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是没见过男
,可尘白学院这种环境里,男
本来就稀罕,何况分析员这种身形高大、脸又英俊、气质沉稳的男生,平
里已经足够引
注目。
现在他被银狼当着她的面这样拉扯、展示,近距离散发出的体温和气息一下冲进她的小房间里,像一束不请自来的暖光。
安卡希雅下意识低
喝酒。
可她眼神却忍不住游移回来。
银狼看见了,脸上的笑意更
,像抓到妹妹偷偷感兴趣的证据。
“你看,贤妹已经懂了。”
安卡希雅立刻别开脸。
“我才没有。”
“别嘴硬啦。”
“只是观察样本而已……”
“那观察结果如何?”
安卡希雅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
“……确实很健康。”
分析员揉了揉眉心,感觉这对刚结拜的姐妹比他想象中危险得多。
安卡希雅又喝了一
酒,酒
像给她平时藏起来的孤独开了一道缝。
她看着银狼肆意地搂着分析员,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那不是单纯对男
身体的好奇,也不是简单的
欲,而是看到另一个与自己如此相似的
孩已经拥有亲密陪伴后,心里被轻轻扎了一下的感觉。
她轻声说道:
“不过尘白学院里,男
确实少得像限定掉率。我之前已经放弃在大学期间
男朋友的念
了。”
这话说得半开玩笑,却有一点真。
她的生活圈太窄,
格又不是主动亲近
的类型。
哪怕真的有男生出现她也未必能正常沟通。
更何况这里大多是
生,分析员这样的存在简直像意外掉进
校服务器里的稀有角色,刷新概率低到离谱。
银狼听见这句话,醉意里的义气一下被点燃。
她放开分析员一点,转
看安卡希雅,神
庄严得像刚刚接受了什么沉重使命。
“贤妹,你这条件跟姐姐有什么区别?姐姐怎么忍心看你一个
孤零零守着电竞椅,夜里只能抱着抱枕看屏幕发光?”
安卡希雅一愣。
“倒也没有那么惨。”
“你不用逞强,姐姐懂。”
“你到底tmd又懂什么了……卧槽!?”
银狼猛地一把推了推分析员。
分析员猝不及防,被她推得往安卡希雅那边挪了一步。
安卡希雅也没想到银狼来真的,身体下意识往后缩,背差点撞到床沿。
分析员连忙稳住自己,避免直接压过去,脸上的表
已经从无奈变成了震惊。
“银狼你喝多了!又要发什么疯?”
安卡希雅也懵了,手里的啤酒瓶都差点没拿稳。
她看着被推到自己面前的分析员,又看向银狼,双马尾轻轻晃着,眼神里的困惑和羞意混在一起。
“姐姐这是何意味?我虽然喝得有点多,但还没胆大到冒犯姐夫呀!”
“姐夫?”分析员愣了一下,“你们这称呼系统是不是升级太快了?”
银狼却完全进
了醉酒义姐妹模式。
她坐在地毯上,单马尾歪到一边,脸颊红得漂亮,眼睛里燃着一种荒唐又真诚的豪迈。
“古
云,姐妹如手足,男
如衣服。”
分析员立刻反驳:
“这句话不是这么用的,而且我不是衣服。”
银狼摆摆手,像醉酒皇帝挥退谏臣。
“那不重要——重点是咱们姐妹既然已经结拜,自然应该有福同享。岂能我一
吃独食,让贤妹在隔壁宿舍独自寂寞,夜夜与键盘为伴,空对显示器,心如寒霜?”
安卡希雅的脸更红了,显然被这套夸张说辞震得不轻。
“我没有夜夜心如寒霜。”
“那你有男朋友暖被窝吗?”
“……没有。”
“那不就得了!”
银狼立刻拍了一下掌心,像找到了铁证。
“你空房,你寂寞,你需要阳气。”
分析员
吸一
气,试图把话题拉回正常轨道。
“你们两个现在都喝醉了,这种话不能随便说——安卡希雅你别听她
讲,这傻
最近正在steam匡扶汉室,她喝多以后脑内剧本会自动进
古装频道。”
安卡希雅低
看着啤酒瓶,耳根红得厉害,却没有立刻接分析员的话。
她原本该顺势否认,冷淡地吐槽一句“确实荒唐”,然后把这件事当成醉话揭过去。
可她没有。
她只是偷偷看了分析员一眼。
那一眼很短,却被银狼抓得正着。
银狼笑了,笑得像一个把稀有装备成功
易给同盟的醉鬼会长。
“别害羞嘛,贤妹,姐姐不介意。”
“可我介意。”
分析员说道。
银狼眯起眼看他。
“你刚才不是说我不该吃独食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你心里肯定这么想。”
“你别替我内心配音。”
安卡希雅终于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
她笑起来时和银狼有种相似的狡黠,冷淡外壳裂开一点,露出里面很年轻、很柔软的一面。
她把酒瓶放到桌上,指尖轻轻摩挲瓶身上的水汽,声音低了些。
“姐姐倒是豪爽。”
银狼挺起胸膛。
“那当然。”
安卡希雅抬眼看分析员,目光带着几分酒后的大胆,又仍旧裹着一层不好意思。
“不过这种事
,也不是靠姐姐一句话就能决定的吧。”
分析员听见这句,稍微松了
气。
至少安卡希雅还清醒一部分。
可下一秒,银狼已经凑过去,揽住安卡希雅肩膀,压低声音像传授什么秘密攻略。
“你别看他现在装正经,其实心软得很,只要你好好说,他不会凶你的。而且他特别暖,抱起来手感很好,晚上睡觉的时候整个
像被大型热源包住。”
安卡希雅坐在床边,双马尾有些散了,脸颊被酒气熏得发红,刚才还努力维持着的那点冷淡和镇定,在银狼这种直白得近乎无耻的推动下,慢慢软化成了一种更真实的东西。
是好奇,也是渴望。
是被点
之后无法继续假装无所谓的寂寞。
分析员坐在她们之间,只觉得
皮发麻。
“银狼,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
他伸手去按住银狼的肩,想把这个喝高了之后越来越不像话的小酒鬼从自己身上撕下来。
可银狼非但不退,反而更理直气壮地抱着他胳膊,整个
像只黏
的猫挂在他身侧,单马尾歪歪垂着,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种酒后特有的狡黠。
“我哪句话说错了?”她仰
看他,嘴角带着坏笑,“难道你不暖吗?难道抱着你睡觉不舒服吗?”
分析员被她堵得一时无言。
安卡希雅本来还在低
喝酒,听见这话,睫毛轻轻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