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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陆无痕的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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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着,我安心。”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行了,先不想这些。你方才骑了那一通,腿还软吧?”

“……软。”阿蛮由他搂着,声音闷闷的,“可该守的门,还得守。”

“守。”林野拍了拍她的背,“守完门,晚上再骑。”

“……你。”阿蛮被他这句话说得脸上红了一瞬,又由他搂着,没有躲。

她靠在他肩,由秋的风从墙掠过来,把正屋门那半袋茶叶的香气,吹得满院子都是。

她由他搂着,又坐了一会儿,才轻声说:“先生,方才陆堂主走的时候,那句话,你听见了吧。”

“哪句?”林野问。

“你那张嘴,最好别让浑水淹了。”阿蛮说,“这句,我听见了。”

“听见了。”林野说,“我也听见了。”

“那……”阿蛮由他搂着,声音低了些,“你往后说话,多留个心眼。”

“留着。”林野说,“你提的醒,我记着。”

完事,阿蛮靠在躺椅边拢衣裳,裹胸布重新缠好、短打理平。秋的风从墙掠过来,把正屋门那半袋茶叶的香气,吹得满院子都是。

她拢好衣裳,蹲回门边,忽然又开:“先生。”

“嗯?”

“那位灰衣剑客,”她说,“走的时候,回看了你一眼。”

“看了。”林野说,“我看见了。”

“那一眼……”阿蛮斟酌了一下,“不像坏的眼神。”

“好坏,”林野说,“不看眼神,看事。”他由她蹲着,自己也站起来,走到门,看了看那半袋茶叶,“他要是真坏,就不会跟着陆无痕,正大光明走进来了。”

“……”阿蛮想了想,点,“那倒也是。”

她蹲在门边,又看了一会儿那半袋茶叶,忽然说:“先生,你说,那盘棋,才刚开局。那咱这局,算是哪一方的子?”

“哪一方都不是。”林野说,“咱是下棋的手里那盏茶。他下他的棋,咱喝咱的茶。”

“……”阿蛮想了想,“那要是他把茶碗碰了呢?”

“碰了,”林野说,“咱就换个碗。”他低看了看那袋茶叶,“碗换得了,茶还喝得上,就没事。”

“嗯。”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心里一安,点,“那咱换碗。”

她蹲在门边,又看了一会儿天。秋的天高,云淡,风从墙掠过来。她看了一会儿,又开:“先生,你说,那封信上的,长什么样?”

“不知道。”林野说,“信上没画像。”

“那……”阿蛮想了想,“他要是来了,我怎么认他?”

“认不认得出,不打紧。”林野说,“他来了,自然会说他是谁。”他由她蹲着,自己也在门槛上坐下来,“咱等着就行。”

“等着……”阿蛮由他坐着,也点了点,“那咱就等着。他来了,我开门;他动手,我拔刀。”

“拔刀。”林野说,“你拔刀,我说话。咱俩一武一文,正好。”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脸上红了一瞬,又压下去,“嗯。一武一文。”

林野低看了看那袋茶叶,又抬看了看天,轻轻叹了气:“这茶,怕是喝不安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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