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勾到，身体虽然还不想离开被窝，肚子却开始诚实地记起什么叫“饿”。

银狼翻了个身，侧躺着看厨房那边，银色单马尾散在肩后，薄被只松松搭到腰间，露出半截细白后背和圆润的小。

她盯着分析员系围裙站在锅前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忽然轻轻哼了一声。

双马尾少问她：

“怎么了？”

“没什么。”

“那你哼什么。”

银狼沉默一下，低声道：

“就是觉得……有点离谱。”

双马尾少也看向厨房。

分析员正低翻面，肩臂线条被晨光镀出温热边缘，背很宽，动作又稳。谁都看得出他不是那种只会在嘴上说“照顾你”的男。

他做事的时候，天然就有种让放心的可靠感。

双马尾少看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接话。

“确实离谱。”

她停顿片刻，又补了一句。

“但也挺好的。”

银狼没反驳。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只剩锅里的轻响和食物香味慢慢漫开。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氛围，和昨夜床上的截然不同，却又仿佛正因为经历过那些赤粗俗的纠缠，如今这一点平静的常才更显得柔软。

分析员一边做早饭，一边想起前天发生的那件事。

卡芙卡老师又出差了。

严格来说，“又一次把银狼甩给他”这事已经不算多么意外。

第一次的时候虽然确实更像一种突如其来的临时托管，银狼像被推过来的问题学生，聪明、漂亮、难搞、作息混，屋子能得像黑客据点，吃饭靠外卖，生活能力近乎停留在“知道微波炉在哪”这个水平。

那时候卡芙卡对他的要求也相当朴素——照顾好银狼，别让她饿着，别把屋子搞得更，别总和她吵起来。

很像把一个刺儿暂时寄放到还算靠谱的年轻那里。

可这次完全不一样了。

因为第一次只是照顾。

第二次，却是在他已经把弄上床之后的同居。

卡芙卡说话时的语气依旧慵懒，像午后摇晃的红酒，尾音漫不经心地勾着，却偏偏不看他。

准确地说，她甚至没怎么对着分析员说话，视线始终落在银狼身上。

那眼神带着一种成熟教师特有的了然和戏谑，像在看自己家里那只终于被高大雄叼走、狠狠熟了的小母猫。

分析员当然明白她为什么不看自己。

因为她太知道自己面前这个年轻儿子的魅力和能力了。

那个妖艳、从容、说话像丝线缠刀锋的，早就亲尝过分析员的大，也太清楚他在床上有多会。

更清楚很多时候，不是他追着要无套内，反而经常是被他到迷糊了的孩自己哭着缠上来，求他狠狠进去，求他在里面，求他把那点滚烫的留在小处。

所以她这次她对两的要求几乎只有一句。

别搞出怀孕的事来。

都还太年轻，还在读大学，肚子一旦搞大了后面一堆事都要跟着。怀孕麻烦，堕胎更伤身体，她不想看到这种蠢事发生。

当时银狼就坐在旁边，听见这句话时，白皙脸颊一点点烧红，耳尖都像要滴血。

她平时嘴很硬，黑客技术高得吓，打游戏和损都利索，可一提到自己对分析员“贪得无厌”、甚至有可能被内到怀孕这种事，少那层壳还是会裂。

她偏过脸，声音都小了点。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说完还不忘补一句，像在强行找回平时的节奏。

“记得给我带伴手礼。”

卡芙卡在拎起行李箱时低低笑了。

于是，这场为期一周的同居又开始了，只是这次的同居，再也不像第一次那么单纯。

厨房里的香味越来越浓，分析员把煎蛋和培根装盘，又切了水果，顺手给牛加热到合适温度。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他回，看见银狼不知什么时候下了床。

她显然还没完全清醒，单马尾松松垮垮地垂在肩侧，眼睛半睁不睁，身上随便套了一件宽大的t恤，长度勉强遮到大腿根，赤着一双白小脚踩在地板上。

她刚被彻夜宠幸过的身体还带着疲态，走路时腿根甚至有一点不太自然的轻缓，偏偏又装得若无其事。

分析员看她那样，眉一皱。

“你怎么不穿拖鞋。”

银狼哼了一声，没接这茬，反而慢悠悠走到他旁边，靠上流理台。

“闻着挺香的嘛。”

“废话，不香你会舍得起床？”

银狼抬眼看他，目光在他赤上身和像素风围裙之间扫了一圈，嘴角轻轻动了动，似笑非笑。

“你这样穿，比较影响我的判断。”

“什么判断？”

“判断该先吃早饭，还是先把你按回床上。”

分析员手一顿，侧看她。

银狼说完自己也有点脸热，却没躲，反而抿着唇看他，明明是一张偏冷淡致的小脸，这会儿却透着一种被狠狠过以后才有的湿软媚意。

分析员低笑。

“昨天晚上还没吃够？”

银狼低声道：

“又不是我一个没吃够。”

她说得没错。

因为下一秒，厨房门边又多了一个身影。

那个双马尾的银发少也醒了，同样随便披了件衣服，站在那儿时和银狼几乎像镜子的两面。

样貌、身材、气质、甚至某些小动作都过分相似，仿佛不是单纯“接近”，而是刻意在某种模板上雕出来的同类。

可她们又确实不是一个或者双胞胎姐妹——一个更懒、更毒舌、更像习惯把绪藏在游戏和代码后面；一个更安静、更会观察、更擅长在不动声色间补刀。

分析员端着盘子，看了她们一眼，心里那个已经存在一夜的问题再次浮上来。

银狼他算熟了。

可另一个呢？

这个双马尾的银发少到底是谁？

她和银狼长得太像，体型像，兴趣习惯像，格的底色也像，连昨晚在床上被开腿时露出的那种又羞又倔的反应都隐隐相似，仿佛命运故意从不同世界里抽出两份近似的灵魂，摆到同一个男面前，看他会不会察觉其中微妙的联系。

时间回到分析员正式接手照顾银狼的第一天。

卡芙卡老师离开得很潇洒，像她本一贯的作风。

那辆酒红色保时捷从尘白学院侧门驶出去时，阳光正落在车顶，流成一层薄薄的金。

路过两面前时车窗降下一半，她戴着墨镜，唇角含笑，最后看了一眼站在路边的分析员和银狼，那眼神里有托，也有某种成熟心知肚明的纵容。

“别把屋子弄得太。”

那是她出发前对银狼说的最后一句。

银狼双手在外套袋里，银发单马尾被风吹得晃了晃，脸上写满“知道了知道了你快走吧”的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