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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过普通日子啊 > 第85章 陆无痕的棋

第85章 陆无痕的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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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面的刀客,换过的剑,满场的惊呼,还有他自己挨的那一刀。

那天之后,全京城都在查那个刺客,祁渊查,何总管也查。

查了这么多天,刺客没查出来,刺客的东家,自己上门了。

“你说什么?”他以为自己听岔了。

“演武场那个提刀的,是我外堂的。”陆无痕一字一句道,“刀是真的,是真的,戏也是真的。”

林野想起那天的刀光。

那一刀,是奔着后心去的,要不是他扑得快,那弟子这会儿坟都该长出来了。

他半晌没说话,低,目光落在自己的左肩上。

那一道伤结了痂,隔着衣裳,还能摸到一道凸起的印子。

那一道,是替玄清宫弟子挨的,也是替这出\''''戏\''''挨的。

“那我这一胳膊,也是你戏里的?”他问。

“他没想伤你。”陆无痕道,“是你自己扑上去的。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合着还是我的不是了?”

“我没这么说。”

林野被他堵得没话说,缓了一气:“那你演这出戏,图什么?”

“图一条鱼。”林野嚼了嚼这两个字,“钓鱼?”

“钓内堂的鱼。”陆无痕接道。

林野更糊涂了:“你钓内堂的鱼,跑到我这儿来下竿?你们这内堂外堂,查来查去查自己,查得比戏班子还热闹。这戏搁我们那儿,叫无间道。”

“无间道是什么道?”

“就是自己查自己的道。”

陆无痕没接这个茬,目光沉了沉:“我外堂的,不查自己。我查的,是内堂的贼。”他说\''''贼\''''字的时候,牙关咬得重,像是要把这个字嚼碎了咽下去。

林野的神变了变,坐直了身子:“你说清楚。”

陆无痕放低了声音:“我不是要杀玄清宫弟子,是要钓出内堂的鱼。”

“钓什么鱼?”

“内堂有私通外敌。”陆无痕一字一顿,“御前演武,是他最想动手的时候。”

林野心一跳:“你怎么知道?”

“三个月前,我的截到一封信。”陆无痕说着,探手怀,取出一只油纸包,一层层打开,里是一封信。

纸色发黄,折痕压得,像是被展开又折起过许多回,边角还留着一道火漆的印子,被小心地剥开了。

他把信搁在桌上,往林野面前一推:“你看。”推过来的时候,他的指尖在信角上按了一下,像是怕它飞走。

林野拿起信,展开。

纸上只写着一件事,几行字,字迹工整,一笔一画,像是衙门里抄惯了文书的写的,没有一个多余的字:演武之,御前取玄清宫弟子命,嫁祸血莲教,玄清宫与血莲教火并,江湖大,朝廷才有理由收编江湖。

林野把这几行字看了两遍,再看一遍。

一遍,他看的是字;第二遍,他看的是意思;看到第三遍,他后脊梁一阵发凉。

这几行字,他反着读,正着读,读不出第二种意思。

嫁祸血莲教,两派火并,朝廷收编江湖。

一环扣一环,扣得严丝合缝。

写信的要是得逞,玄清宫和血莲教先打起来,江湖上血流成河,最后捡便宜的,是朝廷。

天枢局夹在中间,几十年的根基,也得跟着晃一晃。

这字方正,像刻出来的,不像手写的。

他见过的字不少,可没有一笔跟这个像。

他捏着信的指尖,有点发僵。

陆无痕把信推过来那阵,阿蛮站在院门,手垂着,没碰刀,眼睛却一直没离开正屋的门。

林野隔着门槛揉她两把,她背对正屋、双足落地自己站,往他手里送了一下、眼睛没离开正屋门。

旁视作寻常。

“先生……”她由他揉着,声音压得极低,“那封信……要紧吗?”

“要紧。”林野又揉了一把,“要紧得能要命。”

“那……”阿蛮由他揉着,眼睛却还盯着正屋的门,“你看完了,告诉我。”

“嗯。”林野收回手,“看完了告诉你。”他转身回了正屋。阿蛮在院门站着,手垂着,眼睛一直没离开正屋的门。

他放下信,抬眼看向陆无痕,声音有点发:“这封信……是内堂的写的?”

陆无痕没有正面回答。他伸手,把信翻到最后一页,指尖点了点纸角:“落款那儿,你再看看。”

林野低。

信末没有署名。

只在纸的右下角,压着一个小字,是个\''''祁\'''',写在纸边上,像是落款,又像是随手添的旁注。

笔画收得紧,跟信上那些工工整整的字,不是一个手笔。

天枢局里姓祁的,他认识的就有两个。

可这两个,他哪一个都不愿意往这封信上想。

他也想不出,第三个姓祁的会是谁。

他盯着那个\''''祁\''''字,看了很久。

他怀里就揣着一块祁字腰牌,那上也有一个这样的字。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他把目光从纸上移开:“就凭这一个字?”

“这一个字,就够了。”陆无痕道,“信,是从内堂递出来的。递信的,是内堂的差。”

“你截了内堂的信?”林野追问,“那你为什么不上去?”

“上去?往哪儿?”陆无痕反问,“信是从内堂出来的。我回内堂,等于把信还给写信的。”

林野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这话有道理。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陆无痕宁可自己唱这出戏,也不肯把信递出去。

他想了想,又问:“那你怎么不告诉祁渊?”

“告诉祁渊?”陆无痕笑了一声,“祁渊要是知道了,就会动手查。他一查,写信的就知道信被截了。这条鱼,就再也钓不出来了。”

“所以你就自己演了那出戏?”林野问,“让以为外堂要动手?”

“那刀法,是我故意让认出来的。”那声音沉了下来,“我就是要让以为,外堂沉不住气,动了手。那位写信的,要是以为刀是外堂下的,他就不会急着收尾。他不收尾,尾就一直露在外面。露得越久,看得越清。”

“可你就不怕,你那一下真把砍了?”林野问,“那可是御前。”

陆无痕气很平:“我的,刀上有准。他那一刀,看着凶,落点是偏的。够吓,不够死。”

林野想起自己挨的那一下,忍不住追问:“那砍我这下呢?”

“……”陆无痕难得顿了一下,“那是你自己撞上去的。”

林野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合着他这一胳膊,挨得一点价值都没有。

他低又看了看自己的左肩,那一道痂,忽然显得有点冤。

陆无痕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补了一句:“有价值。满京城都看见你扑出去了。”

林野把这话在肚子里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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