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糊涂，“我这……经不住这种考验的。”

“什么考验？”我看着他，声音有点发飘。

周海没回答，只是红着眼，死死盯着我。然后，他彻底认输般地闭上眼睛，猛地俯下身，想吻我。

他太高了，哪怕他弯下腰，身体的影也完全笼罩下来，像一座压抑着熔岩的山。

属于成年男的气息混着迷彩服粗糙的布料质感，带着极强的压迫感近。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鼻尖呼出的热气，那灼热的温度几乎要把我最后一点理智烤。

我偏了一下。

他的嘴唇擦过我的脸颊，扑了个空。

周海僵住了，保持着那个低的姿势，呼吸又重又地打在我的侧颈上。

近在咫尺的距离，我能清晰地看到他脖颈上起的青筋，还有喉结因极度的克制而剧烈滚动的幅度。

“不接吻。”我声音有点发飘，但语气很硬。

他像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猛地直起身，往后退了半步。

高大的身躯有些无措地晃了一下，低着，声音发紧，带着明显的慌：“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冒犯你，我……”

我没理会他的道歉，而是抬起眼，直视着他那张被夜色和欲望折磨得紧绷的脸。

“周海。”我叫他的全名，“你想要我？”

他猛地抬起，眼睛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随后整张脸瞬间涨红了，连带着耳朵根都红透了，他并没有想到我会这么直白的问他。

他张了张嘴，那些当兵的沉稳和硬气在这一刻碎得净净。

“不、不是……”他结结地否认，眼神四处躲，“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想耍流氓，对不起，我……”

“你是不是想要我？”我打断他，往前近了一小步，身子微微前倾，仰盯着他的眼睛，不容许他有半点逃避，“回答我。”

我的近让两刚刚拉开的距离再次归零。

这种极具攻击的直白，显然超出了他很早就进部队、零经验的认知。

他被我得后背抵在了看台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他看着我，胸剧烈地起伏着，呼吸急促得像拉的风箱。

沉默了几秒。

他死死咬着牙，下颌骨绷得死紧，像是心里有两个在疯狂打架。

最终，那种原始的渴望压过了所有的纪律和理智。

他闭上眼，几乎是从喉咙处，极轻、极哑地挤出了一个字：“……是。”

这个字一出，他整个都像卸了力一样，肩膀微微垮了下来，低着不敢再看我。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焦躁的火不仅没灭，反而烧得更凶了。但我知道，这里绝对不行。

“那你去请假吧。”我吸了一气补了一句：“今晚”，指甲掐进掌心，强行稳住发软的腿，退后了一步，“我在南门等你。”

周海猛地睁开眼，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现在？”

“现在。”我扔下这句话，不再看他，转过身，踩着有些发软的步子，朝学校南门的方向走去。

夜风迎面吹来，我紧紧攥着拳，指甲掐着掌心，靠着那一阵阵痛感强行压下体内那种快要决堤的战栗。

我不敢回看周海到底是什么反应，我怕自己一回，仅存的理智就彻底断了。