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游马拉着她的手腕，穿过
群。
游戏厅在街道的转角处，门
闪着五颜六色的霓虹灯。
夹娃娃机的玻璃柜里摆满了各种毛绒玩具，有皮卡丘、哆啦a梦、角落生物，还有美波叫不出名字的动画角色。
游马在柜台换了一千
元的硬币，一百元一枚，一共十枚。他把硬币装在游戏厅送的小塑料筐里，递给美波。
美波接过塑料筐，看着里面闪闪发亮的硬币。
“你玩，”游马说，“我在旁边看着。”
美波走到一台夹娃娃机前面，里面是柴犬的毛绒玩具，圆滚滚的，趴在玻璃柜里。
她投了一枚硬币，
纵杆在她手里有些不听使唤，爪子晃晃悠悠地移到了柴犬上方。
按下按钮。
爪子落下去，抓住了柴犬的身体提起来，刚离开地面就松开了，柴犬掉回了原来的位置。
美波“啊”了一声，又投了一枚。爪子这次抓到了柴犬的尾
，提起来的时候柴犬整个倒挂着，晃了两下又掉了。
再投一枚。
爪子
脆什么都没有抓到，空着收了回去。
美波咬着嘴唇，盯着玻璃柜里的柴犬。
游马靠在旁边的机台上，双手
在卫衣袋里看着她。他觉得美波这个样子很好笑，腮帮子鼓鼓的，嘴唇微微嘟起，像是在跟那只柴犬较劲。
第四枚硬币投进去的时候，美波的姿势变了。
她踮起脚尖，身体往前倾，左手撑在玻璃柜的台面上，右手握着纵杆。
运动连衣裙的下摆因为她弯腰的姿势往上跑了一截，露出大腿内侧的一段皮肤。
游马的目光落在那截皮肤上，的手在袋里，不动声色地挪了一下裤子的位置。
美波在第四枚硬币的时候夹到了那只柴犬。
爪子把柴犬提起来，稳稳地移到了出上方，柴犬掉进出货，发出“咚”的一声。
美波弯腰从出货把柴犬拿出来，抱在怀里，转过
看着游马。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
“夹到了。”
“嗯，看到了。”
美波把柴犬放在旁边的台面上，又走到第二台夹娃娃机前面。这一台里面是趴着的棕色小熊，肚子上绣着一颗小
心。
投硬币，爪子落下。
没中。
投硬币，爪子落下。
没中。
投硬币，爪子落下。
中了。
美波的嘴角翘得更高了。她把小熊从出货拿出来，抱在怀里，和柴犬放在一起。
然后第三台、第四台、第五台。
游马手里的毛绒玩具越来越多，柴犬、小熊、兔子、企鹅、猫咪、独角兽。
他两只手都快拿不下了，柴犬夹在腋下，兔子抱在胸前，独角兽的角戳着他的下。
他站在那里，浑身挂满了各种颜色的毛绒玩具，脸上的表
说不上是无奈还是宠溺。
游马说，“你还要夹多少？”
“等一下等一下，这个
色的兔子好可。”
“你已经有一只兔子了。”
“这个是色的，不一样。”
美波又投了一枚硬币。
爪子晃晃悠悠地移过去，抓住了兔子的耳朵。
美波弯腰去拿的时候，运动连衣裙的领往下垂，从游马的角度能看到她胸的皮肤和那道
的
沟。丝巾挡着吻痕，但挡不住沟。
游马咽了一下水。
美波把兔子塞进游马怀里，游马怀里的毛绒玩具堆得太高了，兔子的耳朵戳到了他的鼻子。
“差不多了。”
“再玩一个。”
“你刚才也说再玩一个。”
“最后一个嘛。”
美波说“最后一个”的时候语气软软的，尾音往上翘，像在撒娇。游马看着她那个表，喉结滚动了一下。
“最后一个。”
美波又走到一台夹娃娃机前面，里面是一只白色的羊驼。她投了硬币，没中。
她转过看着游马，嘴唇微微嘟起。
“没夹到。”
“那就走吧。”
“可是我想要那个羊驼。”
游马看着她的表，叹了气。他从袋里掏出钱包，又换了一千元的硬币。
美波接过硬币，投了一枚。爪子落下，抓到了羊驼的身体，提起来的时候羊驼歪了一下，掉在了出的边缘，卡在那里。
“啊——就差一点！”美波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懊恼。
游马把怀里的毛绒玩具全部放在旁边的台面上，走到美波身后。他的身体贴上了她的后背，右手从她肩膀上方伸过去，握住了纵杆。
美波被他整个圈在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能感觉到他卫衣下面身体的温度。
“看好了，”游马的声音从顶传来，“这样移。”
他的手指带着她的手指纵着摇杆，爪子向左移了一点，再向前移了一点。
游马按下了按钮，爪子落下去，
准地抓住了羊驼的身体，把羊驼从出边缘提了起来。
羊驼从出货掉出来。
美波弯腰去拿的时候，游马没有退开。她就那样弯着腰，
碰到了游马的大腿根部。
游马的身体僵了一下。
美波拿到羊驼站起来，转过身，脸刚好贴到游马的下。她抬起，游马低着，两个的鼻尖之间只有几厘米。
游戏厅的灯光从顶照下来，在两个之间投下暧昧的光影。
美波的脸红了，往后退了一步，“谢谢。”
游马没有说什么，从她手里拿过羊驼，走到旁边的台面上把所有毛绒玩具拢在一起。
美波跟在他后面，“游马，你帮我拿着，我还要玩——”
“不是说好了最后一个吗？”
“可是还有好多我没玩过。”
游马转过身看着她。
美波站在游戏厅的走道上，脸颊因为兴奋泛着浅色，嘴唇微微张开，眼睛里全是好奇和期待的光芒。
游马看着她，胸那个位置有什么东西在胀。
“再玩三个，”游马说，“玩完就走。”
“五个。”
“三个。”
“四个。”
“三个，不能再多了。”
美波瘪了瘪嘴，“小气。”
游马没有接话，但他嘴角向上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