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被我整件脱掉，扔到一边。

我从后面低下，舌尖直接舔上他左边的，绕着晕缓慢地打转，时而轻轻吸吮。

就在这时，阿凯忽然伸出右手，从背后绕过来，钻进我宽松的t恤领，掌心直接覆上我的胸，指腹在上不轻不重地摩擦起来。

我动作一顿，立刻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领里抽出来，语气平静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没有欲的时候被摸，会很不舒服。”

阿凯的手僵在半空，呼吸还是的，却没有再强行伸回来。他低低应了一声，重新把注意力放回自己身上。

我这才继续低，舌尖重新舔上他的尖，边舔边含糊地说：

“就这样赶紧撸。不撸我睡觉去了。那天喝了十来发，这两天在医院，胃里反上来的全是腥味。”

阿凯整个猛地一僵。

他眼睛瞬间亮了，声音都变了调：

“十来发？你……你含着让他们的？”

我没否认，舌尖继续在他尖上打转，语气随意：

“有个家伙在我嘴里连了三发，中途都没软。”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什么。

阿凯的呼吸彻底了，手上的动作变得又快又重。

飞机杯被他进出得发出急促的水声，另一只手却下意识地按在我还在舔他的后脑上，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失控。

我能感觉到他胸起伏得厉害，尖在我舌下变得又硬又烫。

“继续……再说点……”他哑着嗓子求。

我没有再多说细节，只是换了边，把另一边也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刮过，同时手指配合著揉捏。嘴里含糊地丢了两句：

“自己脑补。快点。”

阿凯低骂了一声，腰部不自觉地往上顶。

飞机杯被他握得死紧，进出的速度已经到了极限。

我能清晰地听到他越来越急促的喘息，感受到他胸肌的紧绷。

终于，他整个猛地绷直。

一热意透过飞机杯传导出来，他了。

的量不算少，有一些甚至从飞机杯边缘溢了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阿凯整个靠在椅背上，胸剧烈起伏，尖还残留着被我舔过的水光，眼神有瞬间的空白。

我直起身，随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懒散：

“解决了？去洗手。弄净点。”

说完，我重新走回沙发，一坐下，拿起手机，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阿凯家地方不大，我住进来后，睡觉怎么安排就成了第一个问题。

他靠在椅子上，大裤衩里已经有了明显的形状，开却还试图讲道理：

“沙发窄，你睡床，我打地铺。或者一起睡也行，我保证不动。”

我把腿曲起来，t恤下摆堆在大腿上，胸前那两点把布料顶得清清楚楚，语气平平：

“保证不动？然后呢？”我就蹭蹭，保证不进去“？”

阿凯的表僵了一下，随即有点挂不住，低声骂了句什么。

我没给他接话的机会，直接定调：

“这种话术门清。你现在这样躺一起能睡着？算了，你睡沙发，我睡床。都省心。”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是把手里的手机往桌上一扔，声音里带着点闷：

“……行，我睡沙发。”

夜里我翻身的时候，t恤往上跑，腰和肚子上的青痕露出来，胸前的凸起随着呼吸一下下顶着布料。

沙发那边安静了很久，中间有一次明显的布料摩擦声，后来又停下了。

第二天白天，我还是穿着他的大t恤在屋里走，里面什么都没有。弯腰、伸手、盘腿坐着的时候，那两点总把t恤顶出形状。

有一次我从他面前过，他盯着看了几秒，终于开，声音有点燥：

“你就打算一直这么穿？”

我回，语气懒：

“不然呢？你家又没别。忍不了就自己解决。”

他靠在椅子上，腿分开，大裤衩被顶得更明显，却只是吸了气，把视线移开：

“解决完你还在这儿坐着。有区别吗？”

我把手机放下，撑着下看他：

“那你想怎样？你可以提要求，只是我不一定答应。”

阿凯盯着我胸的凸起，又看了看我的脸，最后只是低低笑了一声，带着点自己都觉得没辙的意味：

“先欠着。等攒够了再说。”

气氛就这么吊着。他明显有反应，却一直没真的靠过来；我该嘛嘛，偶尔才分他一个眼神。

傍晚吃泡面的时候，他手机响了。屏幕上是“爸”。

阿凯擦了擦手接起来：

“喂，爸。……介绍对象？不用了，我有朋友了。”

电话那顿了下，父亲的声音直接压过来：

“有就带回来。这个周末回家住两天，让我看看。”

阿凯看了我一眼，应得很快：

“行，我带她回去。”

挂断后，他转过身，看着我，语气正常，只是眼睛里还残留着一点没完全压下去的燥：

“月月，跟我回去一趟。假扮我朋友，应付我爸。就住两天。”

我咬着筷子，t恤领因为低又往下垮了点，凸起的廓在灯光下很清楚。

“就这？”

“就这。”他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反正你现在也没别处去。”

我把空碗放下，靠进沙发里，想了两秒：

“行。闲着也是闲着。”

阿凯应了一声，算是把这事定了。

他重新拿起自己的泡面，吃了两，又忍不住看了我胸一眼，最后只是把碗放下，去开了瓶水，灌了很大一。

我们是隔天下午的火车。

座位相对，我和阿凯坐在一起，对面是一对像出差的中年男。

我穿了阿凯那件宽松的白色t恤，里面只贴了两片创可贴，没穿内衣。

领偏大。

刚坐下，就能感觉到对面有视线。

大多落在胸的位置。

没有内衣托着，胸的形状是顺着重力自然往下的弧度，和穿了胸罩时那种完整饱满的圆不一样。

即使只是坐着，这个区别也足够让多看两眼。

阿凯把外套盖到两边的腿上，手直接伸了过来，掌心贴在我大腿上。

我闭着眼，没动。

他停了几秒，见我确实没什么反应，手指才慢慢往上移，钻进t恤下摆，贴上腿侧，再往上碰到腰。

我正要拿放在脚下的包，弯了下腰。

领随着动作敞开。

阿凯的手瞬间停住，侧过身，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着我耳朵：

“对面在看。”

他用气声继续说：

“你刚才弯腰，领全开了。创可贴挡着，但里面基本能看光。”

我慢慢直起身，把包拿到膝上。之后再有类似的动作，手指会拢一下领。不是突然怎么样，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