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足落地,由着他把绸衫下摆撩起来。
林野站着从后
进去。
被撑开,
壁裹着
,一下一下地吸。他边顶边问:“你这茶行,多少
?”
“库房茶箱一百二十只……”刘绾喘着气,账却报得利落,“雨前茶存六成……前
六个,后
四个,账房一个……加上我跟我爹,十三个……”一个数目不错,句句跟得上他顶的节奏。
伙计在柜台另一
称茶、包茶,视作寻常,照常喊\''''少东家\''''应事。刘绾应了一声,声音颤了颤,账却还报得清。
林野腾出一只手,从她侧身探过去,圈住她手腕。
刘绾会意,侧过身,腾出一只手圈住他茎身,抹了把
水帮他撸了两下,指间沾着茶沫,又凉又利落,才放回去。
“你摸归摸,账不许
。”她咬着牙,“这单茶三文钱一壶,你摸了两壶了。”
“记着。”林野掐着她的腰,慢顶快捣,又腾手褪了她一只绣鞋,握着她那只脚揉脚心。
刘绾一只脚踩在柜台下层隔板上借力,单足落地,另一只被他握着,脚趾蜷缩,足弓绷直,账还报得不错:“……进账……三十七两……”
“多少?”
“三十七两!”她声音颤了,数目却不错,“你……你倒是快些……我这账还没记完……”
林野把她从柜台上放下来,让她转过身,背靠着柜台。刘绾喘着气,抬眼瞪他:“你又要作什么……”
“换本账。”林野说着,把她的绸衫前襟解开,肚兜往下一拉,那对白
的
子弹出来。
他低
,含住她一边
尖,舌尖碾着,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
刘绾\''''嗯\''''了一声,腰一软,背靠着柜台,由他含着,嘴里那点账还挂着:“……你……你摸归摸……账、账不许
……”
“不
。”林野松开她的
尖,又把她按得蹲下去,“这页账,用嘴结。”
刘绾瞪了他一眼,到底还是蹲下去,双膝落地,解开他裤腰,把那根还沾着她
水的
含进嘴里。
她含得生疏,牙齿磕了一下,又放轻了,舌
绕着
舔,一下一下地往喉咙里送。
林野抓着她的发髻,由她含了一会儿,才把她拉起来。
“含得不错。”他说,“就是还差点火候。”
“火候……”刘绾喘着,抹了把嘴角,“我回
……回
练……”
“回
再说。”林野把她翻过去,让她双手撑着柜台沿,从后面又顶了进去。
这一回他顶得
,
一下一下撞到花心,刘绾\''''啊\''''地叫出声,撑在柜台上的手攥紧了,账却还报得出来:“……进账……三十七两……啊……你、你轻些……”
林野掐着她的腰,一记
顶。
刘绾高
时
壁连续收缩,腰弓起来,
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嘴里那声
叫带笑带骂:“……你倒是……快些……”
他搂紧她,一泡滚烫的浓
进去,第一
最烫,中段量大,尾段浓稠,
完还在她
里喘着顶了两下才抽出来。
刘绾腿一软,差点没站住,被他一把扶住。
“衣裳给我扶好,回
还得做生意。”她喘着,把裙腰系好,把褪掉那只绣鞋踢蹬回去,又挽回袖
,抹掉指间茶沫,“这账,回
跟你细算。”她说着,转身进了柜台,弯腰,从柜台后
摸出一个信封,黄麻纸的,没封
,递过来,“有
托我转
给你。别问我是谁,我收钱办事。”
林野没接,先把她按趴在柜台上。刘绾绸裙堆在腰际,双膝跪上柜台台面,手撑台面,把
送出台面,回
瞪他:“你这
……”
“先算完这笔账。”林野说着,却没有急着进去。
他把那只还穿在她脚上的绣鞋也褪了,两只脚并在一处,握在掌心里揉。
刘绾的脚在账房里养得白净,脚趾圆润,被他揉着脚心,整个
都软了,趴在柜台上直哼。
“你……嗯……”她咬着唇,“你摸脚做什么……”
“先收点利息。”林野把她两只脚并拢,夹住自己那根硬起的
,脚掌包着茎身,上下搓动。
刘绾的脚趾蜷了蜷,又松开,由他夹着搓。
她趴在柜台上,回
看着他,脸涨得通红。
“你……你这……”她喘着,“这算什么账……”
“这算足账。”林野由她的脚夹着搓了一阵,又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柜台上,自己俯下身,把她的
子并到一处,用
沟夹住茎身,上下搓动。
刘绾的
子又白又大,
沟
陷,夹着
,
从
沟顶端冒出来,擦过她的下
。
“你这
子,”林野说,“比你茶馆的招牌还软。”
“软……”刘绾喘着,由他夹着搓,“软你还嫌……”
“不嫌。”林野搓了一阵,才放开她的
子,把她翻过去,让她重新跪趴在柜台上,“利息收完了,该
正账了。”
“先算完这笔账。”林野站柜台外侧,沾了
水抹湿她
,先
一两指揉开,再慢慢顶
。
刘绾起初皱眉咬唇,扣着柜台沿,喘开了才放声
叫,自己往后迎,由\''''胀痛\''''到\''''被
开\'''',后
紧裹吸绞,整根没
的胀感写足,浅
捣转换。
她边被
边把信封摸出来递过去,把信上那行字背给他听:“明
戌时,西市茶楼,有
等你。”正话一字不改。
林野接过信,腰上的劲没停:“你收了多少银子?”
“二两。不贵吧?”刘绾回
,声音又喘又脆,“我这
,消息明码标价。”价钱一个不错。
旁边伙计扛着茶箱进出,照常忙活、视作寻常。
林野搂着她,
逐
灌进她后
,第一
最烫,中段量大,尾段浓稠。
完,刘绾趴在柜台上喘了两
,才直起身拍他一下:“衣裳给我扶好,回
还得做生意。”
林野把信叠好,收进怀里:“你收了多少银子?”
“二两。不贵吧?”刘绾竖起两根手指,“我这
,消息明码标价。”
这话敞亮得让
没法接。林野忽然觉得,这姑娘做买卖,比他利索。他做买卖,讲的是
;她做买卖,讲的是规矩。
林野盯着那两根手指,半天没说话。二两银子,多倒不多,少倒不少,够在江宁买半担柴。可这封信,值不值二两,得明儿才知道。
“怎么,嫌贵?”刘绾扬了扬下
。
“不嫌贵。”林野摇了摇
,“我是想,二两银子,买我跑一趟腿,你这是稳赚不赔。”
“那可不。”刘绾拍了拍手,“你去了,我赚二两;你不去,我也赚二两。横竖都是赚。”
林野被她这话逗得直摇
:“你这买卖,做得比卖茶还
。”
“卖茶是糊
,消息是来钱。”刘绾拍了拍柜台面,“你要是在京城待得久,往后想打听什么,来找我。茶水钱照旧,消息另算。”
“你就不怕我打听不该打听的?”
“不怕。”刘绾又坐回凳子上,“我这条规矩,只认银子,不认
。”
林野又问:“那托你递信的
呢?你也不问来历?”
“问来历,就不值二两了。”刘绾把信封往柜台里推了推,“那
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