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上衣薄得刚刚好，都透出来了～裙子又短又轻，坐着就已经快要走光了吧？真空的对不对？”

芷晴被她说得浑身发烫，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嗯……”

梦梦的眼睛亮得像发现新玩具，语气更兴奋了：

“太了！今天的穿着完全合格～我本来还想说如果太保守就要扣分呢。”

她把被子抱得更紧一点，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

“那第一关算你过关啰～”

“不过……测试才刚开始喔。”

芷晴下意识夹紧双腿，心脏怦怦直跳。

浩然把手机放回茶几上，让镜能同时拍到两个，伸手揽住芷晴的腰，语气平静却带着笑意，对着萤幕说：

“那接下来呢？”

梦梦歪着，坏笑着比了个“等等”的动作：

“别急～我先想想怎么玩才有趣……”

“你们两个先别动，我去换个地方，马上回来～”

萤幕里的梦梦把被子裹紧，站起身，画面晃动了一下，然后变成一片模糊的墙壁和地板声。

芷晴整个靠在浩然怀里，小声问：“老公……接下来会不会……很过分啊……”

浩然低在她耳边轻声说：

“怕的话，现在还可以说不。”

芷晴沉默了两秒，然后小小地摇了摇。

“我……我想试试看。”

浩然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低哑：

“那就乖乖听话。”

“我们一起。”

萤幕那传来轻微的关门声。

梦梦的脸又重新出现在画面里。

这次她换了个房间，看起来像是客厅，背景有张浅色沙发和落地窗。

她还是只裹着那条被子，但已经把发随手拨到一边，露出雪白的肩膀和颈侧。

梦梦坐到沙发上，把被子拉高一点盖住胸，笑得像个准备出牌的庄家：

“好了～测试正式开始！”

“芷晴姊姊准备好了吗？”

芷晴吸一气，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一点颤抖的期待：

“……准备好了。”

梦梦在视讯画面里坐直了身子，被子还裹在胸前，露出雪白的肩膀和锁骨上的藤蔓刺青。

她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挂着那种熟悉的坏坏笑容，像个准备开始游戏的主持。

“好了～第一个测试，正式开始！”

芷晴听到“第一个”三个字，整个愣了一下，下意识脱而出：

“第一个？难道……还有很多个？”

梦梦咯咯笑了起来，声音从手机扩音传出来，带着明显的愉悦：

“对呀～今天时间这么多，只有一个测试也太无聊了吧？”

她歪了歪，淡金色的短发滑到一边，露出耳后那朵小玫瑰刺青。

“放心啦，姊姊～我们慢慢来，一个一个玩，不会一次把你玩坏的。”

芷晴脸颊瞬间烧红，双手不自觉抓紧裙摆，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点紧张的抗议：

“那……那也不能太过分喔……”

梦梦的笑容更了，她把被子拉高一点，语气却变得格外温柔，像在哄小孩：

“放心，我们慢慢来。你老公也都在旁边，如果你们两个觉得不好，随时喊停，我保证立刻结束，好不好？”

芷晴转看了浩然一眼。浩然正把手机后镜对准她，嘴角带着一抹宠溺又期待的笑，眼神温柔地点了点，像在说：我都在，你决定。

芷晴咬了咬下唇，吸一气，声音小小地、却还是带着一点决心：

“……好吧。”

梦梦立刻拍了拍手，兴奋得像中了大奖：

“太了！那我们开始啰～”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更舒服地靠在沙发上，然后对着镜说：

“浩然哥，麻烦你拿着手机，用后镜对准芷晴姊姊。对，就是这样～让我和你都能从画面上清楚看到她。”

浩然把手机拿稳，切换到后置镜，对准坐在沙发上的芷晴。

画面里，芷晴的脸颊还红着，米白色v领针织上衣紧贴着胸前，e罩杯的曲线在镜里显得格外诱，尖的位置因为紧张微微挺立，隔着薄布顶出两个小凸点。

浅灰色a字短裙边缘已经缩到大腿根，坐姿让裙底若隐若现。

浩然自己则在画面右上角出现一个小视窗——那是手机前镜传来的梦梦影像。

梦梦抱着被子，素颜的脸蛋带着慵懒的感，眼睛直勾勾盯着画面里的芷晴，像在评估一件艺术品。

“很好～画面对好了。”梦梦满意地点点，“现在开始，一步一步听我指令，姊姊乖乖照做喔～”

芷晴紧张地吞了吞水，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笔直，声音轻轻的：

“……嗯。”

梦梦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慢条斯理，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调皮语气：

“第一步，很简单～请芷晴姊姊走到阳台。”

芷晴愣了一下，抬看向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阳台外是台北上午的阳光，洒在阳台上的盆栽和晒衣架上，看起来明亮而温暖。

她吞了吞水，还是乖乖站起身，赤脚踩过木地板，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玻璃门。

凉风瞬间灌进来，吹起她浅灰色a字短裙的下摆，裙摆轻轻翻飞，露出大腿根雪白的肌肤。

她踏出一步，站在阳台中央，风把她的黑色长发吹得微微飞扬。

梦梦的声音从手机扩音传来：

“很好～现在转过来，面对镜。”

芷晴慢慢转身，面对浩然拿着的手机。

阳台的栏杆在她背后，阳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米白色针织上衣照得半透明，胸前两团丰盈的曲线廓清晰可见，尖的位置在光线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像两颗的樱桃。

浩然稳稳拿着手机，镜从到脚完整捕捉她，画面右上角的小视窗里，梦梦抱着被子，眼睛亮得像在看一场好戏。

梦梦的声音忽然变得低哑，带着笑意：

“就这样……脱下裙子。”

芷晴整个僵住，眼睛瞬间瞪大，脸颊“唰”地烧红到耳根。

她下意识抓住裙摆，声音颤抖得厉害：

“脱、脱裙子？这样……会不会太夸张了……”

梦梦立刻安慰，语气温柔却坚定：

“不会不会～你们阳台又不是栏杆，墙壁都遮着？外面根本看不到啊～对面跟隔壁也看不进来。放心啦，这只是第一步，很安全的。”

浩然声音温柔，却带着一点鼓励的语气：

“迈出这一步，就当是给自己一个小挑战。我都在这里，没事的。”

芷晴咬住下唇，睫毛轻颤，眼里闪过一丝挣扎与期待。

她吸一气，双手慢慢移到裙子两侧，指尖勾住浅灰色布料的边缘。

阳台的风吹过，裙摆微微晃动，像在催促她。

她先把裙子往上拉一点，让布料从部滑过，露出圆润雪白的和缝间那道诱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