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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抚州的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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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到中天,把影子缩成短短一团。

路过一家面馆,林野要了两碗,跟阿蛮坐在街边,就着热汤把午饭对付了。

面馆里多,靠里一桌坐了几个青壮,腰里鼓鼓的,说话压得很低。

林野多看了一眼,没多管。

江湖上的事,只要不冲着他来,他一律当作没看见。

吃面的当,他的一只手搁在桌下,隔着粗布裤按在阿蛮的上,指揉了揉。

阿蛮由他揉着,面照吃,只把腿根并了并,由他揉着,面汤照喝。

他由她喝着汤,指隔着布又揉了两下,揉得她腿根发软,才抽出手,端起自己的面碗,呼噜呼噜吃了几。

阿蛮由他抽着手,面上看不出什么,把面碗里的汤喝净,放下碗,由他坐着,等掌柜的来结账。

结账的时候,掌柜的压着嗓子跟他说:这几城里来了些生面孔,模样都像练家子,客官出门留点神。

林野谢过,心里把那七个圈,又紧了一扣。

出了面馆,往客栈走,林野从后搂着阿蛮的腰,手探进粗布短打揉,隔裤按,从揉到腿根。

阿蛮抱刀认路照走,步子稳当,路过多处,她反手拍他一下:“林瞎子,街上呢。”

“街上怎么了。”林野由她拍着,又揉了一把,“生面孔都看账去了,没看咱们。”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答话,由他揉着,进了客栈,上楼梯,她从后走,他回身搂住她,一路摸进屋里。

他由她进门,把门带上,先把她按在门板上,隔着短打揉了两把子,揉得她腿根发软,才松手,让她去倒水。

阿蛮由他松了手,整了整短打,倒了两碗水,端过来,一碗放他手边,一碗自己喝了。

进了客栈,林野坐回桌边,把早上那碗凉了的茶推开。

他这才咂摸出味来:祖平那句看了那样东西,再走不迟,原是两的话。

看了账,他这趟就别想走脱了。

他卖茶这些年,喝过顺气茶,也喝过压惊酒,一回,觉得一杯凉水都带着记账的味儿。

他伸出手指,在桌面上画。一圈,青阳剑派;一圈,抚州刀门;一圈,淮上枪庄。画到第四个圈,他停住,把指收了回来。

这七个圈,会把他带到剑州去。他早就知道。今天他才明白,那七家祖辈三代攒下的旧账,都会在那座台上,等着他一张嘴。

账房两个字,他从前听过多回,都是字面上的意思。

直到今天,他才把这两个字,真正看出了分量。

他不是账房先生,可有算准了,他比账房先生,更能把账摊开给看。

了夜,阿蛮睡下。

林野坐在灯下,把那七个名字一个不差地默了一遍,默到一半,忽而停住:祖平让他明辰时去,真要是看账么?

看账是假,看他肯不肯接这茬,才是真的。

阿蛮在旁边擦刀,擦了一程,忽然问:“先生,明辰时,你去不去?”

林野停了停。

窗外,抚州的街市正热闹,卖糖的、耍把式的、挑着担子吆喝的,走马灯一样。

他收回目光:“去。账这东西,看了一半,不看完,心里空落落的。”他说着,放下手里的茶碗,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由她擦着刀,看她擦了一程,才伸手,把她额前散下来的碎发拢了拢。

阿蛮由他拢着,手上的布没停,只把刀翻了个面,继续擦。

他由她擦着,又看了一会儿,才低声说:“擦完了,早点睡。”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作声,把刀擦完,回鞘里,吹了灯,由他搂着,躺下。

他答话的时候,阿蛮正坐在床边擦刀。

林野由她擦着刀,走过去,从后搂住她,把刀从她手里卸下来,搁到床尾。

粗布短打解开、裹胸布扯下,身一露,微黑皮肤,尖在灯下硬挺。

他由她坐着,低,从她的后颈一路亲下去,亲到肩窝,亲得她\''''嘶\''''了一声,手里的刀差点没拿稳。

阿蛮由他亲着,把刀搁下,由他搂着,右手圈住茎身撸硬,桨茧糙手磨得他皮发麻。

她由他站着,边撸边问:“明辰时,你去不去?”

“去。”林野由她撸着,倒吸着气,“账这东西,看了一半,不看完,心里空落落的。”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回声,手上没停,又撸了两把,拇指揉着,揉得他腰都绷起来。

他由她撸着,握住她的手,带着她撸,慢撸快撸,撸到他青筋鼓胀。

她由他带着,又撸了一阵,才松手,由他把她按在床边坐下。

他由她坐着,低,含住她一颗尖,舌尖绕着晕打转。

阿蛮\''''啊\''''地一声,腰都软了,由他含着。

他由她含着,又吮了两,才松,把两颗子拢到一处,夹住茎身。

她由他夹着,胸一收一放,包住茎身,上下撸动,从沟顶到嘴边。

他由她撸着,倒吸着气,又揉了一把她的子:“你擦刀的手,比翻账的手还稳。”

“擦刀的手,天天磨。”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又夹紧了些,“翻账的手,今儿一回。”她由他站着,双足抬起,脚掌夹住茎身,上下搓动。

她由他站着,双手捧着子,夹住茎身,沟夹紧,包住上下撸,从沟顶到嘴边。

他由她撸着,倒吸着气,抓着她散开的发,把送到她嘴边。

阿蛮由他送着,低,含住,舔了两下,又吐出来,抬眼看他,眼里带着水光。

他由她看着,又往处送了送。

她由他送着,含吞吐弄,水拉丝,吞到喉咙处,喉一滚一滚。

他由她含着,又抓了两把她的发,才松手,由她吐出来,喘着气。

裹胸布解下后,两颗子弹出来,又大又软。

她由他坐着,双手捧着子,夹住茎身,沟夹紧,包住上下撸,从沟顶到嘴边。

她由他顶着下,低,含住,舔了两下,又吐出来,抬眼看他。

他由她含着,抓着她散开的发,往处送了送。

阿蛮由他送着,又含了两下,才吐出来,喘着气。

“你这子,”林野由她含着,倒吸着气,“夹得比账本还严实。”

“账本是你翻的。”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又夹紧了些,“这子,是给你夹的。”她由他站着,坐床边,双足抬起,脚掌夹住茎身,上下搓动,脚掌包住,脚趾蹭着茎身。

他由她搓着,涂了水润滑,搓得他腰都绷起来。

她由他绷着腰,双足夹着茎身,越搓越快,脚趾蜷缩,足弓绷直。

他由她搓着,倒吸着气,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带着她搓。

她由他带着,双足夹着茎身,从根部搓到,又从上搓下来,搓得他腰都弓起来。

她由他弓着腰,脚趾又蹭了两下,蹭得他闷哼一声,才由他放下脚。

“喂,”她由他搓着,喘着气说,“账你记,我。”

“记着。”林野由她说着,把她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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