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他没急着解她的衣裳,只把她搂在怀里,一手探进她衣襟,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慢慢揉着。
“先生……”阿蛮被他揉得声音发软,“你不是睡不着么……”
“嗯。”林野的手往下滑,探进她裤腰,指
摸到那处还湿着的
,慢慢地揉,“揉揉就睡着了。”
阿蛮\''''唔\''''了一声,腿根夹了夹,又分开,由着他揉。
他的指
在
打着转,又慢慢挤进去,她整个
一颤,搂着他的脖子,鼻尖抵在他颈窝里。
“你……”她喘着,“你这哪是睡觉……”
“是睡觉。”林野的指
在她
里慢慢搅着,“你睡你的,我揉我的。”
阿蛮被他搅得哪里睡得着,身子一软,趴在他胸
,由着他揉弄。
他揉了一阵,又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抵住她,慢慢地又顶了进去。
她\''''嗯\''''地一声,趴在枕
上,腰却塌下去,由着他从后面一下一下地磨。
“这一页……”她喘着,“算什么账……”
“算利息。”林野扶着她的胯,慢慢地顶,“白天你替我倒了一天茶,利息总得收。”
“你……你收的这是利息?”阿蛮被他顶得话都碎了,“你这是……这是要收我一条命……”
“命不要。”林野俯下身,贴着她的背,嘴唇在她后颈上蹭着,“
要。”
他慢慢地顶了一阵,又快了,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捣到最
处。
阿蛮趴在枕
上,
声闷在枕
里,又野又亮,
里一绞一绞地缩。
他搂着她,又
了一回,浓
灌进她
里,烫得她直哆嗦。
完事,林野把她翻过来搂进怀里,在她额
上亲了一下:“这回真睡了。”
阿蛮瘫在他怀里,喘匀了气,才骂:“林瞎子……你等着……”
“等着什么?”
“等着我记你的账。”她说着,自己却先笑了,搂着他的腰,没再动。
过了一会儿,阿蛮还是自己系回裹胸布,束回发,扣回短褂,又压回嗓子,抱刀坐回门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野合上眼,想起老者的手,想起那几枚新铜板,想起那句\''''热闹也咬
\''''。
这客栈,看着比剑州清净,底下的动静,比剑州还多。
第三天,老者又来了。
这回没带锡壶,手里拎着一个小小的油纸包。
他这回话少,坐下来先看了看林野,才把油纸包搁在桌上:“昨儿那壶茶,还剩半包,给你尝尝。”
林野没接:“无功不受禄。”
老者把纸包往他面前推了推:“一碗茶的
,算不得禄。”
林野看了那纸包一眼。
纸包不大,系绳打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讲究
的手笔。
阿蛮照例在门
/柜台边挨着坐,林野只把一只手搭在她后腰上轻轻揉,动作收小,不抢这一场的分量。
老者坐定,没急着拆纸包,看着他,问:“掌柜的可听说过气运二字?”
林野正要答,嘴都张开了,忽然想起聚字当那间当铺。
淮安城西,葫芦巷,当铺的柜台高得吓
。
当铺的当家,
一回见他,问的也是差不多的一句话。
那时候他答得痛快,说是自己瞎说的,那当家的听了,只说了一句\''''那就好\''''。
那句话,他答过一回,就不想答第二回。
淮安那间当铺的当家,问话的时候,眼神也是这么静的。
这话在江宁说过一回,在淮安被
问过一回,到了京城,还有
问。
他这张嘴,到底说出去过什么了不得的话?
他低
看了看碗里的茶,茶汤已经凉了,凉得能照见
影。
他改了
:“没听过。我就是个卖茶的,不懂这些。”
老者盯着他看了很久。
那眼神像一杆秤,在称他这句话的分量。
林野端着碗,没动,也没躲。
大堂里静了下来,只有灶房传来风箱的声响。
阿蛮在门
直起身,手搭在刀柄上,没动。
半晌,老者收回目光,说了一句:“不懂好。懂的
,都活不长。”
他起身,把那个油纸包又朝林野推了推:“茶你留着。”说完,走了。
这一回,他没说来不来。
他出门的时候,
正好,影子长长地拖在门槛上。
林野坐着没动,看着那影子一点点挪出门槛。
阿蛮过来,看着桌上的油纸包:“他又来问什么了?”
林野没答,伸手把油纸包拿起来,掂了掂,不沉。
他解开外
的油纸,露出里
半包茶叶,还有一层衬纸。
茶叶压得实实的,半包就是半包,不多不少。
那层衬纸,淡黄色,细密匀净,指
摸上去,又滑又韧。林野捏着那层纸,看了两遍。纸是好纸,字是没有的,
净净。
他卖茶卖了这些年,见过一回这种纸。
押贡茶北上的时候,茶箱里衬的,就是这种纸。
他当时还纳闷,茶箱里衬这么好的纸做什么。
押船的老把式说,贡品的东西,从里到外都不能将就。
外
买不着,是宫里用的。
他把衬纸凑到鼻尖下闻了闻,纸香里带着一点陈年的檀木味。
他又拈起一撮茶叶闻了闻,茶也是好茶,细得能掐出水来。
阿蛮凑过来:“这纸怎么了?”
林野把纸包重新包好,搁在桌上:“这
不是跑买卖的。”
阿蛮问:“那他是谁?”
林野压低了声音:“宫里的
。这茶叶的包装纸,是贡品用的。”
阿蛮的手在刀柄上按了按:“宫里的
,来客栈喝茶?”
林野摆手:“不是冲茶来的。是冲这客栈来的,冲住店的
来的。”
林野把纸包往怀里一收:“正因为是宫里的
,才穿便服,才说自己跑买卖。”他停了一下,又添了一句:“他要是想害我,用不着三回三回地来喝茶。”
阿蛮追着问:“那他图啥?”
林野没答。
他把那半包茶叶收进怀里,贴身放着。
茶叶是凭据,纸也是凭据。
三回茶,三个问题,一个比一个重。
他想了想,说:“京城的水,比我想的还
。”
阿蛮问:“那咱还住这儿?”
林野答:“住。差事还没下文,走了,就更没下文了。再说,宫里的
都来过了,这客栈,反倒是最安稳的地方。”
阿蛮点了点
,把刀抱紧了些,在门
坐下。他坐定,又问:“先生,那半包茶,还喝吗?”
林野应声:“喝。好茶,不能糟蹋。”
次
清晨,天刚亮,阿蛮把半包贡茶收进怀里,准备贴身放着。
她正低
系包袱带,林野从后
走过来,一把搂住她的腰,隔着粗布揉了一把她的
。
“先生。”阿蛮没回
,由他揉着,“大白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