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张了张嘴，想说“没有”，想说“怎么可能”，想说“那是我妈”。

但那些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因为他在说谎——他不仅想过，还想过很多次，在无数个夜里，对着电脑屏幕上的熟av，幻想着苏玉被年轻男侵犯的画面。

“我想过。”最终，他听见自己这么说，声音轻得像耳语，“很多次。”

陈军的眼睛亮了。那是一种找到同类的兴奋，是禁忌被共享的狂喜。

“我也想过。”他说，“我想过把我妈按在瑜伽垫上，从后面她。抓着她的发，让她翘高，然后我这根狠狠捅进她那个湿透的骚里。我想听她叫，想听她说“儿子得妈好爽”，想看她被我到高的样子。”

林浩的胀得发疼。他需要释放，现在就需要。

“你……”他艰难地开，“你现在硬着？”

“硬得快炸了。”陈军说着，居然直接拉开了裤链。

那根粗大的弹了出来，紫红色的冒着前，青筋盘绕的柱身完全勃起，目测有十八厘米以上。

林浩也忍不住了。

他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把内裤往下拉，自己的也跳了出来——尺寸和陈军不相上下，只是更圆一些，包皮完全褪下，露出敏感的冠状沟。

两就这样面对面坐着，赤地挺立着，空气中弥漫着雄荷尔蒙的味道。

“你妈……”陈军一边撸动自己的，一边说，“苏老师身材真好。上次来你家，她弯腰拿书的时候，我看到她内裤了。白色的，蕾丝边，又圆又翘。”

“你上次已经说过了”林浩无奈道。

林浩的手也握住了自己的，上下套弄。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陈军描述的画面——苏玉弯腰，短裙上滑，白色内裤包裹着饱满的部，中间的布料陷进缝里……

“她那里……”林浩喘息着说，“应该很紧。我爸去世后她就没被男碰过，五年了……”

“五年没被过？”陈军的声音带着兴奋的颤抖，“那骚肯定紧得要命。进去的时候会不会夹得出来？”

“不知道……”林浩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但我偷看过她洗澡。她那里……很，唇小小的，闭合得很紧。自慰的时候会用两根手指，得很……”

“啊……”陈军呻吟了一声，前从马眼涌出，顺着流下，“继续说。”

“她喜欢躺着自慰，一条腿架在浴缸边上。手指进去的时候会发出水声，咕啾咕啾的。高的时候身体会绷直，脚趾蜷缩，然后整个软下来，喘着气说“啊……去了……””

“你……你偷看过多少次？”陈军问，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

“很多次。”林浩坦白，“每次她洗澡我都会找借在浴室附近。有时候是假装上厕所，有时候是去拿东西。门上的磨砂玻璃能看到模糊的影子，我能看到她手的动作，能听到她的声音……”

“啊……我要了……”陈军突然低吼。

林浩睁开眼睛，看到陈军的在剧烈跳动，一浓稠的出来，落在书桌前的垃圾桶里。

了足足七八，最后几滴挂在上，拉出细丝。

陈军喘着气，靠在椅背上，但眼睛还盯着林浩：“你还没？你可以幻想我妈被你按在瑜伽室然后的进去”

“啊来了……”林浩说，手上的动作快到出现残影。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不再是苏玉，而是刚才在瑜伽室看到的画面——沈华劈叉的姿势，湿透的瑜伽裤，凸起的唇形状，高时颤抖的身体……

还有陈军描述的那些：沈华骑在瑜伽柱上，用部摩擦圆柱体，呻吟着说“要去了”……

“啊……”林浩低吼一声，从马眼而出。

第一得很高，落在陈军房间的地毯上，留下一个白色的斑点。第二、第三……他了六，最后一滴从滴落，粘在手指上。

两都喘着气，房间里弥漫着的味道。

两对视着，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那是欲望的火焰，是禁忌的诱惑，是两个少年即将踏上的、通往渊的道路。

而他们都知道，这条路一旦踏上，就再也回不了了。

瑜伽室里，沈华已经冲完了澡。她裹着浴巾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面色红、眼神迷离的。

她的手指滑过自己的脖颈，锁骨，最后停在胸。浴巾下，还是硬着的，轻轻一碰就传来一阵酥麻。

刚才在瑜伽垫上的高很强烈，但……不够。

那种自慰带来的快感是空虚的，是短暂的，是隔靴搔痒。

她需要更多——需要真实的，需要被填满，需要被到真正的高。

她的手指顺着小腹滑下去，探进浴巾里，摸到了那片湿润的毛发。唇还是肿胀的，轻轻一碰就传来电流般的快感。

“啊……”她呻吟出声，手指找到蒂，开始画圈。

镜中的闭上眼睛，仰起，浴巾从身上滑落，露出赤的身体。房饱满挺翘，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腰肢纤细，部圆润，双腿修长。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抓住了洗手台的边缘。

脑海里浮现的是刚才在瑜伽室时，透过门缝看到的那一幕——林浩站在门外，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身体，裤裆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那个男孩……她看着他长大，从一个小学生变成现在这个高大的少年。她记得他小时候的样子，腼腆、内向、总是躲在陈军身后。

但现在……他看她的眼神不一样了。那是男的眼神，是欲望的眼神，是想要把她剥光、按倒、烂的眼神。

而最让她兴奋的是——陈军也在场。她的儿子，就站在林浩身边，一起偷看她自慰，一起勃起，一起……

“啊……啊……”沈华的手指进了道，两根，三根，用力抽。

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咕叽咕叽的，混合著她的呻吟。

她想象着那个画面——林浩冲进瑜伽室，把她按在垫子上，撕开她的瑜伽裤，把那根粗大的进她湿透的骚里。

而陈军就在旁边看着，看着他的母亲被他的好朋友，看着她的房被揉捏，听着她的呻吟……

“啊……要去了……要去了……”沈华的身体开始颤抖。

她的手指抽得更快，拇指用力按压蒂。镜中的满脸红，嘴张开，唾从嘴角流下。

高来得又急又猛。她的身体绷直，脚趾蜷缩，子宫剧烈收缩，一从道处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啊……啊……啊……”她尖叫着，声音在浴室里回。

持续了十几秒，她才软下来，靠在洗手台上大喘气。

镜中的眼神迷离，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她看着自己赤的身体，看着房上的指痕，看着大腿上流淌的……

然后她笑了，低声说：“下周五……林浩要来学瑜伽呢……”

浴室的灯光照在她身上，在瓷砖上投下暧昧的影子。而那个影子，正在缓慢地、扭曲地、变成一个她自己都快认不出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