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垫到另一条桌腿底下。他做完这些,正要坐回门
,窗边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祁烟不知什么时候到了,隔着半开的窗子站着,一身淡青劲装,冷艳的脸在
光里白得晃眼。
她今早出门前特意换了支新笔,预备着记他第一天值班的种种
绽。
结果一上午过去,笔尖上的墨都
了,纸上还一个字没有。
她从怀里摸出小册子,写道:此
对江湖消息已无应激反应,疑似\''''归无所求\''''。写完,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眉
慢慢皱起来。
“祁姑娘。”林野开
,“站窗外多累,进来坐着喝
茶。”
祁烟握着笔的手一顿,隔着窗看他,冷着脸说。“你倒自在。”
“自在。”林野起身推开窗,一把扣住她手腕,把她拉进值房。
祁烟脚下一个踉跄,后背抵上窗框,冷艳的眉梢直跳,劲装领
被他一带,拉开了半线沟壑。
“你……”祁烟按住他的手,压着声音,“你当这是你家后院?”
“值房跟后院也差不多。”林野的唇贴上她耳根,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劲装下摆,摸到她雪白腿根,指
被内里一片濡湿顶个正着,“祁姑娘腿根都湿成这样了,站在窗外记了一上午,记出什么了?”
“我记……”祁烟被他摸得身子一软,却还要冷着脸,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记你……归无所求……嗯……”
林野把她靴袜一褪,堆在墙根。
祁烟背抵着墙,一只白生生的脚被他捧起来,亲了
脚背。
她足弓绷得笔直,小腿跟着打颤,冷脸却也绷不住,眉梢直跳。
“……你这是作甚……”祁烟咬着牙,“我出来……是办正事的……”
“办正事。”林野含住她一颗脚趾,舌
顶着那点莹润的趾甲打转,“你一面办你的正事,一面夹
,不是正好?”
祁烟被他这话堵得脸上一红,到底没再挣。
她侧坐在窗沿上,双足抵着他裤裆,白
的脚掌夹住那根硬邦邦的
,脚趾蹭着茎身,脚下上下搓起来。
“……你这根大
……”祁烟冷着脸,脚下的动作却不停,足弓包着
来回地磨,“往我本子上记……明天就给你记一笔……”
“记吧。”林野一手撑着窗框,由着她足
,“记我归无所求,记我水烧得够烫。”
祁烟足
搓了好一阵,脚心都出了汗。林野把她从窗沿上拉起来,就着站姿,一把托住她后腰,
对准她
顶进去。
祁烟双足落地,被他顶着往上耸了一下,两手死死攥住他的衣襟,冷艳的脸再也绷不住,咬紧的牙关里漏出一声轻哼。
“祁姑娘夹得真紧。”林野一边撞一边低低地说,“你还记我吗?”
“……记……”祁烟被他顶得腿直发抖,话都断成几声,“……记你……这档子事……也归无所求……嗯……”
“那我也记一笔。”林野掐着她腰,一下下往她花心上顶,“你今儿这
,夹得我差点没出来。”
祁烟面颊绯红,被顶得一下又一下,终是没忍住,一声高亢的
叫漏了出来。值房里那两个捕快
也不抬,各看各的卷,仿佛压根没听见。
林野顶着她撞足了百来下,最后一
热
全数
进她小
处。
祁烟软在他身上,半天才喘匀,冷着脸推开他,一件件穿回靴袜、理好劲装,一个字也没再多说,转身出了值房。
“明天早点来。”林野冲她背影喊了一声,“我这炉子上,天天有热水。”
祁烟脚步顿了顿,没回
,走远了。
第二天,林野再去,路上多了两个\''''偶遇\''''的捕快,一左一右,跟他说了一路的话。
他刚出门,门房老
就喊住他。
“哎,这两天路上老有
晃悠,你走大路。”
“没事。”林野说,“我走大路,大路朝天,谁还能把我怎么着。”
左边那个先开
。“听说你懂点命理?江湖上都传你料事如神。”
“我不知道,我看卷呢。”
右边那个接茬。“那你听没听说,城外最近闹山匪?好多商队都不敢走了。”
“不晓得,我看卷呢。”
左边那个不死心。“那你总知道点啥吧?你以前不是挺能说的吗?”
“知道。我知道今天这炉子烧的水,八成够烫。”
两个捕快面面相觑,最后也学着他的语气,一左一右地叹了
气。“行吧,你看卷,我们巡逻。”
等他们走远了,林野才慢慢停下脚步,看着他们的背影。他心说,这是想让我开
呢。越是想让他说的话,他越不想说。
进了值房,他看见窗台上那只碗还在原位,满意地点了点
。
桌上又多了一摞卷宗,比昨天那摞还厚。
师爷站在门
,笑呵呵地说。
“昨天的翻完了?今天又给你送点新的。都是老案子,结不了案的那种,你慢慢看,不着急。”
林野看了看那摞卷宗,又看了看师爷,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师爷,我要是把这些都翻完了,您是不是还给我送?”
师爷捋着胡子,慢悠悠地说。“那得看你翻得多快。”
林野沉默了一会儿,郑重地说。“那我决定,一天翻三页。”
师爷的笑容僵在脸上,半天没说话,最后拱了拱手,走了。
这一天,林野果然只翻了三页。
剩下的时间,他烧水、冲茶、晒太阳,偶尔帮路过的捕快搭把手搬东西,
子过得比在茶肆还悠闲。
小芹照例送热水来,他一壁接她的水,一边随
说。
“今儿这炉子旺,你只管坐会儿歇歇脚。”
那柳姓
差役也照常来送卷,放下就走,也不多话。
第二天傍晚收工时,张捕
又溜达过来,倚着门框问。“明天还来?”
“来。”林野把茶碗收进罐子里,“明天老时间。”
张捕
看着他利索地把茶罐系好、碗揣进怀里,冒出一个念
:这
真把这份闲差当过
子的营生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最后只\''''嗯\''''了一声。
林野走出两步,又回
补了一句。“张捕
,明天您要是有空,也来喝碗茶。邸报垫桌脚,您坐桌边看,两不耽误。”
张捕
让他堵得又好气又好笑,挥了挥手。“去去去,赶紧回去睡觉。”
落
把官驿的屋檐染成金红色的时候,林野把空茶碗一收,系好茶罐,朝张捕
挥了挥手。“明天老时间。”
张捕
站在门
,看着他的背影走远。
这三天,他冷眼瞧着,这
没打探过一句衙门里的事,没问过一句江湖上的消息。
他真就只是来烧水、翻卷、晒太阳的。
一个领月俸的
,把
子过成了这样,该说他没出息,还是该说他想得开?
张捕
说不清。
他只是隐隐觉得,这
好像在借这份闲差,给自己\''''不说话的冬天\''''搭了一张安稳的床。
夜里,林野回到
店。门还是那扇歪门,推开门,屋里黑漆漆的,月光从门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