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

“你说我要不要买？下个月生，让我妈送我。”

“买啊，多好看。”

水声停了，抽纸巾的声音，高跟鞋声往隔间方向走来。

李诗屏住呼吸。

隔壁隔间的门开了，关上，落锁，然后是对面隔间。

许颜靠在门上，看着李诗。她用型说：“继续。”

李诗摇，眼泪掉下来。

许颜蹲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她们就在隔壁。你想让她们听见动静？”

李诗咬住嘴唇。

“那就快点。”许颜说，“趁她们还没出来。”

李诗颤抖着趴下去，这个隔间比较净，只有马桶边缘有一点水渍，她伸出舌，快速地舔，舌刮过陶瓷表面，发出很轻的沙沙声。

隔壁传来冲水声，然后门开了，高跟鞋走出去。

另一个隔间也冲了水。

两个生在水池边补妆，聊着天，声音渐渐远去门开了，又关上。

李诗瘫坐在地上，背靠着隔间板，大喘气，嘴里全是那味道，喉咙发苦，胃里翻江倒海。

许颜站起来，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

“漱漱。”

李诗接过瓶子，猛灌了几，在嘴里含了一会儿，吐在马桶里，又喝了几，漱，吐掉，一瓶水用完，嘴里的味道淡了些。

“起来。”许颜说。

李诗撑着站起来，腿还在抖。

许颜打开隔间门，走出去。李诗跟在她身后。走到洗手池前，许颜拧开水龙：“洗把脸。”

李诗俯身，用冷水一遍遍泼脸，。

“看，”她轻声说，“多净。”

许颜拿出纸巾，帮她擦脸上的水，又理了理发。

“走吧。”她说，“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