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光顾着上
……”翠娘伸手去抓他胯下,五指圈住茎身,就着
带他慢撸快撸,打着圈儿刮过
,“你这一进一出的,把我账本都颠散了。”
“那正好。”林野抬眼看她,手上顶的节奏却没停,“账散了,我重新给你记。”
“记着记着,可就进后
库房了。”翠娘说着,往柜台上一侧,侧过身,把一条腿搭到柜沿,露出后
那道又紧又窄的菊缝,拿手指沾了
水,顺着那道菊蕾抹了一圈,“我这儿还有个空账房,你敢不敢来盘盘账?”
林野嗓子眼发紧,手指先探进去一根,揉开那圈细褶,又加了一根,眼见得她咬着唇皱眉,眉
却一点点松开来,才把
抵上去,慢慢往里顶。
翠娘\''''呜\''''地一声,抓紧他的手腕,
绷了绷,又自己松动下来迎接他,被他一路捅到根,胀得她眼睛都瞪大了。
“嗯……哦……”她咬唇的声音渐渐化开,变成
叫,“后
……被撑开了……好胀……可是堵得满满的,好舒服……”
“空账房,也得盘得满满的。”林野掐着她的腰,在那紧裹的肠壁里抽起来,又浅又
地顶,她被顶得腿都软了,挂在柜沿上的那条腿直打颤,
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你这账房先生……”翠娘喘着,回
瞟他,眼睛都湿了,“盘起账来真够较真的……我家里那本碎账,都没你这么细……”
“较真才进账。”林野加快节奏,整根拔出又整根没
,撞得那菊蕾一圈圈吸绞,“封账的时辰到了……”
“到了到了……”翠娘猛地弓起背,
连同后
一起剧烈收缩,
出一
水,“哦哦哦……盘完了……账房先生把妾身的账盘空了……”
林野被她绞得
皮发麻,掐着她腰狠狠顶了几下,茎身脉跳两跳才到顶,浓
第一
又狠又烫,直直冲开她那道菊蕾尽数灌进她那肠里,烫得她一个哆嗦;第二
跟着涌进来,撑得她腰眼一酸;最后几
渐缓渐浓,一
都堵在里
,她痉挛着,后
一寸寸把那根
吸得更紧。
“这儿空账房,记了笔大账。”林野拔出来,白浊顺着菊缝往外淌,“回
还得出货。”
翠娘软在柜台上,衣衫凌
,半天才撑起身,把褪到臂弯的短袄拉回肩
,素裙往下一拢,蓝布包
的巾子都歪到了一边。
她寻回落在地上的腰带胡
系上,又摸出一把铜钱,\''''叮当\''''搁在柜台沿上。
“茶钱。”翠娘抹了把脸,眼角还带着
懒洋洋的餍足,“账笔了,我得回去。下回还来买茶,你这茶,越泡越有味儿。”
她拎起竹篮,腿还软着,走出去一步又回
冲他笑了一下,才摇摇晃晃地往巷
走了。
路过的
看她衣衫
着、含着笑,也只当是寻常,各走各的路。
林野在柜台边站了一会儿,把那碗凉了的茶端起来灌了一
,又回去蹲下,拣他那只碗。
斜对面巷
,祁烟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冷眼看着那
把来看热闹的
客按在柜台上
得腿软,又看着那
拎着茶钱心满意足地走了。
她抱在胸前的手紧了紧,心里记下:此
今天一句江湖话都没说,一句天枢局都没提,唯一的事,便是修门、洗碗、挂幡,再当着路
的面,把一个
客按在柜台上
了一回。
她冷眼记着,却见林野收工后,从柜台里拿了一只碗,隔着半条街,朝她这边遥遥举了举,像在隔空打个招呼。
祁烟眯了眯眼。她守了整整半个下午,这
自始至终没主动开过
。可这会儿,他手里那只碗,却像是只冲着她撩的钩子。
太阳西斜,林野把最后一颗钉子敲完,收了手,把那扇歪门推了推,确认结实了,才转身进屋,却又在门
站定,朝她这边偏了偏
。
祁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脚却先一步动了。她走到茶肆门
,站在柜台边,从袖子里掏出那本小册子,翻到昨天记的那一页。
那一页上只有一行字:此
自昨
午后起,未再主动开
。
她想了想,正要提笔添第二行,一只手却从斜里探过来,按住了她的笔杆。
林野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她身侧,劲装下摆被他一撩,露出白
的腿根与雪
,领
也被拉开一线。
“你今天,一句话的账都不记?”她笔杆被他按住,冷着脸,声音却稳,“我
心的正事,你倒是一样没落。”
“记你的,我手底下还能记别的。”林野把她往门槛边的墙上一带,一手探进她劲装下摆,指尖顺着腿根摸到那已经黏腻的
,沾着
水抹开,“你盯梢盯半天,腰里也是一身汗。”
“你倒是什么都看得见。”祁烟被他摸得膝盖一软,冷着脸没躲,反而伸手下去,解开他的裤腰带,五指圈住那根硬邦邦的
,就着指尖的
水一下下递着撸,“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应不应。”
“应你什么?”林野被她撸得倒抽气。
“你今
,当真是真不想说话了?连句天枢的事都懒得提?”她问这个倒还不忘较真,笔杆悬在纸上,脸却越来越绷不住,“我明儿记你\''''开了
\'''',也省得白守这一下午。”
“不记。”林野把那根被她撸得发烫的
对准她腿根湿漉漉的
,抵着往里一顶,“记了,你就该走了。走了,谁陪我收摊。”
祁烟被他整根顶进去,腰一弓,双脚只得落在地上的那双劲装布鞋里,背靠墙撑住,被他一进一出地顶得直晃。
她强撑着去够那支笔,笔尖连着抖了好几下,到底没能落纸。
“你……”她咬牙,一手环住他脖子,另一只手从他腰侧探下去,隔着布料抠着他胯根,像泄愤又像较劲,“明
不许上门给别的
泡茶……”
“只泡你这一壶。”林野圈着她的腰,就着墙一点点加
,
顶到花心,她被顶得闷哼,
子隔着劲装抵在他胸
,“你要记,我这几下,都给你记上。”
“……你这么个顶法,明
我要怎么走回营去。”祁烟声音又冷又抖,腰却随着他送,往后磕在墙上,哼出半声,“唔嗯……”
林野腾出一只手,把她还立在地上的那条腿捞起来,架到臂弯里托住,顺手勾掉她脚上那只劲装布鞋,又褪下白袜,握住那只素白的脚,碾着圆润的脚踝揉到脚心。
她只剩一只脚踩地,又靠墙又靠他,就这样被他托着一条腿,指腹刚摩过脚心,她脚趾一蜷,足弓绷直。
祁烟的冷脸到底撑不住了,被他一
一浅地顶了百来下,小
越缩越紧,猛地
壁一阵痉挛,
出一
水,软着腿泄在他怀里,靠在他肩
喘了半晌,才把那只光着的脚从他手里抽回,套上袜鞋系好劲装腰带,又理了理被拉开的领
。
她垂下眼,在那小册子的第二行,一笔一划添了一行字:此
今
修门一
,未提天枢局,未提江湖事,接待闲客四拨,均以一句\''''只管喝茶\''''送走;又当着路
,把一个来买茶的
客按在柜台
了一回,临了朝巷
举了举碗。
行为趋
常,可疑度不减反增。
写罢,她合上小册子,又看了一眼那扇歪门,转身走了。走到巷
,她顿了一下,到底没回
。
傍晚,巷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林野给自己煮了碗茶泡饭,蹲在灶台边呼噜呼噜吃完,把锅刷了,才把门半掩上。
他坐在门槛上,就着油灯擦最后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