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院甲开了门。
门外停着一辆平板车,车上摞着半车茶包,码得整整齐齐。
车旁站着一个穿利落衣裳的姑娘,袖
挽着,指尖还沾着茶沫。
是刘绾。
护院甲拦在门
:“姑娘找谁?”
刘绾在门外报了名号:“皇城茶行刘绾,来拜访你们林老板。劳驾通传一声。”
林野在院里听见动静,走到门
,刘绾没答话,先往门里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门
两个护院,眉毛一挑。
她指挥伙计把茶包卸下来,一包一包码在门
里,这才进了院。
她进门先看护院,看完了,压低声音:“祁渊这是把你圈起来了。”
林野点
:“我知道。”
刘绾挑眉:“那你还能这么稳?”
林野往门框上一靠:“他圈我,总比有
杀我强。”
刘绾愣了一下,跟着笑了:“你这个
,说话总跟别
拧着来。”
“拧着来才活得久。”林野把她让进院子,“坐。”
刘绾在石桌边坐下,拍了拍那摞茶包:“半车茶叶,算我送你的乔迁礼。你在这院里闲着,总得有茶喝。”
“白送?”林野问。
“白送。”
“白送的茶最贵。”林野说,“说吧,要我拿什么换。”
刘绾瞪了他一眼:“就你
。不要你东西,就要你一句话。”
“哪句话?”
刘绾正了正神色:“贡茶的差事,我爹替你结了。你
在京城,公差的事,往后跟茶行不相
。有
问起,你就说,差事完了,
暂时走不了。”
林野听出话里的意思:“这话,是替我挡灾?”
“是替你挡麻烦。你那个验茶的差事,卡在宫里。卡着的东西,早晚要动。我爹的意思,让你别急着沾手。”
“记下了。”
刘绾又说了半
京城的闲话:哪家铺子进了新茶,哪个府上添了
,哪条街的烧饼摊子排队排到巷
,西市的茶价涨了三文,两个会馆的弟子为一匹马吵了半条街,最后还是茶行的
出面,把马牵走了才算完。
她说得热闹,林野听着,偶尔应一声。
她坐在石桌边石凳上,双足落地,讲着闲话。
林野从她身侧搂过去,一只手探进她裙里揉腿根,隔着绸衫揉她
子。
刘绾\''''嗯\''''了一声,账话照报、哼声掺着放:“……西市的茶价……涨了三文……”一个数不错。
林野又褪了她一只绣鞋,握着她那只京城养得白净纤细的脚揉脚心。
刘绾脚趾蜷缩,足弓绷直,声音脆脆的还带着笑:“你摸归摸,账不许
。”
她腾出的手圈住他裤裆下硬梆梆的
,慢慢撸,五指圈住茎身、拇指揉
,一边撸一边逗他:“一壶茶三文,你欠我六文。”
“记着。”林野由她撸着,指
在她脚心一圈一圈地揉。护院甲在门
视作寻常,扫地的汉子各扫各的。
“嗯……”刘绾被揉得脚心发痒,声音都飘了,“你……你别光揉脚心……揉得我账都报串了……”
“串了?”林野手上不停,“那你说说,方才讲到哪儿了?”
“讲……讲到会馆的弟子抢马……”她喘了
气,手里撸着茎身的动作却没停,拇指绕着
打转,“你轻些……我这条腿还要走路的……”
“走路靠的是脚。”林野把她那只脚抬起来,低
亲了亲脚背,又顺着脚背舔到脚趾缝。
刘绾\''''啊\''''地一声,差点从石凳上弹起来,又被他按回去,脚趾蜷成一团,声音都颤了:“你这
……你这
属狗的……”
“属狗的,专咬会报账的。”林野含着她的脚趾,舌尖绕着脚趾缝舔。
刘绾被他舔得浑身发软,一手撑着石桌,一手还握着他的茎身,撸着撸着,忽然使劲攥了一把。
林野\''''嘶\''''地吸了
气,松开她的脚:“轻点。”
“你咬我脚,我攥你命根子。”刘绾喘匀了气,脸上还红着,嘴上却不让,“公平。”
“行,公平。”林野笑了,把她那只脚放下,替她蹬回绣鞋,“账记着,回
一起算。”
说到一半,她端起婆子泡的茶闻了闻,撇了撇嘴:“这茶,配不上你。”
“有的喝就行。”林野说。
“改天我让
给你捎点好的。我们茶行的茶,宫里都用。”
“白送?”
“记账。”刘绾把茶碗放下,“记在你欠我的账上。”
她说着,手却没从他裤裆上拿开,又撸了两把,拇指揉着
,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下回给你捎好茶的时候,这账,连本带利一块儿算。”
“利怎么算?”林野问。
“利嘛。”刘绾眼珠一转,“一壶好茶,换你出一次门。你欠我六文,够换六回了。”
“六回。”林野笑了,“行,我记着。”
“记着就好。”刘绾把手抽回来,指尖在自己裙子上蹭了蹭,又坐直了,脸上那点红还没退
净,声音却已经稳了,“账房见。”
茶喝了两盏,刘绾起身告辞。她走到院门
,忽然停住,从袖子里摸出一张折得齐整的纸,塞进林野手中,靠得近了些。
“差点忘了正事。你既然闲着,不如四处转转。京城这地方,会馆比衙门有意思。”
林野低
看那张纸。
纸是寻常的宣纸,折了两折,展开,是一张画得密密麻麻的地图。
墨线勾着京城的大街小巷,城门、皇城、西市都标了名字。
最显眼的,是几条街上十几处圈点,每个圈点旁注着一行小字:青阳会馆、刀门会馆、玄清宫会馆、血莲教会馆。
圈点之间还画着箭
,从东
一路指到西
。
墨是新磨的,圈点画得细,画的
手很稳。
收笔的地方带一点往上挑的尾
,跟刘绾记账的字一个路数。
林野用指尖顺着箭
划了一遍。
青阳、刀门、玄清宫、血莲教,四家的位置都在同一条街上,门对门。
他想起刘绾的话:会馆比衙门有意思。
衙门的门关着,会馆的门开着。
开着的门,才进得去。
他忽然明白了刘绾的意思:祁渊圈得住他这个
,圈不住他的眼。
他把这条街的路,先在心里走了一遍。
他把地图折好,收进怀里:“谢了。”刘绾已经上了车,回过
来笑了一声:“谢什么,收钱的。回
账房见。”
车走了。
林野站在院门
,看那辆平板车拐出巷
,才转身回院。
走到门框边,他把阿蛮搂过来,隔着粗布揉了两把
,又探进裤腰揉了一把花蒂。
阿蛮\''''喂\''''了一声照听,腿却软了软,由他搂着。
“先生,”她压着嗓子,耳朵根都红了,“刘姑娘还在巷
呢……”
“她看她的车。”林野指
在她裤腰里揉着那颗花蒂,揉得她腿根发颤,“我看我的院。”
“嗯……”阿蛮咬着嘴唇,由他揉了一阵,才把他手抽出来,自己把裤腰带子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