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胸前晃动的房，指腹揉捏着顶端那两点硬挺的尖。

另一只手从她的腰滑到小腹，摸到自己的器在她体内进出的廓，隔着她薄薄的肚皮，坏心眼地往下按压。

伏芙的大脑彻底空白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体内的肌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紧紧地绞着他的器。

“伏芙，”黎昼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你是不是要高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嗯啊……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他的手指加快了揉捻的速度，身下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猛烈，得水四溢，“你的身体在发抖，里面也在吸我，你真的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嗯啊……黎昼……！”

黎昼哼笑一声，手指在她蒂上重重一捻。

伏芙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抖了半天，然后整个软了下来，大腿剧烈地痉挛着，一温热的体从处涌出来，浇在他的器上，顺着合的地方淌下来，滴在已经被水浸透的床单上。

“伏芙，你吹了。”

伏芙没有回答。

她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的道里全是黎昼的和自己的体，混合在一起，随着他的抽汩汩溢出，外翻的贴在柱身的青筋上，只是轻微的擦动便让她哭着再次出体。

伏芙哭着摇，“不要了……黎昼……真的不要了……我要死了……”

“死不了。”黎昼腰胯的动作一点都不轻，“你死了我怎么办？”

伏芙没有回答。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或者说半昏迷了。身体还在本能地回应着他的弄，道还在痉挛着，但她的意识已经飘远了。

系统的声音在伏芙的意识里响起来，他气得要死，“蠢，被卖了还帮数钱。”

黎昼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低下看着她的脸。

伏芙睡着了。

被到睡着了。

黎昼愣了一下，他低声喊她的名字：“伏芙。”

没有回应。

“伏芙。”他又喊了一声。

还是没有回应。

黎昼叹了气，把器从她体内抽出来。水跟着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把身下的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他站起来，抱着她去浴室放热水擦拭身体，动作很轻很温柔，怕弄醒她。

伏芙在睡梦中皱了皱鼻子，嘟囔了一句“不要”，翻了个身继续睡。

她翻过身时露出的腰肢纤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部的弧度圆润饱满，大腿内侧全是他留下的红痕和齿印。

黎昼抱着她回到床上，把伏芙从她那一侧捞过来，塞进自己怀里。

伏芙在睡梦中挣扎了一下，发现挣不开，就放弃了，把脸埋进他的胸，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黎昼低下，把耳朵凑近她的嘴唇。

“要软的……”她说。

黎昼沉默了，然后他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都这样了还要软的？”他低声说，“伏芙，你这辈子是不是跟‘硬’的东西有仇？”

伏芙没有回答。

她已经睡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