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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过普通日子啊 > 第86章 内堂的鱼

第86章 内堂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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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阿蛮瘫在他怀里,喘匀了气,由他搂着,半天没缓过气。

她低看了看腿间,拿他衣角揩了揩,才靠回他肩:“先生……这下……好吃饭了吧……”

“好了。”林野拍了拍她的背,“吃饭。”

“嗯。”阿蛮由他拍着,又靠了他一会儿,才起身拢衣裳。

她拢好衣裳,裹胸布重新缠好、短打理平,把热水碗往他手边推了推:“先生,晌午饭在灶上热着。”

“不急,我坐会儿。”林野答。

“嗯。”阿蛮应着,端了热水碗,退出了正屋。她走到门,又停了一下,没有回:“先生,你坐你的。饭好了,我叫你。”

“等着。”林野说,“我听着。”

阿蛮应声退回了偏屋。

屋里静下来,林野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走到窗前,把窗推开一道缝。

夜风从缝里漏进来,凉丝丝的。

他由风凉着,又坐回桌边,看着桌上那两样东西。

他看着看着,忽然又伸手,把阿蛮方才端来的那碗热水端起来,喝了一。

水还温着。

他由它温着,又喝了一,才放下。

“阿蛮。”他朝偏屋喊了一声。

“先生?”阿蛮在偏屋应着。

“水还温着。”林野说,“你也喝一。”

“……”偏屋里静了一下,随即传来阿蛮的声音,闷闷的,“嗯。我喝。”

过了片刻,偏屋的门开了条缝,阿蛮探出半个脑袋,手里端着一只碗,冲他晃了晃,又缩回去了。林野看着那条门缝合上,才收回目光。

屋里静下来,他就那么坐着,看着桌上那两样东西。从窗纸上移过去,屋里的影子一点一点变长。

他看着那杯子,又看了看那牌子,伸手,先摸了摸杯沿那道磕痕,又摸了摸牌子上的祁字。

两样东西,一样凉的,一样温的。

他由它们凉着、温着,坐了半晌,忽然想起阿蛮方才那句话:旧主不在了,你当新主。

新主,比旧主活得长。

“新主活得长……”他把这话念了一遍,又看了看那两样东西,“那得先知道,旧主是怎么没的。”

半晌,他喃喃道,“这京城,到底谁是下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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