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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青阳山下的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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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我也不敢问。”

林野把这话记在心里,脸上没露什么:“这话,你也就跟我说说,旁的场合,烂在肚子里。”

“知道知道。”小纪点如捣蒜,“我嘴严,您放心。”

“论剑大会,你们枪庄来么?”林野转身问齐缨。

“没帖子。”齐缨道,“帖子是五派联名发的,没枪庄的份。我爹瘫了,庄里的叔叔伯伯,也没愿意来出这个。就我,自己跑来了。”

“一个来的?”

“一个。”齐缨把枪杆子在地上顿了顿,“马是我哥替我备的。他不能来,他得在庄里守着爹,防着有趁再使坏。”

林野听着,把这话记在了心里。枪庄没来,可名单上的枪庄,一笔一画都还记在别的账上。

问完话,齐缨把枪往肩上一扛,转身要走。

林野由她转身,从后跟上去,一路揉她,探进劲装裤腰按。

齐缨边走边骂:“手拿开!”路照走,话照问。

她由他按着,步子没,骂声却越来越没底气,走回廊下,才由他收手。

她由他收着手,回瞪了他一眼,把枪往地上顿了顿,又走回来:“喂,晚上,我去找你。”

“找我做什么?”林野由她问着,又揉了一把她的腰。

“喝酒。”齐缨由他揉着,哼了一声,“个朋友。”说完,扛着枪走了,红绳辫在背后一甩一甩。

她由他揉着,走出几步,又回,补了一句:“我那杆枪的红缨,是我娘留的。你别给我弄脏了。”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一愣,随即笑了:“弄脏了,我洗。”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应声,扛着枪,转身走了。

他由她走了,看着她的背影,又低,看了看自己的手,才收回柴房。

林野在屋里坐了半下午,把论剑大会的绪理了理。傍晚,掌柜端来两碗热面,说柴房的客官委屈了,碗里各卧着一枚煎蛋。

林野道过谢,把面端进屋里,跟郑葵一一碗,吃了个净。

郑葵吃面不抬,吃完把碗一推,抱着刀又回了廊下。

林野由她回廊下,把碗收了,又走到院门,看了一会儿院子里的动静。

西斜,院子里各派弟子三三两两散去,只剩那杆红缨枪还靠在墙根,枪缨在风里晃着。

他由那枪缨晃着,看了一会儿,才收回目光,回了柴房。

当天晚上,天擦黑的时候,林野正就着油灯整理那张论剑的帖子,门被从外拍响了。

他开门一看,齐缨站在门外,怀里抱着一坛酒,脸被月光照得白生生的:“喂,个朋友。”

林野看着那坛酒,有点犯难:“我不会喝酒。”

“喝一意思意思。”齐缨把坛子往他怀里一塞,“我今天堵了一下午,总算堵着个能听懂话的。这坛酒,算是谢你。”

“不至于。”林野抱着坛子,进退两难。

郑葵在廊下守着行李,看见这一幕,没出声,只把身子往柱子的影里挪了挪,让出半个院子。

林野没法子,抱着坛子跟齐缨去了后院。

院里风凉,月光从树梢漏下来,在地上铺了银白一层。

两在石凳上坐下,齐缨掀开泥封,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碗,仰灌下去半碗,辣得皱了下眉,随即又笑。

“你这,看着斯文,胆子却大。”她放下碗,“下午那会儿,满院子,你敢当众认下一门毒药。”

“那是被你的枪的。”林野也给自己倒了一碗,放在手边没喝。

齐缨咯咯笑了两声,又灌了一碗。

几碗下去,她的脸就红了,可说话反倒越来越清楚。

她讲她爹年轻时怎么教她耍枪,说枪要扎得直,也要立得直;讲她那杆红缨枪的红缨,是她娘留下的旧物;讲她娘走得早,她爹又当爹又当娘。

她讲这些话的时候,林野从她身后探手进衣襟,隔着肚兜捏。

齐缨由他捏着,骂了一声\''''手拿开\'''',酒照倒,话照讲。

他由她讲着,又捏了两下,捏得她话音一顿,又接上。

她由他捏着,把话讲完,才回瞪他一眼:“你、你倒酒的手,就不能老实点?”

“老实不了。”林野由她说着,又捏了一把,“你讲你的,我捏我的,两不耽误。”齐缨由他这句话说得哼了一声,没再骂,由他捏着,又倒了一碗酒,仰灌下去。

他由她灌着酒,手探进她衣襟,又揉了两把子。

齐缨由他揉着,酒碗端在手里,没洒,由他揉着,又灌了一。

他由她灌着,另一只手搁在她膝,顺着腿根摸下去,隔着裤布按了按。

齐缨由他按着,腿根一紧,酒碗晃了一下,又端稳了,由他按着,把碗里的酒喝完。

她由他喝完酒,把碗放下,由他搂着,靠在他肩上,由他揉着子,由他按着,哼声从鼻子里漏出来。

她由他哼着,又由他揉了一阵,才由他松手,由她坐直,又倒了一碗酒。

他由她倒着酒,手又探进她衣襟,捏住尖,捻了捻。

齐缨由他捻着,倒酒的手没抖,把碗倒满,端起来,又灌了一,由他捻着,哼声又漏出来。

讲到她爹瘫了这三个月,她的声音放轻了:“我每次回家看他,他都拿眼睛看我。我读得懂,他在说,别怕,丫,爹撑得住。”

林野没话,只听着。

他由她讲着,手探进她衣襟,又捏了两下尖。

齐缨由他捏着,话音一顿,又接上,把话讲完。

她由他捏着,眼圈还红着,却由他捏着,没再骂。

半晌,齐缨抬起,认认真真地看着他:“林野,我跟你说句实话。你要是真来查案子的,不是来凑热闹、不是来趟浑水的,那我把话说在前。”

“你说。”

“林野,你要真是来查案子的,我齐缨这条命,借你一半。”齐缨说完,端着碗,一仰脖,把剩下半碗酒也了。

林野愣住了。

他活这么大,听过谢的,听过求的,一回听把命往外借的,还是这么个十九岁的小姑娘,坐在月光底下,红着脸,把话砸得当当响。

他心里那根弦,轻轻颤了一下。

“我不借命。”他说,“但你这桩案子,我接了。”

齐缨愣了一瞬,眼眶又红了一圈。

这回她没忍住,拿手背胡抹了一下,抹完又装作没事一样,给自己又倒了一碗:“接了就好。我齐缨认,认得准。”

这句话落定,林野把她搂过来。齐缨挣:“林野你给我站住!”

“放开!我话还没说完!”越按越来劲。

他由她挣着,把她按在院墙上,背贴院墙,双足落地,劲装下摆撩起,腰带给解,小衣半褪。

她由他解着衣,又骂又挣,骂声里漏出喘。

他由她骂着,低,含住她一颗尖,吮了一。

齐缨\''''啊\''''地一声,骂声走调:“你、你属狗的!”她由他含着,又骂又挣,挣了两下,没挣开,由他含着,骂声里漏出哼。

他由她哼着,又吮了一,吮得她腿根发软,由他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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