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和体。

“浩子，”陈军一边打沐浴露一边说，“你妈今天真主动。”

林浩笑了笑，往上倒洗发水：“你妈不也是？昨天在瑜伽室，她可是主动要求我们两个一起的。”

“是啊，”陈军的声音带着得意，“我妈现在完全放开了。昨天她还说，下次想试试四个一起。”

林浩冲掉上的泡沫，看向陈军：“阿军，你真的不介意吗？我是说……你妈和我……”

陈军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介意什么？浩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就像我亲兄弟。现在连妈都分享了，不是更亲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而且……看你我妈的时候，我特别兴奋。那种感觉……说不清楚，就是很爽。”

林浩点点：“我也是。看你我妈的时候，我硬得不行。”

两对视，都笑了。

陈军拍了拍林浩的肩膀：“所以啊，别想那么多。我们现在这样不是挺好？妈们开心，我们也开心。”

“嗯。”林浩应了一声，但心里还是有些复杂。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起刚才母亲含着自己的样子，下腹又是一阵燥热。

这时，浴室门被轻轻推开。苏玉走了进来，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

她的发已经散开，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还带着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