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胭脂抹得开,后
也抹得开么?”
“你这家铺子的香,哪儿都抹得开。”林野说,两指顺着
水慢慢探进她后
,揉开那圈细褶。
胭脂攥着柜台边沿,指尖直颤,咬着唇一下一下地喘起来。
“嗯……你、你先别这么急……”她皱着眉,“让我……让我缓缓……”
林野抽出手指,扶着那根沾满
水的
,
抵上她湿润润的后庭
,一寸一寸往里顶。
胭脂\''''唔\''''一声,腰绷直,整个
往前一扑,双膝跪在台面上,手肘撑得紧紧的,把柜台攥得咯咯响。
“顶进去了……”她咬着唇,眉心皱成一个疙瘩,“好胀……我这……我这儿
一回……”
“胀着胀着就爽了。”林野扶着她的腰,慢慢动了动。

刮过肠壁,又被那紧热的
壁吞着,浅出又
顶。
胭脂由胀到爽,眉
渐渐松开,嘴里那声喘也放了开来,变调又
起来。
“……嗯啊……胀开了……”她趴在台面上,
被撞得一
一
,回手撑住柜台,“你这
……怎么一
气
到后
来了……”
“铺子里的账要算,这桩账也得算。”林野腰下一沉,整根没
,把她顶得往前一扑。
胭脂\''''啊\''''一声叫起来,声音又媚又
,放得最开。
铺子里那
桂花油脂
的软香,混着
水的
气,熏得
心
一
。
外
街上来往的行
、摊贩,各走各的,做买卖的照做买卖,连那墙角蹲着的刀门弟子,也只是停了停擦刀的手,多瞥了两眼,又低
擦自己的刀去了,像是看惯了。
林野扶着她的腰动起来,一缓一急,浅出
顶。
胭脂趴在那儿,把香帕从脚边捡起来咬在嘴里,咬了两下,又吐出来,放声
叫起来,一声比一声
。
“……客
……你买不买我这香……”她摇着腰往后迎,“……买香……还是买我……嗯啊……”
“腰摇得像蛇。”林野一
掌拍在她
上,“明儿跟你买两盒桂花油。”
“……啊……买两盒……”胭脂被顶得话都碎了,“……你、你说话可要算数……我这铺子……明儿就给你留着……”
他重一下轻一下地捣着,那
整根拔出,又重重顶进,把
水都带了出来,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滴在台面上。
胭脂的高
一来,后庭猛地绞紧,一波一波地缩,
声到末了变了调,成了抽不上气的哭腔。
“……到了到了到了……客
……我让你
坏了……”她哭着喘,“……你、你可别忘了我这香……”
“记着呢。”林野掐着她的腰,整根顶到底,一泡滚烫的浓
从根部往上冲。
第一
猛地
进她后
最里处,烫得胭脂\''''啊\''''一抖,后
一缩一缩地夹着不肯放。
第二
、第三
又连着灌进来,一
比一
急,把她后
填得满满当当。
等最后几
变少变浓,他才缓了劲,
抵着她菊
,停在她后
里不动了。
胭脂趴在台上半晌才回过神,声音又哑又懒,“……全、全
后
了……”
“回去好好做生意。”林野慢慢拔出来,白浊顺着她
缝往下淌,“回
我还来买香。”
胭脂撑起身,回手拢了拢堆在腰际的红裙,又系好肚兜带子,把那方香帕捡起来,重新攥在手里。
她理好裙摆,笑吟吟目送两
,
却站直了,重又摇起香帕招客,像方才那一场只是寻常热闹。
“那可说好了,明儿
一位客,就是你。<>ltxsba@Gmail.¢om>”
林野出了脂
铺,正要继续往东,阿蛮抱刀倚在门框边,双足落地站得稳稳的,正等着。
林野腾出一只手,顺着她腰间顺了两把,指尖撩开她短打衣摆一角,露一截晒得微黑的腰
,又往下捻了一下她
尖。
阿蛮\''''嗯\''''一声,别过脸,声音却压得平平的,“先生,办完了?”
“办一半。”林野说,“真章在城东。”
阿蛮没接话,抬脚走在前面带路。
过了两条街,她蹲在墙根一处青石台阶边等着,鞋褪了一只,露出脚上那一只晒得微黑、趾甲
净的脚掌。
林野跟上来,弯腰把她那只脚握在手里揉了两下。
阿蛮脚趾蜷了蜷,喉
滚了一下,由着他揉了两把,才蹬回鞋去。
“先生。”她腾出那只桨茧糙手,隔着裤替他把硬邦邦的
揉了两下,“你自己盯着点路,别光顾着往我身上蹭毛病。”
林野\''''嘶\''''地吸气,想了想,还真把这事记下了。
他松了手,阿蛮便站起来,迈步继续带路。
城东的巷子比西市窄,也比西市静,墙根下晒着一排咸菜坛子,坛
压着石
。
青阳剑派在剑州的落脚点,藏在巷子
处,一座青砖小院,院墙不高,墙
爬着半枯的藤。
门楣上钉着一块木牌,刻着\''''青阳\''''两个字,漆掉了一半,字
里落着灰。
院门
没有站岗的弟子,只有一个少年,靠着门墩打盹。
他十七八岁,怀里抱着一柄比他还高的剑,剑鞘旧得发白,剑穗散成一团,像是许久没换过。
他脑袋一点一点,眼看就要栽到剑上,又猛地一点,把自己点醒了,接着再睡。
林野在台阶下停步,看他睡得香,倒不好意思叫了。
阿蛮可没这讲究,上前拍了拍他的肩。那少年一个激灵,猛地睁眼,还没看清
,先喊了一声。
“谁?哪一路的?”
“卖茶的。”
少年拿手背蹭了蹭眼睛,上下打量林野,一脸不耐烦。
他打量
的时候,眼睛倒是亮的,先看脸,再看腰,最后看手,像是看门的行当里练出来的。
“卖茶的来这儿做什么?要喝茶,街上有茶馆。”
“我不喝茶。”林野从怀里摸出帖子,递到他面前,“我来问个事。问完就走,不耽误你睡觉。”
少年瞄了一眼帖子,又瞄了一眼林野,忽然坐直了些,连瞌睡都醒了三分。
“哦,论剑帖子,我们发的。怎么了?”
林野翻过帖子,指尖点了点那团墨迹。
“这个是谁?”
少年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他先往院里扫了一眼,又往街上扫了一眼,一把攥住林野的袖子,把
拽到墙根底下。
这一拽又快又急,林野手里的帖子差点脱手。
墙根的
凉里,他凑过来,压低声音。
“你怎么知道涂了字?”
“我眼神好。这墨,是后涂上去的,墨色比帖子上的字新,涂得又急,边上都洇开了。”
少年盯着那团墨,又抬眼盯着林野,盯了半天,才松开手。
“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好奇。”林野答,“帖子上的名字,涂得这么重,像是怕
认出来。越是怕
认,我越想认认。再说,我卖我的茶,问个名字又不犯王法。”
少年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开,到底没扛住。
他往院门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