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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茶里没毒,人心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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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撸得又胀又硬,“就跟你这手似的,瞧着软,劲儿却实。”

茯苓笑出声,手里更慢了一些,又凑近些低声道:“我听见外喊你下毒,就知道是有设套。这缸水,怕不是早上才被下的。”

林野由她撸着,一边把滚水倒出两碗。

他端起一碗,热气扑脸,仰灌了半碗,喉结上下滚了滚,又灌下去。

茯苓站在旁边看着,手里的活没停,只笑着接他之前那话:“您这水药过,怎么还当着这么多喝?”

“我天天喝。”林野放下碗那刻,屋里堂上正好没探,他一把把茯苓按坐在灶台的沿上,“你也替我尝尝。”

茯苓\''''呀\''''了一声,坐在灶台沿上,双足垂着晃,倒也不躲。

林野低解开她淡青裙的前襟,肚兜半褪吊在脖子上,那对子又白又大,颤巍巍的,沟陷。

他低把含进嘴里,吸了一。

茯苓\''''嗯\''''地哼了一声,腰一并,腿根都软了:“您、您尝药就尝药……怎么还尝到这儿来了……”

“药铺的姑娘,分说药理。”林野抬起,一手拢着她,一手探下去褪她的亵裤,“我也分说分说,你这儿的道。”

两碗下肚,他抹了抹嘴,冲外蹲着的两个汉子道:“我这茶,我自己天天喝。你们要是喝出毛病,那可能是茶太淡了,喝不惯。”

外鸦雀无声。这一句话撂出来,比什么都响亮。矮个的汉子瞪着眼:“你、你就不怕毒死?”

“怕。”林野想了想,“可我这店要是真有毒,我早该死在你们前了。”

他一边应着外的话,一边把茯苓从灶台沿上搂下来,转了个身,让她趴在灶台上,从后了进去。

茯苓\''''嗯啊\''''一声,趴在台上,被他撞得一一,嘴里那点分说药理的活儿全散了大半,捡着空当往外漏出一句飘忽的话:“……您这……嗯……说的是开水……散的是药……顶多难受一晚上……要不了命……”

隔着一道半掩的门,外满屋子的都盯着那壶水,没往灶间这边看。

林野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一边顶一边冲外应着矮个汉子那句\''''你再仔细品品\'''':“品过了。粗茶,比上个月的涩了点儿。”

矮个的张了张嘴,到底没接上话。群里有笑出了声,这气氛一松,连老周都忘了咂嘴,只伸着脖子往里瞧。

那厢林野一边应着外的热闹,一边由着茯苓趴在灶台上,由他后一下一下地。

茯苓起初还咬着唇,到后来声也不压了,一声比一声黏,嘴里那分说药理的话早被她自己揉碎了:“……嗯啊……您这壶水……滚开了……药就散得差不多……啊……我坐不住……”

“坐不住。”林野搂着她的腰,“那就趴着喝。”

他正着,外群后又挤进来一个穿短打的年轻,十六七岁,手里攥着个药包,是街回春堂的学徒。

他挤得满汗,冲前喊:“掌柜的,我看看你那缸水!”

林野应了一声\''''来了\'''',这才把从茯苓里抽出来。

茯苓腿根一软,扶着灶台站稳,赶紧拢了拢淡青裙的前襟,把那对子兜住,又理了理裙腰。

她脸颊绯红,眼波却还黏在他身上,跟着他往外走。

“我看看你那缸水。”茯苓跟到后院,站在那学徒边上,蹲在缸边,用指蘸了点末,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又用舌尖轻轻尝了一下。

她尝完,眉先是拧着,随即又松开了,“这是豆霜。”

“豆霜?”跟进来瞧热闹的问,“那是啥?”

“泻药。吃了闹肚子,上吐下泻,看着吓,要不了命。”她想了想,又补上一句,“这点量,泡成水,喝下去顶多难受一晚上,离死还差得远。”

老周凑过来,不放心的样子:“你认准了?可别认岔了,冤枉好。”

“认准了。柜上抓了两年药,这味儿错不了。”

群又炸了锅。有蹲下去就着缸沿往里瞧,被林野一把拽起来:“别瞧了,回再掉进去一个。”

“那……那这豆霜,是打哪儿来的?”有问。

茯苓抬起,目光在林野脸上停了一下,又转向前院那两个汉子的方向,话里有话:“那就得问,昨晚往缸里撒东西的了。”她又凑近了些,声音放低,“昨儿晚上,这俩搁你们店门晃悠到半夜。我关铺子的时候,瞧得真真的。”

这话一出,满院子的,目光都往两个闹事的汉子身上落。矮个的额汗珠唰地就下来了,高个的脸白得跟水面上那层末似的。

“这……我们昨晚喝的茶,大概是别家的茶!”高个的结起来。

“对!别家的茶!昨儿晚上喝多了,记岔了!”矮个的赶紧接上。

两说着,撑着地就要爬起来,脚底下拌蒜,差点摔个跟。

林野没拦他们,转身从柜台底下摸出两个压箱底的好茶包,塞进两手里:“回去喝点好茶,压压惊。”

矮个的吭哧了半天,憋出一句:“掌柜的……这、这怎么好意思。”

“好意思的。茶不够,下回再来拿。”

两灰溜溜地走了,走到门,高个的还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引得又是一阵笑。

有冲林野竖大拇指,有嘀咕这俩怕不是收了钱。

林野一本正经:“不高。就是那缸水,该换了。”

陈掌柜凑过来,压着嗓子问:“那两包好茶……就这么送了?”

“不送,留着过年?他们拿回去,喝的是茶,记的是事儿。这一笔,划算得很。”

热闹散了,街坊们三三两两往外走。那厢林野从柜台后探过手去,又揽住了茯苓的腰。茯苓没走,被他揽着,顺从地跟到后院。

陈掌柜把蒲扇捡起来,拍打拍打,凑到柜台边,压着嗓子问:“我说……你真不揪?”

“揪出来嘛,我又不养闲。”林野挽起袖子,提出一桶清水,“这缸刷净,明天照常做生意。”

他弯腰刷缸,刷得哗啦哗啦响。茯苓卷着袖子,也蹲到缸边,帮他换水。她裤脚卷到小腿,露出一截润白的小腿,袖药渍被水浸了一片。

“这缸水,明儿得先烧开晾凉再卖。”茯苓一边舀水一边分说,“豆霜泡过的水,刷三遍才净。”

林野正在缸里刷,听见这话,也不答话,只把手里的刷子一搁,从后搂住了她。

茯苓正蹲在缸边,被他从后一搂,膝盖一软,双膝落地跪在缸前的青石地上,两手扒着缸沿。

“您……”她回横了他一眼,“我这正跟您分说药理呢……”

“你分说你的。”林野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探进她淡青裙里,褪下亵裤,“我刷我的缸。”

茯苓\''''嗯\''''了一声,由着他从后了进去,趴在缸沿上,手还撑着那圈光滑的缸身,嘴里那套药理又续上来,声音却黏了:“……这缸水……啊……明儿先烧开晾凉再卖……刷三遍才净……”

“刷三遍。”林野顶一下,她\''''嗯\''''一声,“你算得倒是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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