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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过普通日子啊 > 第66章 散场后的剑州

第66章 散场后的剑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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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啪”地在她上拍了一记。

阿蛮\''''呀\''''一声,起一层白,嘴上骂得更凶:“林瞎子你手放哪……啊……你敢……”他顶一下,她骂一句,他拍一下,拍到后来她骂声里漏了,一句完整的话都凑不齐:“嗯……啊……你别……嗯啊……”

她被他掐着腰,双腿软得夹不住,只靠门板内那处横档和双足撑着。

他一把搂住她的腰,又换了个节奏,浅替,时而整根没顶到花心,时而退回只碾那一点。

阿蛮的身子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扑,那散了的发彻底披落下来,遮住半边脸。

她那双桨茧糙手撑不住,索环住他的脖子,由着他搂进怀里。

“先生……”她喘着,声音又野又亮,水上那子劲儿从嗓子眼里漏出来,“你明儿……还要去认……今夜这是……嗯……这是喂饱了我……再叫我守门?”

“守门归守门。”林野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两下,“你子束得再紧,我一扯就开。这腰上劲儿,明翻墙你得给我搭把手。”

阿蛮被他这话怼得没脾气,腿根缠上他腰,绞得又紧。

她压了二十年的那野亮的声音,到这会儿彻底放开了,一声一声地从门板里漏出来。

楼下掌柜的算盘声一下一下地响,走廊上静得落针可闻,隔墙的房客进进出出。

谁也没往这扇门多看一眼,仿佛这屋里那点声响,跟推开门喝茶一样寻常。

林野搂着她的腰,\''''啪\''''地又在上拍了一记。

阿蛮一颤,壁猛地绞紧,死死咬着那根,一波一波地缩。

他扶着她的腰,整根顶到底,一滚烫的浓从根部往上冲,第一猛地进她骚最处,烫得她\''''啊\''''地一抖。

第二、第三又连着灌进去,一比一急,把她填得满满当当。

等最后几变少变浓,他才缓了劲,抵着她,停在她里,让她含着不动。

阿蛮瘫在门板上,半晌才顺过气,回瞪他一眼。

她撑着起身,顺手拢了拢裹胸布,却怎么裹都束不回原样了,两侧的还是从边上挤出来。

她把短打带子重新系好,裤腰拽正,赤脚去门板边捡回布鞋,抱刀坐回门板后。

腰杆照直,刀横在膝上,走廊上还是那道脚步声,一下一下地过去。

她压着嗓子,跟没事似的,声音却还带着点:“你还去不去认了?”

“去。”林野理好衣裳,从窗边翻了出去。

夜里,他摸到城西一处小院外,翻墙进去。

院中,一个灰衣剑客正蹲在井边擦剑,见他落地,剑也不收,只是抬,并不意外:“你终于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林野问。

灰衣剑客把剑归鞘,缓缓开。

“因为换功散的事,只有我知道内……有让我把这封信给你。”

他从怀里摸出一封信,递过来。信封上只有两个字:祁渊。林野接过信,指尖碾了碾那字的收笔,心一沉。

他翻墙出了小院,往回走。

巷子里空无一,月光把墙影子拉得老长。

他走出几步,见阿蛮抱着刀,在巷等他。

她守着门,到底不放心,跟了出来。

林野见了她,也不说话,上前把信揣进怀里,一手搂住她的腰,手探进她后腰揉,指隔着裤布按在她花蒂上。

阿蛮\''''喂\''''了一声,却没躲,双足落地自己迈步,步子照走,刀抱着,眼皮都不抬:“门我给你看着呢……你倒好,回来先动手。”

“回来先算账。”林野的指隔着裤布又按了两下,她腿根一软,靠进他怀里,“明要是走,天枢局来催,我还指着你抵门。”

两一路走回客栈。

翻墙进去,阿蛮还在门板后等他,她睡得很浅,听见动静就醒了。

林野把她搂进门内,这回她没骂,由着他从后贴上来,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把她只袜褪了半截,握着她一只脚揉脚心。

阿蛮脚趾蜷了蜷,靠进他怀里,背上的短打敞着。

“有信。”林野在灯下把信拆开,就着灯念出声,“江宁茶肆,一切安好。剑州事毕,速归。勿剑州之局。”

阿蛮\''''嗯\''''地一声,由着他从后轻磨,没接话。

林野的目光落在那行字底下。落款处没有名字,画着一个符号。那符号弯弯绕绕,像字不是字,像画不是画。他盯着那符号。

“不是字。是记号。张叔的字,我看了十几年。”

阿蛮凑过来看了半天。

“这信……是谁送来的?”

“张叔。江宁茶肆的账房。”林野把信折好,贴身收进怀里,“送信的不露面,就是不想让认出来。可这记号认得的,天底下没有几个。”

阿蛮又开问他。

“那张叔怎么知道咱在剑州?”

林野没答。这个问题,他也在想。张叔一个看店的,知道他在剑州,还知道剑州有个局。这中间隔着多少路,比他这趟走的还长。

他手里还握着她那只脚,拇指碾着她脚心,脚趾在他掌心蜷了又舒。他由着灯影明灭,把那句话在心里过了两遍,忽然笑出声。

“天枢局……让我别局?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说什么?”阿蛮没听懂。

林野把她的手从怀里拉出来,合了自己的胸按了按,又松开:“我说,这剑州,咱们明儿就走。”他回味着方才那句\''''江宁茶肆,一切安好\'''',那笔迹收笔处微微往上一挑,是张叔记账的习惯。

错不了。

张叔。

那个老实的老账房。

一个看店的,怎么会写得出这样的信,又怎么会认得这样的记号……他也只是听说。

江湖上传,天枢局的信,落款处从来不写字,只画一个记号。

记号认得的,天底下没有几个。

他从前只当是说书的编的,如今,这记号就压在他怀里。

那一夜,他没再动她。

灯吹了,又点上。

信揣在怀里,硌着胸,信纸的边缘,被他摩挲得起了毛。

阿蛮把短打带子拢好,拢了拢衣裳,轻声说:“明儿一早我喊你。”

“嗯。”林野应了一声。

外的更声敲过两回,他数着数着,又断了。天快亮的时候,他才合了一会儿眼。

天光大亮。

阿蛮端着热水进来,看他坐在桌边,像是整宿没睡。

外的街上,卖早点的吆喝声又起来了,跟昨天没什么两样。

他起身,把银包从枕底下收好,又把桌上那壶馊茶拎起来,想了想,到底没舍得扔,一块儿带上了。

“先生,真走?”阿蛮问。

林野推开窗子,晨风灌进来。

他瞥一眼桌上那两包青阳的好茶,又看一眼那包枪庄的银两,最后看了眼门外那道被抵了一夜的门板。

“走。”他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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