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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过普通日子啊 > 第76章 演武场上的阵仗

第76章 演武场上的阵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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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们图什么?”

“图个明白。”林野应道,“知道各家的底,才好排座次,才好分亲疏。江湖上的事,说到底,就是座次的事。”

第二场打满三十招,不分胜负。

礼官叫停,两各自收招,互相行了个礼,退下场。

玄清宫弟子的剑鞘时,林野瞥见那剑鞘上,也缠着一道极细的红线。

他当时没在意。

那道线太细了,细得像剑穗上漏出来的一根丝。

玄清宫的,素来净,不挂这些零碎。

可那弟子的剑鞘旧了,旧鞘上缠根线,也不算稀奇。

他以为是玄清宫弟子自己的东西。

第二场退场时,刘绾被他揉得正软,靠在他怀里喘气。她看着那弟子退场的背影,忽然说:“那弟子的剑鞘,旧了。”

“旧了。”林野应着,手还在她子上揉着,“旧鞘,才缠得住新线。”

“嗯?”刘绾没听懂,由他揉着,也没追问。她喘匀了气,把声音稳下来,又看回场子。

第三场开始前,刘绾忽然侧过身来,声音压得很低:“你看出来了吧?每一场,都有记笔记。”

林野循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场边角落里,摆着一张矮桌,桌后坐着一个不起眼的小吏,灰袍,手里攥着一支笔。

前两场打完之后,他都低写一阵。

“记什么?”林野问。

“记招数,记路数,记谁藏了后手。”刘绾说,“这场演武,明面上是比武,暗地里是账房。”

林野看了那小吏一阵。

小吏写得很快,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

他写得快,可笔不,一行是一行。

记完一场,他还会抬,把场子扫一遍,像是对账的点货。

那本册子的纸,是官用的黄麻纸,跟他见过的公文一个路子。

他记完一场,合上册子,又摊开新的。

那本册子,比林野在江宁见过的账本还厚。

林野看见,那小吏写完一场,搁下笔,抬朝场边望了一眼。

场边站着祁渊,正跟一个官面的说话,没有回。

那一眼太快了,快得像没发生过。

可林野看见了。

小吏又低下,接着写。

“他记的东西,送给谁看?”林野问。

“送给谁看,我不知道。”刘绾说,“我只知道,他坐的那个位子,是御前安排的。”

刘绾在旁轻声补了一句:“听说往年演武,从没有过记笔记的文书。今年是新添的。”

林野没有接话。

他想起祁渊那句话:御前的事,连天枢局也不上手。

他数了数场边的:礼官,禁卫,内侍,小吏。

这场演武,明面上是各派的事,暗地里,全是御前的账。

第二场与第三场的间隙,刘绾把裙摆撩开,转过来面对面跨坐,由他把挤进她湿透的,浅两下即抽出。

含着他,她照样转回去看场子,那一声叫没压住,放了半句,随锣声过去,接着报正话。

“嗯……”她跨坐在他腿上,含着,又浅又急地磨了两下,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慢点……这场子还开着锣呢……”

“开着锣,也得先把你喂两。”林野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一下,顶得她\''''啊\''''地一声,赶紧咬住嘴唇。

她里湿透了,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裙摆洇湿一小片。

“你……”她喘着,眼睛还盯着场子,声音却软得不像话,“就、就两下……说好了就两下……”

“两下。”林野又顶了一下,“第三下,留着散场。”

“你……”刘绾被他这句话说得又气又软,夹着他,又磨了一下,才由他扶着转回侧坐,把裙子掖好。

她坐稳了,脸上还红着,声音却已经稳了,“记着,散场还有一下。”

“记着。”林野由她撸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子,“账房见。”

她喘匀了气,把被他揉散的衣襟拢了拢,又看回场子。第三场还没开锣,她忽然小声说:“你方才……那一下,顶得我真受不了……”

“受不了?”林野问,“那散场那一下,还来不来?”

“来。”刘绾咬着嘴唇,声音又低又软,“来归来,账归账。”

“行。”林野笑了,“账你记着,我也记着。”

第三场,玄清宫弟子再次下场。这一场,他对的是青阳剑客。

这一场,比前两场都慢。两绕着场子走,谁也不先出剑。

林野的手没闲着。

他把刘绾往怀里又搂了搂,一手探进她绸衫里揉着子,指缝夹着尖捻。

刘绾被他揉得哼声变了调,压着半档声音,眼睛却还盯着场子:“你……你轻点……这场子正到要紧处……”

“要紧处,更得揉。”林野由她喘着,指揉着尖,“你喘你的,我看我的。”

“嗯……”刘绾由他揉着,声音都软了,却还是把那弟子的一招一式看在眼里,“那弟子……这场的剑,比前一场收得还紧……”

“收得紧。”林野的目光却落在别处。

剑客的剑还是那样,点到六分就回。

这一回,那弟子也学乖了,前三十招,两打得客客气气。

林野的目光,却落在别处。

那弟子下场时,剑提在手里,剑鞘别在腰间。

那根线在底下几乎看不见,可林野的目光一沾上去,就再没挪开。

林野猛地坐直了。

他这一动,椅子腿在地上蹭出一声轻响。他扶着刘绾转回侧坐,把她的裙子掖好,腾出手。旁边的刘绾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林野没有答。

他盯着场中那个背影,心里的念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

他的手还搭在刘绾腰上,指无意识地揉着她腰侧的软。

刘绾由他揉着,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你在看那弟子?”

“嗯。”林野应了一声,手却没停,又探进她绸衫里,隔着肚兜揉了一把她的子,“你帮我看着点场上,我看看他那把剑。”

“你这……”刘绾被他揉得哼了一声,却还是把目光转回场上,“看剑就看剑,摸我做什么……”

“摸着才看得清。”林野说着,目光却全在那根线上。

刘绾由他揉着,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半晌,忽然压低了声音:“那根线……有什么不对?”

“先别问。”林野说,“看完了再说。”

他想起第二场,血莲教护法的佩刀。

刀柄与刀鞘界的地方,也有这样一道红线。

那道线缠得紧,缠法跟眼前这道,一般无二。

同样的线,同样的缠法,一个在血莲教护法的刀上,一个在玄清宫弟子的剑上。

这两样东西,本该隔着十万八千里。

“血红线。”林野的声音很低,“跟血莲教护法佩刀上那道,分毫不差。”

“那道线……”刘绾顺着他的目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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