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地裹着指腹往里探,挤进一根,那紧得不像话的菊蕾立刻绞住他。
“唔……那里……”筱鸾咬住下唇,眉
皱起来,抓着案沿的指节都白了,“你……你往那儿捅……后
……”
“说书的,前后都得讲。”林野又挤进一根,两指并着在她后
里慢慢揉开撑滑,直到那
菊蕾松软湿润,“方才你说到书生的官道,我给你通通这条官道。”
“齁……你、你轻些……”筱鸾被撑得直喘,那

里又酸又胀,一拱一拱地迎着。
林野抽出指
,扶着那根还沾着
水的
,
顶在她
,慢慢往里送。
紧致的后庭一寸寸吞下他
,肠壁绞得死紧,夹得他
皮发麻。
筱鸾\''''嘶\''''地倒抽
凉气,书腔彻底断了:“且说那、那……”被他又顶进一截,胀得她抓紧案沿,话全揉成咿呀,“……那、那……”
“胀么。”林野扶着她腰,又没
半根,整根撑在她后
里,“你张张嘴,我这一耳的要紧,可不都灌进你嗓子眼里了。”
筱鸾被
开的后
终于缓过那
胀劲,肠壁一裹一裹吸绞着他的
,自己反倒撅着
往后迎着顶,
声放开,还拖着歪三倒四的官腔:“且说那……那……
进了官道……齁……后
也叫你
开了……你说这算哪路书……”
“算新编的野狐传。”林野一手托着炉上那壶茶,一手扶她腰,抽送间整根进出,顶得她
一
一
,“你声音又脆又亮,连被
开了都不忘唱。”
“你少埋汰我……”筱鸾笑着喘,两腿一软,膝弯贴地跪趴了半瞬,又被他捞起来,“我、我前后都叫你占了,你该赔我下半场书……一个字不许漏……”
“赔你。”林野掐着她的腰,那根在她后
里由慢转快,一下下捣进最
处,直捣得她张着嘴话都接不住,只余
叫:“齁哦哦……要、要顶穿了……后
……后
都麻了……”
灰衣客独自坐在柜台前,把那句\''''锅里\''''翻来覆去嚼了一下午。
灶上水咕嘟,筱鸾
声放开,他只当寻常,把自己那份\''''该记的\''''一点一点记上。
他越琢磨那话越坐不住,在凳上欠了欠身又坐回去,端起那碗凉透的茶灌了一
,凉得眉
直跳。
林野搂着筱鸾在灶边又
了百来下,直把她后
里的快感给捅开了,这才拔出来,把她翻回正面,
重新捅进她正面湿透的小
,
被她夹得咕啾作响。
她两条长腿盘上他腰,被他托着悬空又重重落回凳沿,滚烫的阳
要出来了。
“
……
进去……”筱鸾搂着他脖子,声音都飘了,“灌满我……我这说书的,下半场给你唱……”
林野咬牙把滚烫的
一

进她最
处,第一
又猛又烫,直浇在她花心上,她整个
一抖,
壁连绞了几十下;第二
第三
浓黏地跟着顶进去,灌得她小腹都鼓胀起来;末几
渐弱,混着
水顺着她腿根往下淌。
“齁哦哦……”筱鸾瘫在他怀里,眉眼化开,两条长腿合不拢,“你、你这一回……灌满了……”
“你嗓子好。”林野揉着她后脑,“我这儿的话要真传出去,也得挑个经得起我放心的
。”

偏西,暑气散了大半。
筱鸾仍坐回他膝
,双脚点地,给趴桌的老周
接着讲那半截书:“……且说那书生赶考路上,夜宿
庙……”林野握着她一只脚踝,褪了袜子揉她脚心,她脚趾一蜷一蜷,足弓绷直,书词断在
声里,“……我、我脚痒……你放下……嘤……”
“你边说边让我揉。”林野指腹碾着她脚心,“我听着你唱。”
“……那书生撞见野狐……”筱鸾腾出一只手,圈住他隔着裤子又半硬起来的
,连揉带撸了两下,书词又断了线,“……你、你能不能先收收……我好专心说书……”
“你先说。”林野又揉一脚心,她整条腿都在抖。
“我、我回
再给你说……”筱鸾喘着,到底把书接下去,“你先把脚放下……下半场我好好唱……”
傍晚时分,陈掌柜来了。年逾五旬,微胖,穿身素净布衫,进门先笑呵呵拱了拱手:“林老板,生意可好?”
林野搂着筱鸾坐在柜台后
,指尖还搭在她脚踝上,朝店里努了努嘴:“您瞧,那位坐了一下午了,茶就碰了一
。”他压低声音,“那客
茶凉了也不续,怕是手
紧。您说我这给他添壶热水吧,怕他面子挂不住;不添吧,一下午就喝一
,我看着都替他渴。”
筱鸾靠在他怀里,双腿点着地,帮着把油纸拢到跟前预备着。陈掌柜笑呵呵落了座,端起茶碗慢悠悠喝了一
。
林野等他咽下那
茶,接着嘀咕:“您说这
也是怪,点茶不喝,坐着不走,眼睛还老往柜台后
瞟。我身后就那点家当,看了半天,也没看出花来。”
“许是等
。”陈掌柜慢吞吞地说。
“等谁?”
“那我就不知道了。”陈掌柜放下茶碗,压低了点声音,“不过这
眼生得很,你留个心眼。”
“留什么心眼?”林野不以为然,指尖在筱鸾脚背上摩挲着,“卖茶还能卖出官司来?”
“那倒不至于。”陈掌柜说,“就是这阵子街面上不太平,听说北边来的行商,都在打听府里的事。”
“打听就打听呗。”林野浑不在意,“跟我一个卖茶的有什么关系。我这儿除了茶叶,就剩一
锅。”
“说正经的,”陈掌柜末了压着嗓子补了句,“这种
,你当寻常客
待就行,别热络,也别冷着。”
“晓得。”林野应了一声,“来喝茶的,我碗碗都是热的。”
天色擦黑,灰衣客终于站了起来。他走到柜台前摸出几文钱放上台面,眼睛扫过码得整整齐齐的茶叶包,忽然开
:“掌柜的,这茶,卖么?”
“卖。”林野说,“论斤论包都行。”
“那来两包。”灰衣客又摸出几文钱,“带回去慢慢喝。”
筱鸾从林野怀里直起身,靠着他,手脚麻利地抽两张油纸各包一包、绳子一缠递过去,边包边打趣:“这位客官,改
来听书,我给您留个好位子。”
“给你留个好位子。”林野也笑着接一句,“回去别受
,见风就散味儿。”
灰衣客接过茶叶揣进怀里,走到门
,回
看了林野一眼,拱了拱手:“今
叨扰了。改
再来拜会。”
“随时来,好茶管够。”林野应了一句,“下回记得趁热喝,凉茶伤胃。”
灰衣客脚步顿了一下,没回
,掀帘子走了。门帘晃了两晃,又垂下来。
林野望着门
,把台面上的铜板拢进钱匣子。“喝个茶都跟谈买卖似的。”他嘀咕。
“可不是。”筱鸾靠回他怀里,脚尖又去蹭他的小腿,“你那句锅里凉了,我在旁边都替你琢磨了半天。”
“琢磨什么。”林野揉着她脚踝,“我随
说的,煮粥还能煮出讲究来?”
“掌柜的,你这话里要有话,那我可真要给你说进书里去了。”筱鸾笑着,去拿她的醒木。
林野没接话,心里却莫名咂摸起那
临走丢下的\''''拜会\''''两个字。
来茶肆喝碗茶,用得着\''''拜会\''''?
他想了想,又想了想,觉得这话不像跑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