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把包袱里的东西翻出来,一样一样归置:
碗片、当票、翁叔的银子,还有新添的这方假印。
东西不多,可每一件都有来历,数得上这一路的账。
假印塞在包袱最底下,跟那包碗片挨着。
一个是真的,留着当念想;一个是假的,留着当证据。
灯油添了一回,阿蛮蹲在床边看他归置。
微黄的灯影里,她随手把束发的绳子一解,压了一整天的发丝便散下来,披在半截肩上。
她抽开裹胸布的结,那圈勒了她一天的白布条一松,
身便从粗布短打里挣出来,微黑的肩
、一对
子被灯火一照。
裹胸布顺手搭在床栏上,短打敞开着,里
只剩一件肚兜。
林野把她捞过来,拢在怀里。
阿蛮哼一声,倒也不挣,由着他隔着短打揉
,又探进肚兜底下捻那颗
尖。
尖硬起来,她\''''嘶\''''了一声,眼睛却还落在他掌心里那方假印上,半晌,难得接了一句:“寨子里的
,认得真印。”
“认得更好。”林野把假印又掂了掂,指尖还在她
尖上捻着,“回
见了正主,拿这枚去换真的,省得空着手。”
阿蛮蹲到门
,没接话。
夜渐
。
客栈隔壁的住客鼾声如雷,一声高过一声。
阿蛮在门
蹲得久了,不知什么时候又转回来,跨坐到林野的腰胯上,双膝跪在床面上为支点。
粗布短打里那件肚兜帮她半褪到脖子上挂着,她沉腰,把湿透了的
贴上他早硬起来的
,一寸一寸坐下去。
“嗯……”她仰
,把那一声压着嗓子的沉,放成了又野又亮的
,“林瞎子,你这一路没白摸……
里早就痒透了。”
“谁先解了裹胸布的。”林野掐着她的腰,由她起落,“查了一天印,腰上那点火气,全攒这儿了。”
阿蛮抬起一只手,那只有桨茧的糙手,圈住他露在她
外那截茎身,拇指揉马眼。
糙茧一磨,林野
皮发麻,倒吸一
凉气。
她慢撸着,撸着撸着,
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他小腹上,凉津津又烫。
“硬不硬?”她低
,目光落在自己手心里,嗓音又脆又亮,“我一握,它又跳了一下。”
“你那只手,磨一天石
的手,来磨它。”林野压着腰往她掌心里顶了一下,“磨出来的劲,比石
还利。”
阿蛮\''''哼\''''了一声,另一只手也圈上来,两只桨茧手一上一下撸着,边撸边问:“那你说,是剑州那位心黑,还是你这根坏。”
“说不好。”林野由她撸着,抬眼,“你先把脚递过来,让我尝尝到底谁坏。”
阿蛮被他噎了一下,到底把骑乘间的脚递到他手里。
那只有船工茧的脚,脚掌宽、厚,茧子密密的一层。
林野握着揉脚心,指腹顺着足弓捻过去。
阿蛮脚趾一根一根蜷起来,足弓绷得笔直,小腿跟着一颤一颤,声音也碎了些:“……痒……你揉哪儿呢……”
“揉这双撑船的脚。”林野低
,含住她一颗脚趾,舌尖绕着打转。
阿蛮\''''啊\''''地一声,膝盖一软差点跪不住,那脚趾在他嘴里蜷紧了,脚心又痒又热,她整个
往他怀里一扑,湿热的
顺着茎身又坐下去几分。
“含……你可轻些……”她喘着气,声音里没了一丁点白天压嗓的沉,“我这脚,踩过多少
,
一回被
生吞。”
林野把脚放下来,托住她的
,把她整个抱起来。
阿蛮顺势双腿盘上他的腰,整个
悬空,脚下不着地,只由他托着。
正面抱
,她环着他的颈,
整根捣进去又拔出来,
刮过
壁那圈
,她
里一绞一绞地吸着。
“抱起来……”她仰着脖子,喉咙里挤出又野又亮的
叫,“这下……脚都不用落地了……”
“落了地,我这腰不就白托了。”林野掐着她的
,一下一下把
往里顶,顶到最
处撞她花心,又退出来,浅出
顶,“你撑船的腰,经得住
,也经得住这么颠。”
“嗯……再
些……”她咬着唇,眉一皱又松开,“齁哦哦……顶到了……你撞着我了……”
隔壁鼾声如雷,一声盖过一声,没
听见这屋里的
。
林野托着阿蛮,正面抱
地颠了百来回合,把她缠在腰上那两条腿颠得直打颤。
她先软的是自己,伏在他肩上喘,
里一波一波地缩,缩到最后绷直了背,腿肚抽着,滚烫的
水浇了他一腿:“……到了……被你这么抱着……到了……”
“这就缴枪了?”林野把她放回床边,让她侧坐到自己一条腿上,
部实打实压在他大腿上,有座处。
他扶着
递到她两脚当中,阿蛮意会了,两只撑船的脚一夹,脚掌包着
,足弓夹着茎身上下一搓,又涂了
水,滑得直打滑。
“靠你这双脚……”林野吸着气,“跟拿脚掌捣桨似的,一搓一个准。”
阿蛮一边搓一边喘,脚趾
蹭着茎身,脚底还裹着那一层水,说:“我这脚……船上搓缆绳搓惯了……搓你一根……也不在话下……”
“缆绳能搓断,我可不能。”林野扶着她的脚踝,由着她那双足夹着茎身上下搓到快,
从两脚掌中间冒出来,又沉下去,“快些……要到了……”
阿蛮把脚并拢些,脚底紧紧包住
,一下一下地挤。
林野小腹一紧,茎身一跳,第一
浓
猛地
出来,正浇在她脚背上,烫得她脚趾一缩。
第二
又急又冲,顺着她脚掌往下淌,滑过脚趾缝,白浊在她脚趾缝里挂了一道。
第三
、第四
连着上来,一
比一
浓,最后几
变少变稀,全落进她脚趾缝里,黏糊糊的一滩。
“全给我了。”阿蛮低
,看着自己脚趾缝里那片白浊,又野又亮地笑了,“这不比那方印值钱多了。”
“那印是假的,这是真的。”林野抽了条帕子想擦,被她用脚尖一抵,抵开他手,自顾自把脚趾蜷起来,脚背上还挂着白浊,又伸出去蹭他小腿,“脏着。明早上路,我再洗。”
“那可由你。”林野把她脚放下来,搂着她说正事,“剑州,往西走旱路,六七天。够我把这笔账想明白的。”
他把包袱带子紧了紧,掂了掂,忽然又说:“阿蛮,你说那个祖先生,他要漕帮的印
什么?”
阿蛮摇
:“说不好。”
“我也不知道。”林野把包袱往背上一甩,“所以得去看看。”他把这话说得轻巧,心里却知道,剑州那
,怕是有
把茶都沏好了,就等他进门。
下楼结账的时候,掌柜的抬眼看了看他的包袱:“客官这就走?”
林野点点
:“走。往西。”
“往西,那是剑州的方向。”掌柜的说,“近来好些
都往剑州赶,说是那边要开什么大会。”
“大会?什么大会?”
“听说是江湖上的事。”掌柜的收了铜板,找回来几文,又补了一句:“客官往西走,过了运河渡
,有条官道,直通剑州。客官是卖茶的,跟咱们一样,看看热闹就得了。”
林野把这话记下了,没接茬。江湖上的大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