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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过普通日子啊 > 第80章 追刺客

第80章 追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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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谢什么,记账上。”刘绾往门外努了努嘴,“你那两个尾,还在门等着呢。要走,走后门,灶间后那道。”林野往门那看了一眼。

前门,两个护院果然还站着,一一边,像两尊门神。

林野又问:“刀门会馆的后门,好进吗?”

“门白天锁着,可里的,随时开得开。”刘绾说,“你要去,从会馆街后绕,别走正街。”

林野从茶行后门出来。

刘绾在茶行门一咬牙:“我陪你走一趟,回价另算。”她领路穿过窄巷,林野从后搂着她走。

她双脚落地自己迈步,林野从后扶着她的腰,贴着她一下一下顶着走,步与顶同步。

过门槛他托她一把又落回地。

阿蛮跟在后,看着两贴在一处走,抱着刀,没吭声。走了两步,她才低声说:“先生,刘姑娘带路,我断后。”

“断后。”林野说,“你眼尖,正好。”

“嗯。”阿蛮应着,眼睛扫着两边的墙,步子稳稳地跟着。

“你……”刘绾被他顶着走了两步,声音都变了调,“你这……说走就走……也不说一声……”

“说了还叫查案吗?”林野扶着她,又顶了一下,“你带路,我跟着,两不耽误。”

“……”刘绾由他顶着,脸上红着,步子却稳。

她一边走一边报路线:“左拐……嗯……再走一之地……就是刀门后门……”报路线像报账目,一条不错。

路过青阳馆后墙,听见墙里练剑的风声;路过血莲教的后院,闻见一药味混着香火气。

他脚步没停,动作也不停。

中途他一手探她裙底揉她腿根,她腿根发烫、路线却报得一个字不错。

“嗯……”她被揉得声音都软了,却还是把路线报完,“过了血莲教后院……再走半条巷……就是刀门后门……”她喘了气,又补了一句,“你这手……别、别老往裙底钻……回让看见……”

“看见就看见。”林野揉着她的腿根,“查案的,手都不净。”

“……你。”刘绾又气又软,由他揉着,步子却照走。

走过一处拐角,他把她往墙根一带,从后搂着,又顶了两下。

刘绾\''''嗯\''''地一声,扶住墙,由他顶着,声音都变了调:“你……你又来……”

“路过青阳后墙,练剑声太响。”林野顶着她,“正好遮遮声。”他顶了两下,才松开她,让她继续走。

刘绾喘匀了气,理了理裙摆,脸上红着,继续带路。

巷尾,她蹲下假意系鞋带,实则看青砖上的车辙印。

蹲身空当,她双足落地为支点,含住他吞吐,边含边报:“青砖上的辙印……距窄……是板车不是马车……”含着一字一字往外吐线索,账算得四平八稳。

“嗯……”她含着,声音含含糊糊的,却还在报,“辙印…………拉的是重物……”她吐完线索,又吞吐了两下,才直起身,抹了抹嘴角,脸上红着,声音却稳了,“走吧。刀门后门,就在前。”

林野由她直起身,替她把裙摆理了理。

她蹲跪得久,膝上沾了灰,他伸手替她拍了拍。

刘绾由他拍着,低看了看自己的膝,又抬看他:“你倒是……会疼。”

“疼。”林野说,“你带路,我疼你,两不亏。”

“……”刘绾被他这句话说得脸上一热,没接话,转身往前走。走了两步,又回,补了一句,“前那巷子,黑。你跟紧些。”

刀门会馆的后门,开在一条死巷里。

巷子窄,两边是高墙,墙根长着青苔,空气里一灰味、味、烂木味。

巷底堆着一堆杂物:筐、断凳腿、烂席子、半扇旧门板,积了厚厚一层灰。

巷子里静得很,静得能听见墙根底下虫子的动静。

秋的虫子,叫得有一声没一声,像在等最后一场霜。

他站在巷,先听了听动静,巷子里除了虫声,就是风声。

后门关着,门上的铁环落着灰,看着好些天没开过。

林野在巷站定,低看了看地。

青砖地上留着几道新压出来的辙印,,直,从巷一直通到后门。

他蹲下去,拿手指比了比辙印的宽窄,又看了看浅。

距窄,是板车,不是马车。

拉空车的辙印,没有这么。

他蹲着看了半晌,心里把那几道辙印的来路捋了一遍。正捋到一半,后门忽然开了条缝。林野往墙根一贴,半蹲着没动。

门里出来的是刀门的驻京使,还是那个短衣汉子,腰里别着刀,手里拎着一只空酒坛,走到杂物堆前,把坛子往筐旁边一放。

他直起腰,往巷左右各扫了一眼,才回身进去,门在身后合上。

从开门到合上,前后没超过一盏茶。

林野认得他。

上回逛会馆街,就是这汉子把他让进门,亲说刀门欠他一份。

他还记着,倒是先在刀门会馆的后巷碰上了。

他等门合严了,才从墙根直起身来,先走到那只酒坛跟前。

坛还湿着,是装过酒的。

他把坛子搬开,蹲下,开始翻那堆杂物。

翻东西的时候,他留了个心眼,没把杂物翻。

翻了,家一看就知道有来过。

阿蛮在巷探着问:“他是不是看见你了?”

“他要看见我,就不会把坛子放在那儿了。”林野的手没停,“他要没看见我,那坛子放得就更有意思了。”

筐里是半截断刀鞘,断锈得发黑,旁边还躺着半截蜡烛,蜡油凝成一坨;烂席子底下压着一只鞋;旧门板底下压着一卷烂绳。

他一样样翻过去,翻到最底下,手指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捏出来一看,是一截剑穗。

剑穗是红的,穗根缠着一道红线,红得扎眼。

他把那截剑穗对着光看了看。

演武场上那道红线,他记得,红得就是这个颜色。

穗子上的红线,缠了三道,缠得紧,像系过东西的。

系过剑柄,也系过别的。

他心说,一回当侦探,就捡着根穗子,这买卖亏大了。

他把剑穗对着光又看了一遍,忽然想起什么,回看了一眼巷。

阿蛮还按着刀站着,刘绾站在他侧后,把怀里的算盘攥得死紧,见他回,低声问:“怎么了?”

“没事。”林野把剑穗收进怀里,“就是觉得,这买卖,亏大了。”

“亏大了?”刘绾说,“这穗子,值三两。”

“三两?”林野笑了,“那我把穗子给你,你把账销了?”

“不销。”刘绾说,“穗子你自己留着,账也自己留着。两码事。”

“……”林野被她这句话说得没脾气,“行,账留着。”

刀门的记号,是红绳。

刀柄上缠红绳,弟子腰上系红绳,这条街上,谁都知道。

红绳系刀,是刀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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