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落到她最初的均匀,而是停在了一个比最初快、但不像刚才那么急促的中间频率。
他把那个呼吸的变化感受在胸
,感受她背着他加快的呼吸拍在他的锁骨上,感受那个节律,然后把腰部的推进对准那个节律,把他的动作和她无意识的呼吸合在一起,用一种他自己都觉得
到某种程度的同步感把第二次的节奏建立起来。
第二次的顶
比第一次更
,更猛,他的腰在第二次积累到临界的过程里没有保留,他把他的力道完整地用出来,每一次推
都是把他的整根阳物送到花壁能容纳的最
处,
在宫颈那里每一次的顶击都比第一次更有力,他感受到那个力道通过宫颈传回他的
的每一次回弹,感受那个回弹在他的整根阳物里形成的震动,他的睾丸在水中再次收紧,比第一次收得更紧,他知道这一次会比第一次更多。
他
出去的第二次确实比第一次多。
是那种能感受到量的多,
在马眼冲出来的那个力道比第一次强,冲进花壁
处的热流感比第一次更满,花壁在他
时的那次收缩也比第一次更剧烈,把他的整根阳物从各个方向箍住,他在那个箍住里把腰部的最后几次推
完成,感受每一次推
和花壁痉挛式收缩之间的对抗,感受
在那个对抗里被完整地压进花壁最
处。
然后他停下来了。
他的阳物留在她体内,他把自己的后背靠回浴缸壁,把她的身体在他的胸前稳住,热水还是热的,蒸汽还在浴室里漂,镜面上一点都没有清晰起来,白雾的,把这个浴室里发生的一切全部模糊掉,他把那个模糊的镜面看了一会儿,然后低
,把白晓希的侧脸看了一眼,她还在睡,均匀的,她的呼吸慢慢地又回落到了那种
睡的频率,她的脸在热气里是红的,眼睛闭着,嘴唇合著,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阳物在她体内慢慢地软化,随着软化轻轻地退出来,退出来时带出来一些混合在热水里的
体,那些
体散进浴缸的热水里,和浴缸里的水混在一起,他低
,把水面看了一眼,热水里有细细的白色丝絮状的东西在漂,在热水的微弱流动里缓慢地扩散,慢慢地,越来越淡,越来越稀,最后化进热水里,不见了。

在热水中化开,变成白色的丝絮状漂浮物,在浴缸里慢慢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