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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过普通日子啊 > 第87章 宫里来话

第87章 宫里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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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子,“你送了衣裳,总得看看穿上什么样。”

“……”刘绾由他揉着,声音都软了,“你、你看归看……别揉……”

“揉着看,看得清。”林野又揉了两把,“你帮我看领,我帮你看腰身。”

“……你。”刘绾被他这句话说得又气又软,由他搂着,到底帮他把衣裳抖开,看了一眼领,“正。领正,袖子也正。”她说着,又补了一句,“腰身也正。你穿上它,倒像个正经了。”

“像正经?”林野笑了,“那我明儿进宫,就装个正经。”

“装像点。”刘绾说,“装不像,就把话少说两句。”

“……试什么试。”刘绾嘴上说着,却没挣,“这衣裳是给你的,又不是给我穿的。”

“那也得看看,上身好不好看。”林野由她坐着,“你帮我看一眼,领正不正。”

“……”刘绾由他这句话噎了一下,还是由他搂着,帮他把衣裳抖开,看了一眼领,“正。领正,袖子也正。”她说着,又补了一句,“你穿上它,倒像个正经了。”

“像正经?”林野笑了,“那我明儿进宫,就装个正经。”

“装像点。”刘绾说,“装不像,就把话少说两句。”

她抬起,看着林野,难得正色:“宫里规矩多,但你记住一条:陛下问你什么,你答什么,别自己找话说。”

林野点了点,忽然问:“要是他问我改气运的事呢?”

刘绾一愣:“你怎么知道……”

她没说完,自己也觉出失言,顿了一下,改道:“那你更得少说。”

林野看着她,心里那根弦悄悄绷紧了:“刘绾,宫里的,是不是都听说过\''''改气运\''''三个字了?”

刘绾咬了咬嘴唇,半晌,才开:“何总管这阵子,在宫里茶房打听了三回,问的,都是江宁野说过什么话。”一句话问三回,回回问的是同一个,这里的分量,她不说,林野也懂。

林野只觉得后背上的汗毛,一根一根立了起来:“我的每句话,宫里都知道了?”他问这话的时候,声音是飘的。

“也不是每句。”刘绾说,“茶房的嘴碎,可他们打听的不是你的茶,是你的。我爹说了,宫里的,从不白打听。”

“那他们打听到什么了?”

“打听到什么,茶房的不肯说。”刘绾看着他,“只传出来一句话,说江宁来的那个野,嘴里有真东西。这话是我爹亲耳听见的,做不了假。”

“真东西?”林野笑了,“我嘴里要有真东西,当年就不会被砸店了。”

“你当你在江宁说的话,只有茶客听见了?”刘绾反问。林野脸上的笑,慢慢收了起来,也跟着醒了一半。

“你那张嘴,说出去的话,落进茶碗里,能浮三天。”刘绾说,“这京城里,专门有捞这种话。捞话的,比捞鱼的还。”

“捞到了,能卖钱?”林野问。

“能卖命。”刘绾说。

院子里静了一会儿。

刘绾又开,声音低下去:“这阵子,宫里进的好茶,比往年少了三成。我爹说,不是茶不好,是喝茶的少了。我爹供了二十年茶,一回说这话。”

“喝茶的少了?”林野问。

“茶单子不会说谎。”刘绾的声音低下去,“茶房的这阵子话也少,问一句,答半句。”林野没应声。

他心里那本账上,又添了一笔:宫里少喝茶的,多半不是不想喝,是没心思喝。

刘绾把衣裳又抻了抻,抻完了,才说:“明儿我不送你了。”

“怎么,怕沾上晦气?”

“宫门跟前,不是我们做买卖的能站的。”刘绾顿了顿,“我在茶行给你备一壶好茶,等你回来喝。”

“那我得回来。”林野说,“冲你这套衣裳,也得回来。”

刘绾走到院门,停了一停,没回:“衣裳要是穿不回来,就当你欠我的。”

“欠账好。”林野应声,“我这辈子,还没赖过账。”他跟到院门,探进她绸衫里揉一把。

刘绾嘴上照呛\''''明儿我不送你了\'''',提灯笼出巷拐弯不见。

“嗯……”她由他揉着,声音都变了调,又压下去,“你、你松手……灯笼要掉了……”

“掉不了。”林野又揉了一把,“你提稳些。”他由她提着灯笼,又补了一句,“明儿我回来,去茶行找你喝茶。”

“……找我喝茶?”刘绾由他揉着,声音都软了,“茶钱照收。”

“照收。”林野说,“收吧。我欠你的账,不差这一壶。”

“……”刘绾由他这句话噎了一下,没接话。

她提稳灯笼,走出院门,又停了一步,没有回:“茶我给你备着。你回来,就有的喝。”她说着,提灯笼出巷,拐弯不见。

那盏灯笼在巷晃了晃,像犹豫了一下,才拐个弯,不见了。

林野合上院门,转过身,目光落在椅背上那套青衣裳上。

衣裳是新的,领挺括,在灯下泛着暗暗的光。

他伸手摸了摸料子,滑,凉,压手。

他这辈子,还没穿过这么体面的衣裳。

一回穿,是进宫。

一回穿好衣裳,见的却是最大的官。

衣裳和,都不大相配。

可配不配,明都得穿着去。

“先生,巷那个,站一下午了。”阿蛮忽然开。林野抬眼往巷看去,墙根下,站着一个穿青衫的,低着,像是在歇脚。

“青衫的,天枢局的。”林野说,“让我别出门的是他,看着我不出门的也是他。这两件事,不冲突。”

阿蛮的手在刀上按了按,没再问,退回了偏屋门,靠着门框,站着。她站了一会儿,又开:“先生,那个,明儿还站吗?”

“站不站,看祁堂主的意思。”林野说,“他让站,就站。”

“……”阿蛮想了想,“那我明儿,也站。他站巷,我站宫门。”

“你站宫门?”林野看着她。

“嗯。”阿蛮说,“你进宫,我在外站着。你出来,我一眼就看见你。”

“……”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心里一热,又由她站着,点了点,“行。你站宫门,我出来,一眼就看见你。”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有再说话。她靠着门框,站着,由月光照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退回偏屋,把门带上。

那夜,林野没睡好。

他在炕上躺到半夜,怎么也睡不着。

窗纸外的风,一阵紧,一阵松,吵得他睡不着。

他数窗纸上的窟窿,数到第五个,又了。

他索披衣起来,推开屋门,走到院里。

月亮在院墙上,露出半张脸。

那套青衣裳还搭在椅背上,月光底下,颜色发暗。

林野在椅子前坐下,看着那套衣裳,看了很久。

“先生,睡不着?”阿蛮从偏屋出来,没有点灯,摸黑走到他身边坐下,刀搁在脚边。

“阿蛮,明天进宫,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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