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第一
浓
猛地
进她后
最里处,烫得苏锦“啊”地一抖,后
一缩一缩地夹着不肯放。
第二
、第三
又连着灌进来,一
比一
急,把她后
填得满满当当。
等最后几
变少变浓,他才缓了劲,
抵着她菊
,停在她后
里,让她含着不动。
苏锦伏在台面上,半晌才回过神,声音又哑又懒。
“……全……全
后
了……”
“账对完了没?”林野扶着她,慢慢拔出来,白浊顺着她
缝往下淌。
“对……对完了。”苏锦喘着,撑起身,白他一眼,“剩九十两存银,一两没少。你这一炮,把你今儿赊的茶钱都
尽了。”
他拿抹布替她把后
的白浊擦了,才把她从柜台上扶下来,让她双足落地站稳。
苏锦拢了拢堆在腰际的杭绸裙,理好了,才侧身去够她的算盘。
这边正闹着,柜台那边灰衣客端着茶碗,忽然开了腔。
“掌柜的起得也早。”
“惯了。”林野说,一双手还不肯从她腰上挪开,“开门就得烧水,水不等
。”
他这才松了手,侧身去灶间添了把火。灰衣客的话
搁在半空,他没接。
接下来大半天,灰衣客试了三回话
。一回比一回直,灰衣客自己都觉得有点急。可这茶肆太清静,清静得他坐不住,又不得不坐住。
苏锦在柜台后
拨算盘对账,林野一站到她身后,就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她也不躲,
往后拱了拱,手上的算盘珠子照拨。
一回,灰衣客端着茶碗,装作闲聊。
“你这店,往常都这么清静?”
“清静好啊。”林野在灶间烧水,
也不回,“清静省柴火。”
他说着,手探进苏锦的杭绸裙里,隔着亵裤揉她的
。苏锦腿根一软,哼了一声,手里的算盘却没停。
灰衣客噎了一下,这话接不下去。
第二回,他换了个问法。
“听说年前,你们这条街出过事?”
林野正扫地,扫帚在青石板上沙沙地响。
“出了事?”
他想了想。
“哦,你说那回啊。那回是出过事,我家的门板都让
卸了。后来赔了我……多少来着?”
他掰着指
算了算。
“反正没赔够。”
他一边说,一边从后面搂住苏锦,手从她
揉到腿根。
苏锦“嘶”地倒抽一
气,隔着裙布,指
按着她湿热的骚
,一下一下地按。
她手里拨算盘的手定了一瞬,又稳稳地接着拨,一个数没错。
“那……那些
是
什么的?”
“不知道。”林野扫帚不停,一路扫到门
,“我也没问。他们也没说。”
他的手从她腿根滑下去,隔着裙布,指尖顶了顶她后
。苏锦膝盖一软,差点跌坐下去,被死死撑着,算盘珠子哗啦啦响了一串。
“你……嗯……”她手里的账本抖了一下,没抢话。
第三回,灰衣客索
直接问。
“你看我这
,眼熟么?”
林野正弯腰把扫帚放回墙角,闻言直起腰,认认真真地看了他两眼。他一手还搭在苏锦腰上,指
在她裙带子上轻轻捻着。
“眼熟。”
灰衣客的心提了起来。
“你这衣裳,跟我昨儿见的那
一样。”林野说完,末了又添一句,“昨儿个你也是穿的这件吧?”
灰衣客的心放了下去,又吊了起来。
他端起茶碗,把最后一
凉茶灌了,放下碗,忽然有点坐不住。
他总觉得,这位掌柜的眼睛后面,还藏着一双眼睛。
可等他再抬眼去瞧,柜台后
那
正哼着小曲擦灶台,一只手还留在苏锦裙里揉着她的
,她红着脸低
拨算盘,哪有什么眼睛。
这一天,灰衣客坐得比昨天还稳。
茶叶照旧只开封不喝,茶碗里的粗梗茶倒是续了两回。
林野呢,该烧水烧水,该扫地扫地,间或还哼两句不成调的小曲,自在得很。
林野中途还出去了一趟,搂着苏锦的腰,把她托到门
,放到门
那方石墩上侧坐稳当,自己才蹲下来,把那捆
柴一斧子一斧子地劈。
灰衣客坐在店里,透过门帘的缝隙看他一斧子一斧子地劈,劈得稳稳当当,心里更没底了。
苏锦侧坐在石墩上,双足垂着,看着他抡斧,嘴上不饶
。
“你劈你的柴,摸我的手作甚……账我可对完了。”
林野抡起一斧,回
探过身去,隔着杭绸衫揉了她一把鼓鼓的
子。
“对完了?那你坐过来些。”
“过来了,你能少摸?”苏锦嘴上呛着,还是挪了挪,褪了半边绣鞋,一双白净的玉足往他怀里伸,一只脚趾蜷着,勾了勾他的裤腿。
林野劈一斧,回
握她那只脚揉两下脚心,她脚趾蜷缩,脚背绷直,嘴里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哼。
他腾出空手,隔着衣襟搓她
尖,搓得她咬着唇低低叫了一声。
劈柴的空当,她又伸手隔着裤替他揉了两把,揉得他裤裆里越发鼓胀。
他抡斧的空当,由着她揉。
灰衣客坐在窗边,透过门帘缝,看着他劈柴,看着他边劈边摸那
的脚。
那
被他摸了也不躲,只嗔怪地横他一眼,又伸手去够他的裤裆。
灰衣客垂下眼,心里那点没底,又沉了几分。
当天下晚,灰衣客照旧走到柜台前,这回没买茶叶,只放下茶钱,拱了拱手,说了一句“明
再来”,走了。
林野望着他的背影出了门,把茶钱拢进钱匣子,没吭声。他算了算今天的进账,比昨天少,不过也够买两斤米。
子嘛,细水长流。
灰衣客走的时候,天还没全黑。
路过门
那棵老槐树时,还停了一下,抬
看了看树冠,才继续走。
林野立在柜台后
,从门帘缝里瞧见这一幕,心想:这
连看树,都看出个章法来。
陈掌柜是掌灯时分来的,进门先坐下,自己倒了一碗茶,喝了两
。
“今儿那位,又来了?”
“来了。”林野说,“坐了一天。”
“买的茶呢?”
“没喝。”林野想了想,“说是等会儿再泡,结果到走也没泡。”
陈掌柜“嗯”了一声,没接话。
苏锦的账本到这会儿也拢完了,正搂在柜台边,就着灯,被林野一下一下地轻磨。
她双足落地站着,
靠着柜台,被他顶得一声一声地轻哼,嘴里却还在跟陈掌柜回话。
“掌柜的。”她喘着气,声音却还清亮,“绸缎庄的账对完了,回
您过目。”
“成。”陈掌柜应了一声,也不看她这边,“有劳苏姑娘。”
陈掌柜端碗喝完茶,隔了一会儿,林野忽然开
。
“陈叔,我跟您说个事。”
“嗯?”
“那
我好像在哪见过。”
陈掌柜端着茶碗的手停了一下。
“在哪见过?”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