,反而因为太平静,显得更有分量。

“你说我护食。”

她缓缓开,声音轻,却一点都不软。

“可是你看我儿子的眼神,就像一只母海豹一样。”

卡芙卡微微挑眉。

她依然靠得很近,紫发垂落,唇角还有笑,明明姿态亲昵暧昧得近乎越界,却偏偏还能把那副若无其事的风维持得滴水不漏。

她像完全没被这句话刺到,反而还带着点懒洋洋的兴味。

“嗯?原来我在你眼里有那么可呀?”

普瑞赛斯却没接她这个玩笑。

她低扫了一眼怀里的企鹅,又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清明而锋利。

“不。”

她停了一下,才继续道:

“海豹以企鹅为食——它们看企鹅的时候,眼神就像要吃掉对方那样……你也一样。”

这句话一落,教室里连风都像凝了一瞬。

空气里那层原本还能勉强称作调笑的气氛忽然就被撕开了,没有谁真的把话挑明,可两个成熟之间的暗语已经足够尖锐。

她们都太懂彼此,也都太懂怎么用最克制的字眼,把真正的意思送进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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