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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过普通日子啊 > 第95章 回江宁的路

第95章 回江宁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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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秋菱抬起,嘴角还亮晶晶的,“一边含一边招呼,这叫两不耽误。”她说着,又含进去,这次含得,双膝跪着,手撑着柴堆,仰看他,含吞吐地弄了一阵,才吐出来,“先生,你这根东西,比我这擀面杖还结实。”

“……”林野由她这话说得哭笑不得,“你这嘴,比馄饨还油。”

秋菱由他这句话说得咯咯笑,笑得胸脯直颤。

她直起身,围裙前襟一敞、粗布衫扣子解开,两颗子弹出来,汗津津的,又大又白,尖被热气蒸得发红。

她双手捧着子,把茎身夹进沟里,包住茎身上下搓,从沟顶到下。

她一边搓,一边照常冲摊前的客喊:“馄饨好了,那位客官,您的碗!”

“你搓着这个,还惦记着摊上的买卖。”林野由她搓着,倒吸着气,“真是一行一行。”

“一行一行。”秋菱回嘴,胸一收一放,把茎身夹得紧紧的,搓得马眼冒出水来,亮晶晶地沾在沟里,“我这摊上,锅是热的,是热的,这东西,也是热的。三样热,才算伺候到家。”她说着,又抬看他,“先生,你坐着听你的消息,我这儿只管搓。你听你的,我搓我的,两不耽误。”

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差点笑出来,由她搓着,耳朵倒真的一直竖着,酒肆里的消息一句没落。

他由她搓着,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跟前带了带。

秋菱由他带着,胸夹着茎身搓得更紧,两颗尖在他小腹上扫来扫去。

她搓了一阵,低看了一眼沟里亮晶晶的水光,又抬看他:“先生,这东西,明儿还带着赶路?”

“带着。”林野由她搓着,倒吸着气,“你留个记号,我到了江宁,也好记着你。”秋菱由他这句话说得咯咯笑,笑得子直颤。

她搓了一阵,又俯身含了一,吐出来,才重新蹲回柴堆旁,仰等他。

他由她等着,把酒碗放下,手伸下去,揉了揉她的顶。

秋菱由他揉着,仰,大嗓门低低地问:“先生,还要不要?”

“要。”林野说,“不过先让耳朵歇会儿。这酒肆里的消息,比你这馄饨还稠。”

“……”秋菱由他这句话说得噗嗤一笑,由他揉着发,没再动。

林野听到这儿,忽然想起两件事。

何总管送茶那回,提过陛下夜夜召钦天监;白素衣托柳清婉传话那回,说过皇子在调兵。

如今这小镇酒肆里,太医、星盘、令主,桩桩件件,都对得上号。

林野听着,一碗酒喝到了底,又添了一碗。

秋菱蹲回柴堆旁,仰又含了一会儿,含吞吐地弄着,一边含一边竖着耳朵听酒肆里的消息。

听到\''''太医一拨一拨往寝殿赶\''''那句,她吐出来,压低大嗓门问了一句:“先生,老皇帝要是不好了,这镇上的税,是不是能缓两年?”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一愣,随即笑了:“你倒会打算盘。”他由她含着,又听了一阵,才示意她起身。

秋菱直起身,把围裙前襟拢了拢,又回锅边照看火去了。

阿蛮在对面问:“先生,这些跟你有什么关系?”

“跟我没关系。”林野接话,“我就是听听。”他嘴上这么说,耳朵却一直没歇着。听了半,他忽然咂摸出一个意思。

这些消息,有说病的,有说星盘的,有说令主的,听着各不相。可绕来绕去,全都绕着一个东西。

气运。

老皇帝信钦天监,信的是气运;皇子那边动作不小,争的也是气运;天枢局换令主,换的怕还是气运这两个字。

他在御前答过三问,何总管给他送过茶,白素衣托传过话,如今坐在千里外的小镇酒肆里,听贩盐的、赶考的、赶车的说同一桩事。

他卖茶这几年,一回觉得,气运这碗水,比茶还烫手。

“气运是什么?”阿蛮在边上问。

“听说是天上的事。”林野接话,“说到底,是间的账。”

秋菱弯腰添水,他站身后从后。

她弯腰时裙子堆在腰上,围裙还系着,他掀了围裙就上,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扶着茎身,抵住,一挺腰整根没进去。

里又热又紧,水顺着茎身往下淌,秋菱\''''啊\''''地一声,大嗓门都变了调,手里的水瓢差点脱手。

“你、你先别动……”秋菱喘着,撑着案板稳住身子,“我这水还没添完……你这一顶,水全洒了……”

“洒了就洒了。”林野由她撑着,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从后顶,“你这摊上,馄饨照下,手不抖,顶几下又怕什么。”

“……”秋菱由他顶着,手却真的稳了下来,一瓢水添进锅里,又数着数往锅里下馄饨,“一、二、三……你、你慢点……我数到七了……四、五……”她一边被顶一边数,数到七又从数,自己先了,“七、三、五……哎呀,都叫你把数顶了!”

“了重数。”林野由她说着,顶得更狠了些,每顶一下,她的就颤一下,一一,白晃晃的。

他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胯上带,碾过花心,顶得她大嗓门叫一声比一声亮,半条街都听得见。

“哎哟……”秋菱由他顶着,叫由着放,手里却还攥着馄饨,“客还等着呢……你、你再顶下去,我这馄饨摊,就变成你家的了……”

“变成我家的,你跟着我走。”林野由她说着,又顶了两下,“馄饨摊挑着,走哪儿支哪儿。”

“……”秋菱由他这句话说得脸一红,大嗓门都软了半截,“谁、谁要跟你走……我这摊子,是这镇上的……”她嘴上这么说,腰却塌得更低了些,往后送,由他顶得更。

锅汽白茫茫地腾起来,街坊、客商、酒肆里的酒客视作寻常、照常买卖吃喝,只有一个打酒的汉子朝这边喊了一嗓子:“秋菱嫂子,下馄饨手稳着点,别数错了!”

“数不错!”秋菱大嗓门回了一句,声音里还带着喘,“你嫂子我,数了几十年馄饨,没数错过一个!”她说着,又往锅里丢了两颗,“九、十……”林野由她顶着,又加了两分力气,顶得她话都断成几截,“十、十一……哎哟……你、你轻些……”

他由她顶着,浅出顶地弄了一阵,又慢磨快顶换着来,顶得她壁一缩一缩地咬着他。

她一边被顶一边数着数往锅里下馄饨,一个不数错,数到最后一颗,她把勺往锅里一搁,喘着气回看他:“先生……我这锅,下完了……”

“下完了?”林野由她回,又顶了两下,顶得她大嗓门\''''嗯\''''一声,扶着锅沿喘气,“下完了,就好好受着。”

“……”秋菱由他顶着,叫又起,这次没了数馄饨的牵挂,叫得更放开。

她由他顶着,里越咬越紧,声音都变了调,大嗓门一声一声,半条街都听得见。

阿蛮没再问。

他这些子跟着先生,听不懂的话攒了一路,也不差这一句。

林野把酒碗转了一圈,忽然又想起江宁。

他要是还在店里,这些消息,这会儿怕是已经在茶桌上泡开了。

可惜店门关着,茶桌也冷着。

他心里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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