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流下来，在糊成的白色膜上冲出一道道泪痕。

她哭了。

哭得无声无息，但肩膀剧烈颤抖，整个蜷缩在地上，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李小明却像是享受极了她的反应。

他蹲下来，把手机摄像凑到温知予的脸旁边，给了她哭泣的脸一个特写。

手机屏幕里，温知予满脸，泪水和混合在一起，糊得满脸狼藉；眼睛红肿，睫毛上挂着泪珠和的细丝；嘴唇微微颤抖，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整个可怜、狼狈、又充满了靡的美感。

“老师哭起来真好看。”李小明喃喃道，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按下了停止录制的按钮，“这段视频……我会好好保存的。”

他把手机收进袋，然后伸手，用手指抹了抹温知予脸上的和泪水。

他的手指很粗糙，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摩挲，把和泪水抹得更均匀。

“老师别哭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但那种温柔里充满了令作呕的虚伪，“哭多了对眼睛不好。”

温知予猛地拍开他的手，用尽全身力气吼道：“滚！你给我滚！”

她的声音因为哭泣而嘶哑，但每个字都充满了愤怒和绝望。

李小明却笑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从另一个袋里掏出了那支录音笔，在温知予面前晃了晃。

“老师，录音笔我还给你。”他说道，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不过……视频我留下了。所以老师以后要乖乖听话哦，不然这段视频……可能会出现在学校的论坛上，或者老师的同事、领导的邮箱里。”

他说完，把录音笔扔在温知予身边的地板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然后，他转身，走向办公室门。

在拉开门之前，他回看了温知予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意味长的笑容。

“老师，明天见。”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咔哒。

门被关上了。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只有温知予一个跌坐在地上，脸上、身上糊满了，衣服凌，发散，整个狼狈不堪。

她看着地上那支录音笔，看着自己满手的，看着衬衫上斑斑点点的白浊痕迹，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