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林渊盯着她的脸，目光里仍有一丝难以置信。最新地址W?ww.lt?xsba.meωωω．lTxsfｂ．Ｃ⊙㎡_

那双淡金色的眼瞳在她面容上来回扫视，这张清丽温润的脸，与当年那个叽叽喳喳的小孩的脸庞渐渐重合。

“我是。”幻星眠含脉脉地看着他，眼眸里的光温软得像融化的蜜。

“红心薯？”林渊突然吐出一个词。

“绿豆蝶。”她毫不犹豫地接上。

“四叶？”

“三生花。”

林渊微微眯起眼睛：“我是黑心大侠？”

“我是没脑的小尾。”幻星眠嘴角翘起，抿出一个又甜又得意的弧度。

这些暗号是当年在南疆时她缠着林渊编出来的。

每到一个新的地方，她就要换一套新的暗号，说这是她们“黑心大侠和没脑分小尾”之间的接密令。

林渊当时觉得这丫实在是闲得慌——南疆又没认识他们，跟谁接——但她非要，他就陪她编。

红心薯是她最喜欢吃的食物，绿豆蝶是她在密林里抓到过的最漂亮的蝴蝶，三生花是南疆传说里开在忘川河畔的灵植，四叶是她某天在溪边捡到的变异幸运。

而“黑心大侠”是他随给自己取的绰号——那时候他觉得天底下所有都在算计他，自己的心一定已经被染黑了。

此刻，在这间弥漫着茶香与午后阳光的偏殿里，这些尘封了几十年的名字像一串被重新擦亮的念珠，一粒一粒地从两中滚落。

每对上一个，林渊眼中的怀疑就淡一层，亲切与恍惚就一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御史大会在他最落魄的时候注意到他，为什么她会对一个连官衔都没有的小御医另眼相看，为什么她愿意冒着得罪帝的风险帮沐瑶出逃，为什么每次他在宫里遇到麻烦时总有暗中帮他摆平。

那根横跨了几十年光的线，终于从南疆那片密林一路牵到了这座御史府，系在了他的面前。

“你真的是……”

“我是。我一直都是。”她仰起脸，眼眶微微泛红。

“你喜欢我？”林渊问。

“嗯。”幻星眠直接吻了上来。

她没有给他任何准备的时间。不像那种大家闺秀矜持羞怯的浅尝辄止，也不是像李玉玲那样犹犹豫豫、半推半就、需要他来主导的试探。

她直接复上了他的唇，带着一压抑了几十年终于决堤的洪流，带着一丝丝少时代在南疆密林里没有来得及给出的所有依恋。

她的唇柔软而温热，贴在他略有些燥的唇瓣上，不容拒绝地压下去。

起初只是单纯的触碰——那是她所有勇气凝聚成的一个瞬间，她等了太久，久到连自己都不确定这份勇气还能不能从胸腔里拿出来。

然后她开始动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贪婪地吮吸着他的下唇，像是在品尝一颗她攒了几十年却始终舍不得吃的糖。

她的舌尖试探地探出，小心翼翼地舔过他的唇缝，然后像一只终于找到的钥匙，一点一点地撬开他的齿关。

没有技巧，没有章法，全凭本能，和一个积攒了太久的念想。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鼻尖蹭过他的鼻尖，温热的气息在他的唇上。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从桌面上抬起来，攀上了林渊的肩膀，指尖陷进他外袍的布料里，攥得紧紧的，像攀着一根悬崖边的藤蔓。

她的嘴唇越来越用力，吮吸的节奏越来越失控，从小心翼翼的品尝变成了贪婪的索取。

“我终于等到你了。”

“你再也不许走了。”

她那原本澄澈如水的眼眸逐渐迷离模糊，像被一层薄雾笼罩。

眸子处，一丝从未在她脸上出现过的痴迷悄然浮现，从眼底处缓缓漫上来，将那双总是温温软软的眼睛染上了一层不属于“御史大”的光泽。

她看着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她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是在看一个她再也不会放手的猎物。

一吻过后，林渊还是懵的。他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茶香，脑子里嗡嗡作响，像被往耳朵里灌了一壶开水。

他从没想过她会喜欢自己。

他设想过无数种她找他来御史府的目的——可能是想请他帮忙查什么案子，可能是想让他替某个不方便出面的官员医治暗疾，也可能是想通过他搭上某个散修高手的线。

他甚至想过她可能是想让他再潜一次皇宫偷什么东西。

唯独没想过这个——她把他叫来，是为了告诉他，她是他的，而且，她喜欢他。

这转变来得太过突然，他有些措手不及。

不过这也让林渊更加确认，眼前这就是他的小麻烦。毕竟她从小就追求刺激，从来不走寻常路。

在南疆的时候，她看到悬崖就想爬、看到禁地就想闯、看到山就想钻，拦都拦不住。

现在长大了，看到喜欢的男就直接吻上来，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这确实是她的风格。

行事的逻辑一如既往：决定了就做，不问后果。

“米米，把窗关一下，然后把帘子放下来。”幻星眠偏过，轻声吩咐，还带着没散尽的柔媚余韵。

林渊这才猛然惊觉——这屋里还有第三个。他下意识回，看到了一旁的秋米。

秋米脸上的表已经彩至极。她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微微张着。

我是不是在做梦吧？

这还是我认识的大吗？

秋米怔怔地看着幻星眠。

她认识的幻星眠，是那个能在朝堂上打瞌睡、能在奏章上画小猫、对所有都温温软软的御史大，不是眼前这个直接把男扑倒、亲得忘乎所以的。

她伺候了大这么多年，见过她批奏折批到睡着，见过她对着窗外发呆一整个下午，但从来没见过她主动吻一个男——更准确地说，她从来没见过她对任何露出这般主动的、占有的姿态。

秋米从幻星眠很小的时候就跟在她身边了，是幻星眠最信赖的贴身丫鬟。

她们的感早已超越了主仆之间。只要是幻星眠的事，事无巨细都有她的身影——从起居饮食到公文整理，从端茶研墨到夜守灯。

她可是跟着幻星眠一起长大的，对她的称呼也从“小姐”变成了“大”。与其说是她的丫鬟，倒不如说是她的管家，甚至是她的好闺蜜。

两从小一起长大，幻星眠失踪的那些子，秋米几乎把整个御史府的后院哭倒。

这份谊重到什么程度？幻星眠可以把珍贵的驻颜丹给她。

堂堂驻颜丹，中原只有天机阁阁主能炼得出来，一年只炼十颗，五颗进贡朝廷，五颗留在阁内。

朝中官员获得的唯一渠道就是帝的赏赐。

幻星眠贵为大御史，常年受帝恩宠，手里也只有三颗。

而她舍得给秋米一颗——足见这丫鬟在她心中的分量，也足见两的分早已超越了主仆的界线。

所以秋米自认为对自家大的了解已经足够。

她能从一个哈欠的角度判断幻星眠身体舒不舒服，能从她睡午觉时翻身次数推断她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