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来看他,“先生硬得这么快。”
“再磨一会儿。”
“可我等不住了。”她说着,自己跨坐到林野腰上。
他仰躺在舱板上,她双膝跪舱板,两手撑着他胸
,自己扶着那根翘直的
,对准早湿透的
,蹲起,坐下,一
气整根吞到底。
“啊……”她仰
吸了
气,声音又野又亮,“全进去了……”
“慢点。”
“水上的
,等不得。”她自己蹲起坐下,结了实的
一颠一颠,颠得他直吸气。
她放声
笑,又野又亮,从船尾飘到江面上,贴着黑沉沉的水面飘出去老远。
船工在船尾舱
各做各事,摇橹的哼号照旧,没
往这儿多看一眼。
“先生……我这样,比男装顺眼吧。”
“顺眼。”
“先生,你倒是动一动……”她自己颠着,腰肢又韧又软,“别光躺着受用。”
林野掐着她的腰,顶了两下,顶得她\''''呀\''''一声,
声又拔高了一截。
船身忽然被
一晃,她身子往前扑,他顺势捞住她的
,把她整个
捞起来,让她双腿盘上他的腰。
她悬了空,双足不沾地,由他托着。林野背抵船舷横木,双足落地站稳,把船行的起伏都稳在自己脚下,一手托着她
,一手揉她胸前的
子。
“抱稳了……”她双腿盘他腰盘得死紧,臂膀环着他脖子,“先生,水上
家,抱得住你。”
“抱得住。”
“你
……你
得再
点……”她夹着他腰,
声贴着水面飘,“先生……我这个少年,卷一卷,就是个

了……”
林野一手托
,一手揉着那对白晃晃的
子,指腹碾着硬起来的
尖,
在她身子里的那一处,由浅出又
顶。
水顺着两
合的地方淌下来,滴在舱板上,拖出亮晶晶的一道。
“先生……我要……嗯啊……”她仰着脖子,声音又野又亮,“要你们江宁的茶……也要你……”
“茶给你泡。”
“嗯啊……那快些……我受不住了……”
她
吹那一下,夹着他腰的腿绷得死紧,
里一波一波地缩,
水浇得他腿根都湿。他由着她趴在自己胸
喘匀,这才把她抱进船舱里。
船舱里油灯昏黄。
郑葵蹲在舱板边,双足落地,仰
看他,那根还沾着她
水的
便送到她嘴边。
她也不含糊,张开嘴,把
含进去,舌
一卷,吞到底,呼吸似的
一下浅一下。
“唔……”她含着,抬眼看他,又含到一半,含糊着说,“先生……该换后
了吧……”
“急着要。”
“水上
家……后
也经得起
。”她说着,自己转过身,把船工裤褪到
根,露出常年摇橹练出的那块结实
,双手抓住舱沿的横木,双膝跪在舱板上,把
翘起来。
林野蹲在她身后,先探手从她还在淌水的
蘸了满满一指
水,抹湿那圈紧闭的菊
,又探进一根指
,慢慢揉开,再添一根,两指并着扩张。
郑葵皱起眉,咬着下唇,指
攥紧舱沿横木,闷闷地哼了一声:“先生……你慢些……”
“放松。”
“嗯……”她喘匀了
气,“你进……你进得来。”
林野抽出手指,扶着
,
抵着那圈抹了
水的菊
,一寸一寸往里顶。
郑葵\''''嘶\''''地吸了
凉气,背脊绷成一道弓,攥着横木的指节都白。
“胀……好胀……”她咬着牙,眉
拧着,“先生……轻点……我这儿
一回……”
“尝过就好。”
他浅出又
顶,一下一下,由慢到快。
那被
开的后
渐渐咬得住他,她由胀到爽,自己往后迎,眉
松开,喘也喘开,放声
叫起来,又野又亮。
“嗯啊……通了……先生……好
……”她趴伏着,
被他撞得一
一
,“水上
家……后
也经得起
……”
“后
咬得比前
还紧。”
“嗯……那是……那是把我的魂都咬住了……”她回
看他,眼里水光潋滟,“先生……你
……你把我这个少年……
出个
来……”
林野掐着她的腰,一记
顶整根没
,顶得她\''''啊\''''一声趴伏在舱板上,后
绞得死紧,一波一波地缩。
他也到了顶,伏在她背上,腹肌收紧,第一
滚烫的浓
猛地
进她后
最里处,烫得她一抖,后
又绞着他夹着不放。
第二
、第三
连着灌进来,一
比一
急,把她后
填得满满当当。
最后几
变少变浓,他才缓了劲,
抵着她菊
,停在她身子里,让她含着。
郑葵趴在舱板上喘了半天,才哑着嗓子开
:“先生……明儿还赶路呢。”
“赶。”
“那你……抽出来吧。”她自己撑着爬起来,把那根抽出来,白浊顺着她
缝往下淌,她又蹲回船尾,把短打拉上来,发随手拢到脑后,蹲在船尾洗手。
袖
又挽起来,这一回,不避
了。
林野也跟过去,在她身边蹲下。江面上黑沉沉的,水声哗哗地往船尾流。
“先生。”
“嗯。”
“回江宁,然后呢?”
林野望着黑沉沉的江面:“然后啊,把店重新开起来,把茶重新泡起来。至于京城……”他顿了顿,从怀里摸出那只碗,碗底一道裂痕,像一条看不见的路,“等我喝完这壶茶再说。”
他把碗收了,那只
碗残片贴着心
揣着。
剑州的棋局才刚摆开,京城的手伸在棋局外
,张叔的信还压在怀里,还有这个\''''太秀气的少年\'''',如今男装褪尽,露不出半分隔阂,就蹲在他身边,替他看着这不回
的夜。
郑葵蹲在水边,抬手掬了一捧江水,泼在脸上,又低下
,把那截白净的手腕浸进水里。月光照在水面上,把两道影子拖得老长。
“先生。”
“嗯。”
“水寨的
,认了路就不会改。”
林野偏过
看她。她没再束发,乌发披在肩上,两个酒窝浅浅的,蹲在船尾,像这程水路里落定的一块石
。
他没有应这句话,只伸手,把她那只湿淋淋的手从水里捞出来,握进掌心里。
江风从船尾灌过来,把两
的衣摆掀起来,又放下。
剑州远了,江宁还远着,可这艘船,正一路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