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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过普通日子啊 > 第97章 茶肆重开

第97章 茶肆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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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嘴角一翘,手上又加了两分力气,“开张一天,总得让掌柜的舒坦舒坦。”她走到柜台角,又回,压低嗓子补了一句:“先生,晚上再伺候你。”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一愣,随即笑了。

他由她笑着,照常招呼客。

过了一盏茶,阿蛮又端着茶盘过来,这次没弯腰,只由他伸手,在衣襟外揉了一把。

她由他揉着,脸上看不出什么,送完茶,又走了。

林野一边给倒水,一边答:“御前见驾?见过。说什么了?说我是卖茶的。”他说得随意,像在说今儿晌午吃了碗面。

满店的都乐了。有不信:“就这么两句?”前的乐,后的催:“快说快说,御前到底什么样?”

“就这么两句。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林野把水壶放下,“御前的规矩,问一句,答一句。答多了,怕掉脑袋。掉脑袋的事,我向来不多。”

有起哄:“那你给咱们学学,御前是怎么个站法?”

林野答:“站着站。脚并拢,手垂着,气都不敢出大声。站了半个时辰,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那皇帝长什么样?”卖豆腐的赵嫂挤在最前问。

“隔着老远,没敢细看。就记得黄伞底下坐着一位,衣裳黄得晃眼。再就是何总管,站在伞边上,跟个影子似的。”

“赏你东西没有?”

“赏了。赏了句话。”

“赏的什么话?”

“让我好好卖茶。”林野正色道,“陛下说了,茶卖好了,也是本事。我这招牌,算是御前点过名的了。”

老客们又是一阵笑。陈掌柜在旁边帮腔:“听听,进了一趟京,说话都带上官腔了。”

“官腔算不上,就是见了一回世面。”林野给续茶,“世面这东西,见多了,还是自家灶踏实。”

赵嫂接话:“这话我听。外再好,不如家里一碗热粥。”

“粥是粥,茶是茶。”林野接了一句,“两样都是热的,就都踏实。”

有问:“京城的小吃好吃不好吃?”

林野应道:“好吃。就是贵。一块糕,够在我这儿喝三碗茶。东西没带回来,倒是带了一肚子见识回来。”

有又问:“听说京城那场热闹,你也掺和了?”问这话的是巷剃的老孙。

“没掺和。我就是个看茶的,顺带看了场热闹。”

“看热闹还能全身而退?”

“退得慢了点,差点没退出来。”林野说,“外的热闹,看多了费命。”

“费命你也看了。”老客们笑成一片,“你这,嘴上说怕,脚底下可没少走。”林野也跟着笑:“那是。怕归怕,茶还得卖,路还得走。”

正说着,外又进来几拨。

有街坊,有熟客,也有几个面生的,进门不说话,找个角落坐下。

有个抱着膀子站在门,也不进来,也不走,就听。

靠窗那张桌子,从前张叔常坐。

今儿也坐着,是个面生的后生,要了一壶最便宜的茶,低着,像是琢磨什么。

林野的目光在那张桌子上停了一停,又移开了。

有问:“张叔好些子没来坐了,他老家可好?”

林野往那张桌子上看了一眼:“他出远门了。”老客也没多想,转又说起了别的。

午后,店里的散了大半。

就在这时候,门进来三个眼生的客。

打的是个书生打扮的,青衫洗得发白,进门不坐前,径直走到最角落那张桌子坐下。

跟在他后的,一个像是贩货的,肩上搭着条褡裢;一个腰间别着把短刀,走路没声。

都是不声不响的子。

三个坐下,要了一壶茶,也不说话,就那么坐着,听。茶端上来,也没先动。

听满店的说话,听林野跟老客们扯闲篇,听谁问京城,听谁问剑州。

那个贩货的,茶碗端在手里半天不沾唇,眼睛却一直往柜台后瞄;那书生倒是不看柜台,只盯着说话的看。

阿蛮端着茶盘过来,给那桌续水。

她弯腰续水的时候,林野从后走过来,伸手,在她上揉了一把。

阿蛮由他揉着,手没抖,把三个茶碗续满了,才直起身,压低嗓子骂了一句:“先生,那桌看着呢。”

“看着正好。”林野由她骂着,又揉了一把,“让他们知道,这店里的伙计,是掌柜的。”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耳朵尖一红,端着茶盘快步走开。

那书生抬眼看了他们一眼,又低下,继续听。

林野心里有数。

这种客,他开店这些年见过不少。

茶不喝,话倒是一句不落,专听墙根的。

至于听墙根做什么,他没问,也懒得问。

十有八九,最后都会露出马脚。

他也不点,照常添水,照常招呼。

转了一圈,添到角落那桌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像是随说了句:“回来就好,外面的江湖,不如自家灶安稳。”

那书生抬眼看了他一下,没接话,低喝茶。另外两个,一个看窗外,一个看茶碗,谁也没吭声。三面前那壶茶,喝到凉,也没下去多少。

林野也不等他们接话,提着壶回了柜台。回了柜台,他把壶放下,手在壶把上停了一瞬。

午后堂散了大半。

隔壁茶馆老板娘兰娘上门,打扮得齐齐整整,酱色绸裙、金簪、手炉,进门先笑里带刺:“你重开张也不捎个话,我那边的客,个个惦记你这糙茶。”

林野正弯腰归置茶罐,直起身就把她搂住按在柜台边。

她嘴上还呛\''''你要占我的客,还想占什么\'''',话没说完就被扯开绸裙带子。

绸裙带子一扯,水红肚兜露出来,子鼓鼓囊囊的,把肚兜撑得满满的。

兰娘\''''哎哟\''''一声,手里的手炉差点落地,赶紧夹在腋下:“你、你这……大白天的,店里还有呢……”

“有怎么了。”林野说着,把她按在柜台边,隔着肚兜揉了一把她的子,“你这身打扮,过门来,不就是给我看的?”

“给你看的?”兰娘由他揉着,嘴上还不服,“我是来对账的!你重开张,抢了我半条街的客,我不得来问问……”她话没说完,被他揉得\''''嗯\''''了一声,后半句又咽了回去。

她由他揉着,身子先软了半截,嘴上却还撑着:“你、你先松手……咱们有话好好说……抢客的事,得有个说法……”

“说法有。”林野由她说着,手上没停,隔着肚兜又揉了两把,“我这儿给你留着半条道的客,就是说法。”他说着,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隔着绸裙揉了揉她的。

兰娘由他揉着,腿根一紧,手炉差点没夹住:“你、你这……手往哪儿放……”

“往该放的地方放。”林野由她说着,把她往柜台边一带,解开裤带,放出硬梆梆的,“你那些茶客,回我替你留半条道。”他按着她的肩,示意她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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